
“?簋”铭文的“?”,可读为“胡”,一种普遍的观点是“胡”“?”相通涉及上古音鱼部与月部(“害”“?”归部问题,学界存在不同意见)。文章对古文字“害”“?”形音义进行考察,利用文字学和音韵学相关理论对此种现象进行解释,结合出土文献和传世文献,考证金文中“?”“胡”两字的通假关系。
中日两国自古以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日本文化在其发展中也具有自身特色。文字是文化的载体,提起两国文化,难免会想到中日两国的文字。中国的文字起源于古代的甲骨文,经过不断发展,形成完整体系。日本的假名和汉字便是来源于中国的文字,在汉字的基础上,进行了自己的发展与改造。日语中有大量与汉字颇为相似的同形语。本文将在汉日文化对比角度下,进行中日同形语词义变迁的分析,并对同形语的翻译提出建议。希望可以对中国日语学习者提供一定的帮助。
历代《后汉书》版本对汉和帝名讳记载不一,或言其讳“肈”,或曰其讳“肇”,李贤之注文更使此问题扑朔迷离。事实上,和帝名讳当为“刘肈”,而“肇”字为典型的形近致误。争论焦点“肈”“肇”这对异体字历史上长期通用,长久以来工具书多以“肈”为正体、以“肇”为俗体,而此情况在明清大型工具书中发生改变,转以“肇”为正体,并沿用至今。
新加坡华语受到英语、中国方言、马来语和泰米尔语的影响,会出现与其他国家或区域不同的词汇易位现象."先"是新加坡华语词汇中的高频词,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已有文献中"先"作为时间副词后置的用法普遍被认为是受到粤语的影响,但本研究分析认为不止于此.文章从语义分析的角度研究新加坡粤语方言和华语口语中的"先"作为时间副词的易位图示特征,并分析华语"先"易位后的语用特征,最后根据新加坡华语教学的特点提出教学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