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揭橥发生于唐宋之际的“近世”之巨变,后来的学者无不遵循或参照此一历史理路以考量宋代,本专栏三位作者也不例外。宋代的一个重要文化现象是欲救玄佛之弊的理学大盛,然而如果研究“宋韵”遵循理学路径,就不免过于拘牵板重。如何还原“宋韵”?颇费思量。
元宇宙作为技术集合与感觉制造的过程,在博物馆空间中的应用,既可以助力传统场景空间的叙事升级,又可以延伸人的感官体验系统,弥合物理空间与观众内心之间的距离.在元宇宙技术加持下,博物馆空间场景的营造趋向"寓传播于叙事",将场景叙事与共情传播作为"编码—解码"过程的一体化呈现.在"编码"阶段,元宇宙技术应用可以考虑空间设计与展品陈列、互动体验、实时状态、参观者文化素养等因素,使场景叙事更达意;在"解码"阶段,元宇宙技术所营造的沉浸式体验场景,可以调动人的身体感官的具身性参与,更好地激发人的共情潜能.但虚拟与现实间界限的消解是否逐渐淡化文化本身的灵韵和人们对于文化的感知力,需要辩证地看待和进一步研究.
在国内学界的接受中,特里·伊格尔顿往往首先以文论家的身份被认识和理解,而其更具普遍意义的左翼思想家形象则被忽略.近年来,随着其后期人文类的思想著作被大量译介,伊格尔顿作为政治哲学家的面相逐渐清晰.伊格尔顿的政治哲学思想中有着鲜明的杂糅形象与张力极强的辩证立场,体现了典型的英国经验主义以及人类学传统中蕴含的思想风格.如何理解这一思想风格,以及如何将这种思想风格区分于欧陆"政治哲学",是理解后期伊格尔顿驳杂写作的关键.
隋唐王朝继承了南北朝的待诏制度,唐玄宗时置翰林院,琴待诏属于翰林待诏.后琴、棋、书、画、医等杂流伎艺待诏与精于文词的学士待诏分置.翰林院在职掌设置上,没有形成严格的制度,琴待诏通常是根据帝王喜好而定,其选任主要采用皇帝征召和荐入制,也有家族传承式的待诏.翰林琴待诏属于没有品秩的使职,需要"假以它官"而秩其品阶.唐代还有赐服制度,"赐紫""赐绯"代表了皇权对待诏艺术成就的最高肯定,如贺若夷曾被"赐绯".作为"伎术杂流"的琴待诏,传世文献中记载很少,主要有薛易简、雷俨、赵惟暕、宋霁、贺若夷、王敬傲等.隋唐宫廷之中,清雅淳美的琴声与舒卷磅礴的夷音蛮乐,共同呈现了精湛绝伦、恢弘包容的盛唐气韵.
朱载堉的操缦学说来自其家学.其父朱厚烷复爵之后,父子二人合撰《操缦》《旋宫》等谱,后结集成《操缦古乐谱》.在其后的《律吕精义》中,朱载堉提出了一整套操缦学说及实践方法,其内容包括:操缦的定弦、调律、节奏和指法,操缦的字令口诀和乐谱谱例等.其学说将学习操缦作为理解经义的起点,将操缦实践指向君子修身崇德的目标,为后世的乐教和乐学树立了典范,对当下音乐教育与音乐实践也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