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形糅合指在形、音、义、用等方面相互关联的几个字的形体相互糅合而成一个新字的现象.它是汉字发展过程中的一种特殊变易现象,也是汉字的产生途径之一.此类现象大致可从被糅合字的取形要素、字际关系以及新字的结构类型三个角度进行分类考察.文章研究了此类现象,对疑难字考释、字书编纂、文献整理等方面均有所裨益.
《第三语言语音习得调查的进展》作为第三语言语音习得研究的专著,内容涉及英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波兰语、日语等的多语音体系习得研究成果.文章首先介绍了该书的内容,其次围绕研究方法、研究问题和理论模型进行了评价.该书不仅理据充分地论述了研究一语、二语以外的三语或多语习得特征和过程的必要性,更为重要的是在现有研究基础上有了较大突破.该书用实证研究案例说明了第三语言语音习得研究的复杂性及可能性,对我国从事多外语语音习得或民族语言语音习得及教学研究的学者,在理论构建和实验方法范式方面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同时,该书的研究成果对完善多语及民族语教学体系,制定社会、机构及家庭教育语言规划也有借鉴意义.
《淮南子·说林》和银雀山汉简《唐勒》中的"归风"不应破读为"遗风"或"追风",而应理解为《淮南子·览冥》所谓"追猋归忽"之意,指马驰骋之快如追从疾风,"归"应如字读.《淮南子·地形》中的"无前""无后"类书或引作"兑前""兑后",结合《地形》内证与《晏子》等文献旁证来看,"兑"非"无"之讹,应读为"锐",指动物身躯前部或后部锐小,而银雀山汉简《曹氏阴阳》中与"兑"相应之字作"贵",可能是"遗"的异体.
冯亚星来自香山县,是最早造访德国的华人之一.其旅德期间,不仅曾有数名德国作者描述、记录过他所讲的粤方言,他自己也在手稿中亲笔记录了大量粤语罗马字注音.这一系列篇幅庞大的材料对于探索所谓"早期粤语"的面貌显然具备重大价值,然而至今却从未得到过汉语方言学界的系统发掘.本文旨在初步弥补这个空白,重构冯亚星个人音系中的声母系统.分析可知冯亚星的声母系统高度类似马士曼的澳门话记音.
揭阳闽语的VVC结构可分为两类:一类表量与度增加,分别为VV+结果补语(VVR)、VV+趋向补语(VVD)和VV+介词补语(VVP);一类表短时貌或反复貌、持续貌,为VV+数量补语(VVQ).VVC结构中的VV有全叠和变叠两种形式,全叠式保留动词原有的语音形式,变叠式中前字韵母一律变为-e(η)(舒声字)/-ek(入声字).揭阳闽语的一般动词不存在独立的VV式,全叠式和变叠式均无法脱离VVC结构充当句法成分.VVC结构所在句中若具全称量化义,与VVC中表"完了"义的结果补语和句中的复数义NP有关,与动词是否重叠无关.揭阳闽语的两类VVC结构属于不同历史层次的产物:与吴语同源的VVR、VVD、VVP结构可追溯至魏晋时期;VVQ结构则源自明清闽语的"V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