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是王阳明哲学的重要思想,贯穿于"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和"万物一体"中."心即理"从本体论意义上彰显了"心"与"理"之内在圆融,"致良知"从工夫论意义上实现了"身"与"心"之内在和谐;"知行合一"从实践论上呈现了"人"与"事"的内外合一;"万物一体"则囊括了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以及不同文明和国家之间的"和",故为王阳明"和"思想的最高境界.
一 一切有旷代光华相随的事物,都自带着危险的耀眼属性,让人无法在起初就正目以视.亚瑟·梅尔泽(Arthur M. Melzer)《字里行间的哲学:被遗忘的隐微写作史》(Philosophy Between the Lines:The Lost History of Esoteric Writing)中提到过这种危险性:"一个人只需要反思一下智慧树和巴别塔的故事,或关于普罗米修斯、代达罗斯和俄狄浦斯的神话,或塞壬女妖的故事,或柏拉图的《理想国》中对'高贵谎言'的论证,或浮士德和弗兰克斯坦的故事,就可以看到,在西方世界,危险或被禁知识(forbidden knowledge)这个观念具有一段悠久、庄严的历史.甚至,在西方文化的两大本源,即苏格拉底和圣经中,前者教导我们,善、最高存在以及真理这三者的理念犹如太阳,我们几乎无法直视;后者教导我们,如果我们凝视上帝的正脸,就必死无疑.
隔三差五我就会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隔三差五,我就会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比如此刻,阳光掉进茶杯里 会不会让那些枯干的叶片,幻想春天 比如开窗,风吹尘起 会不会落到我寂寥的梦里,并以土之名 滋养我内心中,太多尚未霉变的种子 比如我想起你,在那个九月 蓦然碎了的背影,会不会在这个三月 众声喧哗的人群里,完整地归来 比如在我认知以外的后世,会不会见到 每一个我日思夜想的人,让我把 该爱的再好好地爱一遍,而该恨的 就不再恨了,比如这个傍晚,正在慢慢 褪去的光影,会不会在深夜来临之时 为我保守这些并不靠谱的秘密……
相拥 很多时候,我渴望远行 如一匹野马驰骋在未知里 可能需要草原,可能需要沙场 也有可能什么都不需要 有些时候,我像极了 一只冷漠又自负的羔羊 没有对手,羊群里只有手下败将 而更多时候,我是一叶浮萍 我想,我是无欲无求无念无痕的 但我想只是我想,它无法成为 我想的我想
一 距今五百一十六年前,亦即 1507 年春天,明朝的一个京官被逐出了北京城.他就是王阳明.由于冒言直谏触犯了权贵,此去他将远赴万里之外,贵州中部一个叫龙场的地方,"荣恩降受"驿丞这个小官职.
勾、皴、描、涂、染等技法在各种绘画种类中都普遍适用,唯独"写"是中国写意画所特有.中国写意画难,难在于"写",以写造型、以写生韵、以写达意、以写传情,画家在"写"的过程中要有技巧、有性情、有气势又要严合于法度,更要求在淋漓畅快、节奏分明的感性书写过程之中,适机营造和处理画面虚与实、浓与淡、白与黑、快与慢、多与少等矛盾关系,最终达成作品的和谐与统一.写意人物画更难,要求画家具备上述能力与性情的同时,在"写"的过程中还要精准把握人物结构与形象,最大限度保证人物造型的合理性.大写意人物画尤其难,要求画家天生具备过人的胆魄与气质,融率真的性情与高度的理性于一体,笔墨触之于纸的瞬间随性生发、随形而止,如狮子搏象一气呵成、用笔寥寥即可传神达意、神形兼备.自宋代梁楷开中国人物画大写意之风以来,历代主攻大写意人物的画家寥寥无几,成就斐然者更是少之又少.刘一意便是一位敢于知难而上为数不多的大写意人物画家之一.
庄生晓梦迷蝴蝶,不仅是一句诗,还指庄生以及他的三个朋友.于是,除了庄生,剩下的便是晓梦、迷、蝴蝶.庄生是我父亲的本名,其他三人的代号由"庄生"派生而来.为人父的期待孩子学会说话后,先叫自己一声爸,我第一声叫的却是庄生.此后,我也没叫过他爸.
时间之外 长跑,从高旻寺对岸向南, 步伐由欢跃至沉乏, 由沉乏至欢跃…… 伊娄运河的水延续了千年前的浪花, 堤岸上的垂柳捋过前额, 隐约处青山可见, 故人旧事可见. 自杜十娘投江处折返, 即从此岸到彼岸,一路向北 穿过两座桥的腹部,来时的寺院 依稀可见—— 如此又是千年.
