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亚星来自香山县,是最早定居德国的华侨之一.其旅德期间,不仅有若干德国作者记录过他的粤方言,他自己也亲笔写下大量粤语注音手稿.这一系列篇幅庞大的材料对探索所谓的"早期粤语"显然颇具价值,至今却从未得到方言学界的系统发掘.本文旨在初步弥补空白,重构冯亚星个人音系中的韵母.分析可知,冯亚星之口音最接近现代的珠海唐家湾.
Fung Ahok, a native of Whampoa, was one of the earliest Chinese ever to visit Germany. During his stay, several German authors described the two varieties of Cantonese spoken by him and his fellow traveler, Fung Asseng, a native of Xiāngshān. Meanwhile, both Fungs themselves also produced abundant manuscripts reflecting their Cantonese phonology, which can be believed to be of great value for exploring Early Cantonese. This paper aims to investigate the various materials left by Fung Ahok and some German scholars on Cantonese transcription and thus reconstruct his personal phonology.
冯亚星来自香山县,是最早造访德国的华人之一.其旅德期间,不仅曾有数名德国作者描述、记录过他所讲的粤方言,他自己也在手稿中亲笔记录了大量粤语罗马字注音.这一系列篇幅庞大的材料对于探索所谓"早期粤语"的面貌显然具备重大价值,然而至今却从未得到过汉语方言学界的系统发掘.本文旨在初步弥补这个空白,重构冯亚星个人音系中的声母系统.分析可知冯亚星的声母系统高度类似马士曼的澳门话记音.
广东人冯亚星与冯亚学是目前所知的最早前往德国并习得德语的中国人.本文综合各国学者的既有研究成果,梳理了二人的生平事迹,分析与二人相关的各类原始文献,厘清一些相关问题及争议,指出二人文化水平不高,绝非所谓"学者";亚学的故乡是黄埔,而非黄圃.文章特别指出,这两位先行者对中德交流史以及汉语历史语言学具有尚未被学界充分认识的特殊意义.
《尼伯龙根之歌》是中古高地德语英雄叙事文学中最负盛名的作品,其中比比皆是的“混乱”或“矛盾”之处却很容易令现代读者感到困惑.类似现象也见于同流派的其他作品,这一问题不应归咎于中世纪诗人的文学技巧过于拙劣,也并非仅仅是素材史的驳杂所致,而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这一流派在文学史上具有特殊地位:中古高地德语英雄叙事文学固然是成文的作品,但其起源、生产与接受过程都与口头传统密不可分,因此在不少方面体现出口头文学的特点,所谓的“混乱”或“矛盾”可据此得到部分解释.
《尼伯龙根之歌》是德意志人的“民族史诗”,这在汉语世界中似乎已被普遍认定为天经地义的世界文学史常识.然而,这是条自始至终不断遭受质疑、早已被德语区学界推翻的、缺乏理据且不合时宜的论断.《尼伯龙根之歌》在中世纪从来不是“民族史诗”,也无法代表当时或现代德意志民族的典型价值观念;它只是被后天赋予了原本缺乏文本支撑的民族政治意义,从而在德国民族主义与纳粹主义浪潮中扮演起了悲剧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