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法:为交流、探讨、总结短篇小说的经验与理论,推动中国短篇小说的发展与繁荣,江苏省作家协会、《作家》杂志和《当代作家评论》杂志联合主办,宜兴市文联协办的"中国短篇小说论坛"今天在宜兴金陵竹海国际会议中心召开.
(《收获》执行主编):解读这三部曲,方法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我觉得,这三本著作,三本书放在那里,它可能提供了很多话题,譬如说关于南方文化,我们以前说南方精神,南方诗学,在谈苏童小说的时候谈得比较多.
<正>张清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格非先生,我们先约定一下,来一个完全坦诚的说话,不玩辞令,不装,呵呵。因为我们都痛感当代作家在表述自己的时候,有太多"装"的嫌疑。这样可能使我们的谈话更有效些,如何?格非(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当然。和你一样,对于装腔作势,我也极度厌恶。可据我听说,凡是天秤座的
第一章招隐寺1 “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秀蓉躺在地上的一张草席上,头枕着一本《聂鲁达诗选》,满脸稚气地仰望着他.目光既羞怯又天真.那是仲秋的夜晚.虫声唧唧.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她只有十九岁,中学生的音容尚未褪尽,身体轻得像一朵浮云.身上仅有的一件红色圆领衫,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她一直紧抿着双唇,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结束,等待着有机会可以说出这句话.她以为可以感动天上的星辰,可对于有过多次性爱经历且根本不打算与她结婚的端午来说,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既幼稚又陈腐,听上去倒更像是要挟.他随手将堆在她胸前的圆领衫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她那还没有发育得很好的乳房,然后翻身坐起,在她边上抽烟.
1 博尔赫斯在论及卡夫卡及其先驱者之时,曾提到中国唐代文人韩愈的<获麟解>.尽管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卡夫卡曾经读到过这篇文章并从中获益,但博尔赫斯还是从<获麟解>中辨出了卡夫卡的声音(或者说是习惯)①.在他看来,作家与他的先驱者之间的关系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借鉴或经验、方法上的传承,而是一种更为神秘、隐晦的相类性.换句话说,一部文学发展史,也可以视为作家不断创造其先驱者的历史.
九十年代与"新意识形态" (<天涯>2000年第6期) 王晓明 正是在这个挑战面前,我看到了展开当代文化研究的迫切意义.二十年来社会所遭遇的种种巨变,都不仅仅是经济、政治或生态现象,而又同时是文化现象.譬如"新富人"阶层的膨胀,它岂止是意味着财富的转移的新的权力结构的形式,分明还意味着一具新的人生偶像的凸现,一套新的生活理想的流行,甚至是一种新的意识形态的笼罩.
记忆的权力和正当性(<读书>2001年第2期) 张汝伦 真正的问题是,人们的确是只看他们想看的东西,只听他们想听的声音.证据只对愿意承认它们的人存在.在现实的历史中,巴诺心目中那种超历史的、没有任何选择性的现代主义者是不存在的.只有承认这一点,即承认自己记忆不可避免的选择性和局限性,才能承认他人记忆的正当性.
从表面上看,文体的确立,叙事方式的运用似乎仅仅是一个修辞学的话题.小说家为了有效、准确地表述他的意图,必须对以往的叙事方式与技巧有一个大致了解,以便在写作中加以选择.当然,在更多的情况下,他也会对以往的叙事资源加以综合、整理乃至创新,使形式或文体与他所要表述的意图相适应.这样一来,作家的写作过程似乎就被抽象为两个简单的命题:意图和表述.在今天,尽管仍有人习惯于把意图与表述、形式与内容完全割裂开来加以考察,但这样的批评或研究方式毕竟越来越少了.在意图与表述方式之间发现并建立某种联系从而对文本加以分析,成为许多学者的共识.当有人在说,形式就是内容的时候,我想他们也许只是想说明存在文学创作中的一个简单的事实:有什么形式的意图,就会有什么形式的表述方式,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