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往事穿着橙色衣裳 那是饥饿年代的往事,如果有照片是黑白的 岁月将会把它漂洗得愈加灰白暗淡 一位九十岁的老人,记忆依然清晰准确 胃酸是强劲的,它的强度穿透岁月的胃 那些在广北盐碱滩上打井找油的人 消瘦的腰带搂紧饥饿的腰,但他们同情的眼泪
毛乌素纵深 我这些年一次次进出毛乌素,我的身体在无遮无拦的疆域放纵着,久远的孤荒刺激的不仅仅是我的感官.一种持久的力量贯穿了我,这是钉子的尖锐,更是清风的柔和.的确,毛乌素天大地大,可接可触的辽阔和空寂,是我内心所需,同我血脉感应,也营养了我的一腔浩然之气.
雪 中 一场纷纷扬扬的 壮观的,写实的飘摇与覆盖 在天地之间流传 两三片染了鬓发,四五片湿了衣襟 更多的雪像白色的大海,奔涌进人间 这偌大的温情,咀嚼伤痛也咀嚼喜悦 每一瓣锐利的花朵 都能刺伤小心翼翼的前行 我必须也只能 敞开七窍,让风中划过的凛冽 在脉搏和骨血里完成 一场救赎
由中国石油塔里木油田公司编选的《气化南疆守护人》(石油工业出版社2023年7月第1版)共收录了十五篇作品,全书以塔里木油田从业人员为书写对象,围绕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从石油从业者的日常生活和内心世界着手,突出典型人物的重要事迹,再现了石油人敢于吃苦、甘于奉献、不怕困难的精神品格,并高度赞扬了塔里木石油人在维护国家能源安全、保障民生上作出的巨大贡献.
黄河入海处,三月的黄沙和浪沫,令人刻骨铭心.王桂林新词集或新绝句体诗集新鲜出炉.题为《沙与沫》.原题为《词的沙与沫》. 打开一看,果然是"新绝句":脱开了古格律的窠臼,属于现代诗歌范畴.
本命年 1963年农历十一月初十未时,一个鲜活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那时的我,没有记忆.这些历史的印痕,都是母亲告诉我的.儿的生日,娘的苦日,这个日子,娘记得最准,一生不忘.
烈日炎炎的夏日 坐在车里的我抬头望了望天空 被夏日灼烧得滚烫的驾驶座在发热 车里的空气炙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打开了空调像往常一样行驶在上班的路上 在即将转弯的瞬间 花瓣一样大的雨滴突如其来地落了下来 车顶在雨水的摔打下噼里啪啦作响 就这样我在暴雨中抵达了目的地
小小的蜗牛 有大大的梦想 一步一步 努力向上 小小的我们 有大大的梦想 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握管钳的手奋笔疾书 铅笔尺子绘出唯美视图 键盘敲出胜利音符 汗水与泪水 交织成赛场上的荣誉之战
夏天的英雄滩,天高云淡、空旷辽远,起伏的磕头机、缓缓转动的大风车和翱翔的飞雁相映成趣.从中国石化胜利油田机关驻地一路向北,荒原特有植被渐次多了起来,红柳、芦苇、黄蓿菜在眼前划过……英雄滩油田到了.
一支铅笔 早已看不出原木色的本色 使用的痕迹清晰可见 如老师傅对一件物品的抚摸雕刻 一支铅笔 食指长的长度 是绘图写作打磨下的长度 记载着画过的每一次油水井路线和标记 一支铅笔 短小如斯却舍不得丢弃 因为承载着勤俭节约的美德
秋天是一个处所 此时那些叶子被铁元素充盈 在枝头上显得有些重了 那些将奔出去的马蹄 欲射出的箭羽 此时的湖水被金子覆盖 但是没有任何人敢盗走 它们占领一处 冠冕从天而降,平静为王
今年冬天格外寒冷,大雪飘飘洒洒下了好多天,甫沙8井站外,赶着羊群的老乡也裹紧了厚厚的领口,见到穿着红色工装值班拉油的石油员工,还是一溜小跑地迎上来,"阿达西,新年好,又来拉油了嘛?多穿点,冷得很.我嘛,也快快回去,家里天然气供上暖和得很,给巴郎子做饭也方便得很……"看着陌生而熟悉的村民,石油红笑了笑,心里的温暖是身为石油人应对极端寒潮天气,守住民生用能底线,确保群众温暖过冬的底气.
观音山上 在岭南,因为观音山上的云朵 我在认识樟木头镇的同时 顺便找到了广东和东莞的地理位置 除此之外,我发现观音山 与其他山的所谓不同 不过是观音山上的树特别多 不过是每棵树上都住着一个菩萨 不过是菩萨只要一低头,就可看到 山下灯火与人家
旷野寻踪 别人轻裘香车,豪宅里觥筹交错 喧嚣的唿哨溅落月光 而你,旧单车,破水壶,老手电 满脑子昨日思想 帽不遮颜,履不发光 一心在路上行走 向旷野索要童年与纯真 跟着炊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