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美好生活维度的探索离不开对财产权问题的研究.马克思发现了异化劳动下劳动与财产的对立,社会物质财富的增长带来的却是对美好生活的背离,通过对资产阶级财产权合法性的质疑对财产权进行了历史唯物主义重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积极倡导对人民美好生活的构建,指出对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满足是党和政府奋斗的目标,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同样需要重视财产权问题.
对于韦伯而言,世界的"祛魅"意味着人类认知和理解世界方式的重大转变,以理性化为本质特征的科学话语取代了以信仰为本质特征的宗教话语成为最重要的世界叙事方式.世界的"祛魅"是现代性启蒙精神的重要表现,为人类实现自我解放和社会解放提供了思想前提,但也引发了人类价值取向领域内的"诸神之争",造成了社会的体制化、非人化和彻底的官僚化,抹杀了西方文明中提倡的自主个性.众多西方思想家对世界"祛魅"引发的社会隐忧进行了深刻的批判性反思,中国传统的儒家伦理也为现代精神世界的重建提供了重要的思想资源.面对"祛魅"带来的精神困顿和意义迷失,现代人要积极致力于建构一个更加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
马克思的现代性自我批判思想是深刻并且具有源发性的,他对“现实的个人”及其社会交往的论证开启了近现代哲学史上对现代性自我批判考察的思想历程,具有重要的思想史效应.埃米尔·涂尔干和马克斯·韦伯紧随马克思之后,分别对社会分工中的自我认同进行定位和对现代性社会理性组织进行批判性反思,他们为理解现代性自我认同提供了重要的社会哲学视阈.在马克思现代性自我批判思想的影响下,尤尔根·哈贝马斯、安东尼·吉登斯等人分别从自我认同在他者参与视角、反身性思考等方面进行了阐释.马克思现代性自我批判带来的思想史效应,推动了积极的他者意识在极盛现代性语境下的自我认同中的发展,为在一种相互证成的建构性关系中以一种更加敞开的方式达成自我确证提供了思想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