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国高校继续教育经过近四十年的实践探索,经历了学历继续教育、学历继续教育与非学历继续教育并存,到今天学历继续教育向非学历继续教育转型三个阶段.由于非学历继续教育先天的边缘地位导致高校对继续教育定位的模糊和摇摆,后天的培训导向导致其教育初心的淡化和偏离,以及高校非学历继续教育还处于初期发展阶段等因素的叠加,使得当前高校非学历继续教育在发展过程中表现出过度市场化、持续边缘化以及规范化和专业化不足等问题.只有从国家宏观层面加强政策引导、学校层面明确其职能定位、继续教育自身层面推进规范化管理和标准化运营,才能确保高校非学历继续教育持续健康发展.
大力发展老年教育是我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重要举措.作为全世界老年人口体量最大的国家,我国老年教育的发展不充分和不平衡的问题日益凸显,难以满足更广泛、更多样、更包容的老年教育需求.因此,我们可利用开放大学在体系办学、服务成人学习和技术应用等方面的独特优势,推动老年教育供给侧改革:首先是将老年教育融入国家发展战略,重新定义其地位;其次是共建共享,搭建公共服务平台;再次是利用融合技术,加速老年教育发展步伐;最后是挖掘其潜能,提升老年教育的价值.
在新时代,国家高度重视创新型人才培养,持续加大政策供给,为创新型人才培养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从而有效提升了高职院校人才培养的质量.然而,在高职院校人才培养过程中依然存在校企合作深度有待提升、课程建设囿于学科壁垒、创新教育师资力量不足的现实困境.具有多元主体、跨学科、"做中学"等本质特征,以培养学生创新能力为核心价值的STEAM教育能为创新型人才培养指明方向.在STEAM视域下提出了构建协同育人共同体、促进跨学科课程发展、建立创新型师资队伍的必然之路,以破解人才培养面临的实然之困,着力提升高职院校创新型人才培养的能力和水平.
职业教育第三方评估涉及众多利益相关者,但在实践中这些主体之间存在定位不清的问题.基于不同主体在影响力、合法性与紧迫性三种属性上的得分情况,对他们进行类型分类,得出职业教育第三方评估中的权威型与预期型利益相关者.研究发现,调查对象在性别、年龄、学历等因素上的差异会导致个体对利益相关者产生认知影响.为推进职业教育第三方评估改革行动,应加强政策顶层设计,落实法律具体要求,建立评估治理体系.
从第七届国际成人教育大会到2022 教育变革峰会,终身学习始终是贯穿于其中的一条主线,在培养全球公民、保护生态环境、反社会排斥、弥补数字鸿沟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成为面对不确定时代教育危机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逻辑起点.而要让终身学习真正成为现实,在政策实践过程中,需要考虑国家和地方的独特背景、打造终身学习全面的共同愿景、吸引更多利益相关方参与其中、建立终身学习治理体系、推动跨部门合作,使终身学习在财政上具有可行性,通过数据的捕获、检测和分析开展循证决策.近年来,我国终身学习政策的话语与实践与国际理念相一致,在应对人类共同面临的教育危机、开展教育变革方面有着自己本土化的表达和实践.分析和反思第七届国际成人教育大会和2022 教育变革峰会对终身学习的关注,有助于从全球视野、国家和地方背景、历史和现实的维度思考我国终身学习发展的政策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