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2021年,中国当代工业文学收获了一部重量级作品:阿莹的长篇小说《长安》.该小说围绕转业军人忽大年领导军工企业"长安"完成各项重大任务展开故事,洋洋洒洒五十万言从建国之初一直讲到改革开放起步,用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丰满真实的细节支撑起一部恢弘的共和国军工"创业史".阿莹充分发挥文学善于刻画人物心理的长处,让角色与读者坦诚相见,让读者在心灵共振中理解角色.因此,《长安》也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心灵史.
我童年生活的地方属于林中小镇,算不得真正的乡村,但每户人家都开垦了自留地.房前屋后的地,我们称为菜园,分前、后菜园.前菜园往往有个弥勒佛似的大肚酱缸,后菜园则栽种两三棵亭亭玉立的臭李子树和山丁子树,它们都是从山中移植来的.臭李子结黑果子,山丁子结红果子,是我们那时的水果.
如果说吴文莉此前的《叶落长安》《叶落大地》书写的是传统的"西安城",那么《黄金城》则是从传统、文化、历史、习俗、地域中走出来的现代"黄金城".小说以黄金城为空间背景,对特定历史年代人的命运、心灵、情感进行了深度的透视与勘察,藉此展开对欲望伦理、人性变异、现代性迷失的多重思考.
思和教授本是我的复旦中文系学长,其实该说是我的老师.说学长是因为我入学复旦时,他还没毕业.等到我毕业时,他已经是留校任教的本系老师了,那就是我(们)的老师.——77、78届大学生在读的1980年代早期的本科生年龄代际,这该是常态吧.连绵到我应届毕业读研究生时,同届同学中有一位比我大了整整12岁.如果考虑学术辈分的话,那妥妥地我就该称他为陈老师了.学术和学科的历史上,陈老师一辈是承传了我们共同的老一辈学者的衣钵、又很快成为世纪之交以来新一代宗师的学者.我们只是追随者.可以说,1980年代以后的应届毕业生而后从事专业学术生涯的中青年学者,在目前多仍是陈老师一辈的学生.
2022年,注定是一个长篇小说的大年,名家纷纷亮相,新锐奋勇争先,这个景况犹如四年前.现实的世界是,南方阴晴不定,洪水来势汹汹;疫情虽未"清零",风声鹤唳的酷暑中亦有不绝的缕缕微风.这微风来自文学,来自长篇小说.文学在灾难面前并非一无所能,它可以让我们并不仅仅生活在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