今年八月底的一天,仿苏轼《前赤壁赋》的说法,是"癸卯之秋""七月既望",我在贵阳市云岩区的一家酒店里醒来,早上六点钟,天蒙蒙亮,窗外楼林间飘洒着细雨.鸿蒙初辟,混沌梦觉,我记起此行的一个筹划,赶紧起床沐洗,衬衣长裤,运动鞋,往背包里放上矿泉水,一个人坐电梯,走出空寂的酒店大堂.
离梦想最近的地方 书生与剑客,中间隔着多远的距离?对于陆游,不过一个箭步. 那日.残阳将落,秋风乍起.陆游率一支轻骑路经沔阳,他眺望天边金灿灿的晚霞,一扬鞭梢,吩咐:"离凤县不远了,稍息片刻."说罢,翻身下马.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关于中国水墨何去何从的学术争论,随着社会语境变迁对文化转型提出的新需求,构成了中国水墨的显性变革之路.但一味关注和强调"变革",却忽略了水墨的特定语境,也即它持有的属地文化惯性和艺术主体的审美选择.新世纪以来在多元化的讨论中,关于中国水墨的百年变革也重新得以反观.审美范式的多样性和艺术家的创作履迹正逐渐被纳入新艺术史研究的总体框架.由艺术主体的性情、生存环境和审美诉求等复合因素交织,最终形成相应的艺术风格.在这种反思中国水墨现代性的学术命题中,生活在云南的艺术家罗江及他三十年来的水墨实践成为值得探究的案例.
每天走路的人通常会忘记走路的感觉,除非他的腿或脚受了伤.眼睛也是如此,双眼形成的视觉和单眼是不同的,似乎任何机能都要在故障中才能理解自身的用途.我想,语言是否也是如此呢?只有白话文诞生了,文言文的问题才是个问题.只有当沟通成为一种不可能的时候,我们才思考语言的含义.审美陷入危机的时候,正是思考美的时刻.
为国为民 ——《绳技》中的"侠" 如果说邱华栋的《十侠》前面八篇基本上是围绕单个侠客展开叙述的话,那么到了第九篇《绳技》,便有了明显变化.它描述的是"侠"的一个小群体,即故事讲述者和参与者"我"(建文帝的护卫统领)、民间高手老林(擅长土行术),以及老林的女儿红莲(绳技大师).并且,"女侠红莲"因为最后依靠绳技神奇助力皇帝逃脱,成为这个故事中最为重要的角色.而三位侠客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与朱棣的军队斗智斗勇,为的是搭救建文帝朱允炆(恭闵惠皇帝).无论后来明成祖朱棣如何了得(也有争议),但毕竟背负了一个藩王乱上的罪名,也就是说,在当时,朱允炆才是正统的皇帝.
我是一个被生活羞辱过的人.现在我什么也不害怕了.也许这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我内心的蛇——爬了出来.我在宿舍里大喊大叫,咒骂凡是我能想起的人和事.和我同住一个宿舍的人都躲了出去.宿舍里没人了,我就站在楼道内,继续大喊大叫,咒骂着.我想随便走进一个房间,和随便一个人,再喝上一杯,但那些门都关上后,又锁住了.我一扇又一扇门挨着拍打,从宿舍东头拍打到西头(只限楼梯西侧的区域,它是分水岭),又拍打着走回来.但没有一扇门打开过,像整个楼层内住着的人都死了.
多彩的贵州,神奇的高原,这是对黔地最简洁而又最准确的定义.贵州西有磅礴壮丽的乌蒙山脉,东有峻峭绚烂的武陵山脉,北有巍峨挺拔的大娄山脉,南有蜿蜒灵秀的莽莽苗岭.这四座山系,支撑起了这块高原的万峰成林.在这千山万壑之中,多彩而神奇是对其最好的诠释.
《景观系列》是周吉荣创作的综合版画系列作品.在这组作品中,周吉荣不仅关注个人与城市的关系,而且还通过对版画形式的探索,表达了主体的人在面对生活的城市人文风景时,表现出的内在自我的凝视、省思与疏离,反映在视觉图像上,则是通过画面"叠影"的效果去逼近城市的在地性、经典性与时代性.周吉荣《景观系列》中,在地考察、经典重塑和时代反思的艺术实践,这些内容不可回避,它们共同组成了周吉荣艺术创作的生命活力.
米拉日巴的野草 雪野上,到处是花.红的,白的,黄的,蓝的,紫的,密密匝匝,璨若星河.一个穿着草青旧迷彩、头戴青兰尼龙雪帽、鞋子破得露出血斑脚趾的年轻人,不修边幅地漫步在雪野上.他酽黑的面孔,表情麻木得叫不出一朵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