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于主任认为,皮部是经络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机体存在皮部-络脉-经脉-脏腑的调节机制.付主任创新性提出皮部浅刺法,并进行了针刺量化处理,临床治疗神经精神病症、内科病症疗效显著.
癌因性疲乏是指由癌症本身或癌症放化疗治疗所引起以疲劳感为主的主观临床症状,对癌症患者的生活质量往往产生严重影响.传统医学以正虚邪实、情志失调为病因病机,以虚劳论治,治疗上采取益气化浊法,往往收效显著.益气化浊法为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针灸部及国家中医针灸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付于主任医师提出,文章旨在介绍癌因性疲乏的病因病机、益气化浊法的治则精要与方剂配伍规律、癌因性疲乏的典型病例,以期为临床采用中药复方辅助治疗癌因性疲乏提供借鉴参考.
皮部浅刺针法是基于传统医学皮部理论以及现代医学解剖、功能学说及肠-脑-皮轴学说所发展的新型针刺治疗手法,本法由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针灸部付于主任提出,通过针刺量化处理及20余年临床治疗经验总结而成,临床收效良好,且能显著提高临床患者对于针刺治疗的依从性.本研究从理论基础、操作手法、取效机制及现代医学机制4方面阐述皮部浅刺针法在传统医学针刺治疗手法中的重要地位及其治疗优势,以期为临床针刺治疗提供借鉴参考.
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FD)是在无相关器质性疾病证据的前提下,以餐后自觉饱胀感、中上腹痛、早饱、中上腹烧灼感中的一种或多种症状为主要表现的临床综合征.笔者采用皮部浅刺法治疗脾虚气滞型FD 30例,现报道如下.
近年来,关于针刀疗法的定位归属问题争论不断,大体有三类观点.一认为针刀疗法是传统针刺技术的改进与发展产物,应归属于中医针灸体系;二认为针刀疗法属于外科微创手术,归属现代医学范畴;另外,尚有观点认为针刀疗法是独立于中西医学体系的全新医疗技术.针对上述观点,本文详细阐述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的基础医疗理念以便为论述做铺垫,然后聚焦针刀疗法,细致剖析该疗法的指导理论体系,操作技术特点以及二者之间的关联性,进而明确其技术创新性和实用性,最后,通过评估界定针刀疗法的优选适宜病种和临床研究现状,进一步肯定该技术在现代医疗实践中的广泛应用价值,并力求为其未来良性化发展提供参考建议.
目的:观察皮部浅刺法与常规针刺法治疗咽异感症患者的临床疗效,以及皮部浅刺法对心理应激方面的影响.方法:将伴随焦虑、抑郁的60例咽异感症患者随机分为治疗组与对照组,每组30例.治疗组采用皮部浅刺法进行治疗,对照组采用常规针刺法进行治疗,两组患者均每周治疗3次,每次留针30min,连续治疗4周.评估两组治疗前后格拉斯哥爱丁堡咽喉症状评价量表(GETS)、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的评分情况.结果:两组治疗后的GETS、HAMA、HAMD评分均较本组治疗前显著降低(P<0.05);且治疗组HAMA、HAMD评分较对照组显著降低(P<0.05).结论:皮部浅刺法在改善咽异感症患者临床症状方面具有显著疗效,且与常规针刺法疗效相当;皮部浅刺法在改善临床患者的焦虑、抑郁心理应激状态方面较常规针刺法具有显著优势.
目前国内新冠肺炎疫情已进入常态化防控新阶段,在疫情前阶段中难以得到及时救治人群的身心问题正逐渐涌现."疫情后遗症",即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即将成为重大身心疾病之一.针灸作为中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广泛应用于各种精神障碍类疾病的治疗.有研究初步证明了针灸治疗PTSD的有效性.该文通过详细总结针灸治疗PTSD的临床应用现况和生物学机理来说明针灸在此领域的研究潜力和应用价值,以期为针灸介入全球疫情危机后的身心复建工作提供建议.
臂丛神经损伤为多种外伤性原因所致的一种周围神经损伤,分别表现为上臂丛、下臂丛或全臂丛神经损伤,可伴随其支配的相应皮肤感觉区域的感觉减退或消失[1].当前,西医治疗主要针对神经疼痛症状,如口服营养神经药物及止痛药物;手术则采用丛外神经移植术以及丛内神经移植术等进行治疗[2].上述疗法通常收效良好,但仍有部分患者治疗后症状改善不明显.付于教授擅长用皮部浅刺法治疗临床各类疾病,收效较好[3-8],本研究中应用皮部浅刺法治疗臂丛神经损伤,现报道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