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主要以台语中的壮语为例,讨论壮语量词与汉语方言量词的几点句法和语义差异:1)壮语不存在类似于汉语"个"的通用量词;2)汉壮语的"量-名"结构在指称及数特征上存在差异;3)汉壮语的量词作定语标记时,两者是否强制出现并不一致;4)汉壮语所谓的量词"词头"是句法还是构词层面的成分,也存在差异.据此,我们对游汝杰(1982)提出的"台语量词底层遗存说"持保留的观点.
"冰镇"的成词受到"镇"自身词义的制约,与"镇"的压制义密切相关."冰镇"就是"以冰镇之",符合冷饮的制作方式."冰沉"则是受到了"冰浸""冰渍""冰沁"等同步构词的影响."冰镇"与"冰沉"属于词义演变过程中的"殊途同归"现象.
本文讨论吴闽语共同的特有词或语素,范围包括四类:一、历史文献中注明"江东方言"或"吴人云",或见于南北朝时期"吴歌"的词语,也包括"古楚语词".二、吴闽语有共同特别来源的词.三、见于今吴闽语,不见或罕见于其他方言的中古共同语词.四、吴闽语有共同语义创新的词.四类词共计73例.结合李如龙的《闽方言的特征词》一文,讨论吴闽语共同的特有词语在吴语中的分布,证明它们应有共同的来源,为"共同吴闽语"假说提供词汇方面的证据.
中国古代的灯具是从礼器"豆"分化而来的,目前最早的实物证据及文献记载见于战国时期.现有著录及近年出土的汉代青铜灯数量较多,其中多有带自名者.文章结合自名等材料梳理了历代灯具名称和记录字形的变化,发现无论是灯具名称还是记录字形都较为复杂:先后出现过{豆} {铺} {镫} {锭} {(釭)}等多个灯具名称,各名称又分别使用不同的字形记录.从具体的梳理分析中,可以看到实物形制、文本性质乃至行政力量对灯具名称变化及用字更替产生过重要影响.基于出土文献对名称{锭}的梳理,也可以修订旧有训释以及字典辞书中的不当之处.
《语录解》是研究近代汉语词汇的有用资料,也是研究朝鲜语历史的重要材料.文章解释了《语录解》中的一些疑难问题,并针对汪维辉《札记》提出几点补正意见,如解析了《语录解》释义文字中羼入的几个朝鲜语,分析了该辞书保留的一些朝鲜俗体字形,阐述了《语录解》误释"消详"的原因,并认为"中国语"成为现代朝韩语称呼汉语的通行说法是受日本语影响强化的结果,而非直接借入,同时指出《语录解》的被释词不全来自朱熹著作,且不全是口语或俗语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