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学者倪德卫(Nivision)最先提出甲骨文中的"其"是代词的说法.美国学者吉德炜(Keightley)信从此说,他认为甲骨文中的"其"全部是用作代词的.加拿大学者高岛谦一(Takshima)认为甲骨文中的"其"有一部分是用作代词的.文章对甲骨文"其"全部为代词说和部分为代词说进行商榷,认为甲骨文中的"其"还是应看作副词.
李白《将进酒》诗中"将"的读音多有争议.学者或以qiāng为是,或以jiāng为是,其实质是对"将"的释义存在分歧.我们从核心义的角度梳理"将"的词义系统,同时兼顾"将进酒"的内部结构等,说明《将进酒》的"将"应读jiāng,义为奉持、进献."进"也是进献、进奉义,"将进"为同义平列结构,"将酒""进酒"合言之就是"将进酒".
擿头悬柳",从异文材料和字形看,"柳"当是"枊"之误."擿头",抛散头发;"悬枊",系挂于柱."擿头悬枊"即"抛散头发系挂在柱子上".《三国志·魏书·东夷马韩传》中有"炅兵"一词,通过对该词使用时代、语境、字形、行文体例的综合分析,我们认为"炅兵"当为"叟兵"之讹.
"反正"的归类、释义与用法都表现出一定复杂性.文章借助认知语义学的力动态模型,指出"反正"的使用关键在于使趋向静止的主力体克服趋向运动的抗力体,以保持静止的语力格局.力动态解释的优势之一是可以有效回应不合法用例带来的挑战,之二是帮助我们明确"反正"的实质是制造反意外与意外的对立,以便增强说话人言语的取效行为.基于这种对立,"反正"既可以反映认识状态,也可以用作价值判断.
龙溪羌语的连动结构表现出很多类型学的共性特征,包括句法特征和语义特征.它与并列结构不同,没有并列标记.不对称连动结构容易经历语法化,小类成分语法化为表示方向、体、情态等语法标记.对称连动结构容易经历词汇化,作为一个不可分开的整体,意义不再是两个成分的简单相加,产生新的语义和用法.其次,文章从语音、句法和语义特征三个方面比较连动结构、非限定结构和主从结构之间的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