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寻找,是一个重获"自性"的过程. 我用三十多年的时间和抑郁症斗智斗勇后探索出的一套系统学说:《寻找无限美好的自己》《寻找无限宁静的自己》《寻找无限智慧的自己》,我将其称为自我疗愈三部曲.这三部"寻找"系列作品直接指向自性.这个系统学说被我命名为"创智脑联网".
自然的量化,导致了它基于数学结构的解释,将现实与一切固有的目的分开,结果就是,将真与善分开,将科学与伦理分开……然后,将理性(Logos)②和"爱欲"(Eros)之间危险的本体论关系打破,科学理性显现为根本上中立的理性.
引子 2020 年暑季,我们乘坐高铁赶往汉中市洋县,开始了对朱鹮保护历时两年的采访. 首先采访的是"朱鹮发现第一人"——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刘荫增. 刘荫增八十四岁了,耄耋之年,他从北京搬到洋县定居.说起洋县,他充满了感情:这里植被繁茂,气候温润,稻田似网,河流如梳,是颐养天年的风水宝地——他的声音仍然像年轻人一样洪亮.尽管头发近乎全白,但精神矍铄,充满活力.
1 自从旅居海外,一年一度由西雅图飞至旧金山旅行,我每次行程都安排去观望天使岛.近年来,受疫情影响无法成行,待到疫情逐渐平稳下来,又再带着惦记与期望,步上金门大桥. 关于金门大桥,应有成百上千人写过了吧,各人笔下描画的,或有门庭荣光,或有人文风情,或有离合悲喜,或有登高怀古,如此种种,异彩纷呈.大桥上车流络绎不绝,大小车辆首尾相接,都是放慢速度缓缓而行.一辆驶近的小车,车上是一位戴着口罩的中年华人,他按下半边车窗,轻踩刹车问我:"看桥吗?"
从丁尼生逝世到现今的时期b,涌现的优秀抒情诗人似乎比17世纪以来任何同类时期都要多——没有强力的伟大诗人,但有很多诗人都写了三四首也许会在我们文学中留名的诗.似乎并非总是如此,即便在两年前我可能还会说相反的话,我可能会提到三四个诗人的名字,然后说别的都不重要.
这些小画作于日常小憩时. 之所以强调"日常",是想区别于那种专门的、怀有"创作"企图的时刻.可现在意欲做出这般区别,我发现,原来准确地陈述又颇具难度.因为作画的那些时刻,似乎本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心情.它们真的是"小憩"时的产物吗?似乎也不是.事实上,完成它们同样令人有种"工作"的紧张感.裁纸,构图,钤印,一切都有着对于形式的强迫性要求——它们没有小憩的闲适.尽管我常常草率地将这些小画定义为涂鸦,可一旦认真追究,我就得承认,那些作画的时刻,自己依然致命的郑重.
清澈透明的天空,阳光明媚和谐,不经意间透过薄薄的云层,化作缕缕金光,洒满大地.辽阔无边的贡格尔草原,像一块天工织就的绿色地毯,行走在上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非常美妙. 一切都是崭新的.风,绵绵的,柔柔的,轻轻吹来,像在抚摸,又像在亲吻,那股清香,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愉悦;草,青翠欲滴,浓碧芬芳,纤细的腰身,笑望着蓝天,是那么的谦卑可爱.
我乘着电梯上了杜鹃花宾馆9楼,拉着旅行箱往自己订好的房间走去.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空荡荡的,看上去十分悠长,似乎没个尽头.我边走边看房号:9010、9008、9006……
一个成熟的作家一定有他自己的"根",抑或说他的故乡——"文学故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故乡即地域,一个作家往往会经由"故乡"建构出属于他自己的"地域文学",比如威廉?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世系,马尔克斯的"马孔多"小镇,莫言的"高密东北乡",陈忠实的"白鹿原",苏童的"枫杨树乡村",迟子建的"北极村",李锐的"吕梁山区",等等.这一切说明,作家无法将有着自我生活印迹的故乡置于度外,返回"故乡"几乎成了所有作家的一种集体无意识的表现,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文学现象.朱鸿当然也不例外,对于朱鸿来说,长安便是他的"故乡".他在《关中是中国的院子?后记二》中写道:"青于斯,黄于斯,梦于斯,种于斯,所以十分喜欢关中.越是了解这里,浸润这里,就越是喜欢这里."他的散文,总是描绘着长安,呈现着长安,刻画着长安的山山水水,并试图透过长安来抵达中国,以及更远的远方.而很显然,朱鸿最新的散文集《长安与关中》也承续了他的这一特点.
从某种意义上说,诗歌的表达是对诗人及其存在的彰显.但我们也会经常发现,一种相反的境况——诗人及其诗歌存在的隐匿和无名.瑞士法语诗人菲利普?雅各泰,有一首著名的诗《愿终点把我们照亮》,出自其中的"愿隐没成为我发光的方式",亦成为他心性独具的诗歌人生的写照.这显然不是特例,我们瞩目文学(艺术)史,会发现这样一类人构成的族群或序列:他们是生活现场的匿名者、时代天空的暗星,却是精神领域有待彰显的巨大存在.他们以全部生命响应着诗与歌最原初的状态:静默和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