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下午好,为了准备今天的发言,我很认真地写了一个稿子,结果因为太认真,发现写得太长了,所以抛砖引玉,我决定把我文章当中最精华、最好的那部分删掉. 我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意大利电影大师费里尼著名的电影《八又二分之一》.在我看来,这部电影值得我们一再讲述,因为它不只是一个导演的故事,也是人生的故事,又似乎是创作的故事.我主观地认为,就连片名也酷,不是装酷,是真的酷,一个艺术家竟然用数字模拟了大的绝望,和小的希望.我这么理解,八是焦虑和混乱,二分之一是诊疗,加起来,八又二分之一是一个人的境遇.这境遇好不好,看数字本身就不言而喻,焦虑和混乱很强大,而诊疗机会小而又小,几乎是可以忽略的. 这个数字有悬念,目标似乎是九,对于中国人是完美的数字,又缺了二分之一,这二分之一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或许与我们今天的话题有关.
1大鬼第一次看见小康,是在红旗瓷厂的宿舍里. 小康当时正站在窗边.大鬼推门的动作很野蛮,吓到了小康,他的身体颤了一下,脑袋向后转,转一半,又坚定地拧回去,对准窗外了.看小康的身形,还是个少年.一头乱发灰扑扑油腻腻的,脖子细长,背部稍显佝偻,他穿着肥大的深蓝色西装,衣袖是挽起来的,手在西装的口袋里掏,掏出了一个东西,是小孩子吃的那种彩色果冻.大鬼看着小康用牙齿咬开塑料封纸,吐掉,然后是哧溜一声的吸食,那一小团橙色立刻消失了,剩下一个空瘪的果冻壳,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大鬼叫起来,往哪儿扔?小康僵住,慢慢蹲下来,捡起果冻壳放在墙角的字纸篓里.大鬼嗤地一笑,说,你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喜欢吃果冻的?
林建法:为交流、探讨、总结短篇小说的经验与理论,推动中国短篇小说的发展与繁荣,江苏省作家协会、《作家》杂志和《当代作家评论》杂志联合主办,宜兴市文联协办的"中国短篇小说论坛"今天在宜兴金陵竹海国际会议中心召开.
第一章 保润的春天 照片 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祖父都要去拍照. 七十岁之后,祖父分惯了以算术的角度眺望死亡,对于自己延长的寿命,他很满意.加减法是容易计算的.他五十三岁那年在点心店吃汤圆,被汤圆里的热猪油烫了一下,不知怎么引发了心肌梗塞,送到医院去抢救,结果死而复生,以此推算,已经多活了十七年.再往前的死亡事件是蓄谋的,祖父那一年才四十五岁,突然活腻了,春天他去铁路道口卧轨,人都躺下来了,火车迟迟不来,扳道工豢养的一条大狼狗先来了,祖父素来怕狗,准备好被火车碾,却不愿意被狼狗咬,于是狼狈地爬起来逃下了铁道.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我经常出国旅行,也有多次在异国他乡长时间逗留的经验.作为一个作家,当然在哪里都有可能写作,也有一种可能,到了异国他乡,什么也不能写.
由<当代作家评论>、苏州大学文学院、春风文艺出版社和上海九久读书人文化实业有限公司主办的"贾平凹作品学术研讨会"二○○六年五月七日在江苏常熟召开.国内二十多位知名学者、教授、评论家、作家从多角度、多方面对贾平凹的文学创作进行了充分的学理探讨.这次会议的特点不是针对贾平凹的某一部作品,而是就贾平凹三十多年的文学写作进行整体的学术探讨与定位.专家们分别对贾平凹的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以及散文作品给予了具体的研究和分析.
谈及短篇小说,古今中外都有大师在此领域留下不朽的声音.有时候我觉得童话作家的原始动机是为孩子们上床入睡而写作,而短篇小说就像针对成年人的夜间故事,最好是在灯下读,最好是每天入睡前读一篇,玩味三五分钟,或者被感动,或者会心一笑,或者怅怅然的,如有骨鲠在喉.如果读出这样的味道,说明这短暂的阅读时间没有浪费,培养这样的习惯使一天的生活始于平庸而终止于辉煌,多么好!
一、概况 (一)冯国瑞(1901-1963)著名学者.今天水秦城区人.1926年毕业于清华研究院.曾任兰州大学中文系教授、系主任和甘肃省文物管理委员会主任等职.于文学、史学、书法等都有很高的造诣.对石窟艺术的研究用力尤勤,做了许多开拓性的工作.著有《绛花楼诗集》、《天水秦器汇考》、《麦积山石窟志》和《炳灵寺石窟勘察记》等.
此番赴山西调研,深深体味到三晋大地历史气息之厚重,积淀之深厚.山西地处黄河中游,黄河文明源远流长,古迹遍布全省,不愧为"中国古代建筑博物馆"之美誉.此次重点考察晋中、晋南地区的民居建筑,然所到之处,所见古代戏台之多,形式之丰富,令我们印象深刻,遂行此文以肆感慨之心,就山西戏台建筑的形成、发展及现状等问题进行初步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