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时间有关的一切,总是在被书写,并作为诗歌永恒的主题. 最近,读了诗人赵建雄的诗集《时间的暗伤》,这是赵建雄继《零度左右》《时间之上》之后出版的又一部诗集.此时的他已不在"零度左右"踯躅徘徊,也不在"时间之上"自由抒情,而是把笔触伸向时间深处,伸向了世间万物的存在之境,把一种深切的关注与忧伤注入到时间的内核,用他自己独特的方式去探寻生命个体的一个个痛点,以其精微的观察与深刻的体验舔舐伤口,直逼现实、直击人心.
编者按:本期"对话"栏目邀请安琪、花语两位诗人通过"诗歌"纽带,围绕"中间代"诗歌和诗人展开深度探讨.诗歌将人与诗、人与人紧密联系在一起,在"对话"中诗人与诗人的相处、交流、对话,重新构建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不同于其他的外在世界,我们在其间可以感受诗歌温度、力量、影响诗歌创作的诸多因素以及诗歌和生活的复杂关联,相信她们的深度对话能给读者带来更多有益的启示.
喜欢喝两杯的人在喝酒时最爱说的一句话,莫过于——都在酒里;擅长写小说的人最应该讲的一句话,不外乎——都在故事里.作为一个既能喝两杯小酒又还可以写点小说的人,今天就《五轮齐转》这篇小说,给读者扯点"野芜子". "野芜子"是我家乡湖北钟祥的一句土话,扯闲篇的意思.
大地是人类的栖息之所.人类自诞生以来就生存在大地之上,中华民族的先祖尊大地为——"后土". 从民间信仰的角度讲,后土为大地之神,承载万有,生长五谷,养育人类.辞海解释后土为"大地的尊称、土神或社神、古代掌管土地的官吏."后土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自古以来哲人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崇拜大地,敬仰大地,对大地具有与生俱来的感情和哲思.
1 世上最可怕的是突发事件,比如斜阳岛这座死火山突然喷发,比如渔公不捉鱼,突然去搬砖做码头.火山爆发只是一瞬间,但渔公自个儿搬砖做码头,一搬四十年,直到今天.从英国留学放假回来的孙女拍着手掌,指着阿公跳起来,直嚷西西弗斯、西西弗斯……
我们知道,小说是要写人的,是要写人物性格的.把性格写出来了,人物就写活了.特别是长篇小说,要写很多人物.如果写不出人物各自的性格特征,那就是"千部一腔,千人一面",人物成了演绎事件的木偶,成了表达作家意图的传声筒,那就没有什么看头了.而许多优秀作家的笔下,都会有描写十分成功的人物形象,比如《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和猪八戒,比如《水浒传》里的林冲和鲁智深,比如《三国演义》里的关羽、曹操和诸葛亮.这些人物一个个让我们如闻其声,如见其形,总是过目不忘,决不会混淆.
一 林白小说时常在多重维度上与现当代中国文学史进行对话,无论是性别议题、还是地域书写及家族历史,又或者是心理、情感、精神等诸多命题,都呈现出女性作家在面对文学历史演变时敏锐而壮阔的气象.长篇小说《北流》即从20世纪以来的中国文学母题"作家返乡"开始写起,聚合宏大历史与个人成长史,通过回忆、追述等纵深性的描述,显露小说所内蕴的回忆录和自传性的文体特征,以丰富的细节和真实感触勾勒时代特有的历史多元性.
《一个人的纸屋》是民主与建设出版社编辑出版的"文学百年——名家散文自选集"系列中的一种,这是作家王子君的一部较为重要的散文自选集.在这部充盈着情感力量、散发着生活气息的散文集中,有一篇讲述冰心对作者产生的巨大影响的作品《爱的灯亮着》,作品中的一句话让我瞬间领悟到王子君散文的一个重要特征,"她赞扬了我由心出发、真情写作的态度."这里面提到的"她",指的是冰心先生.
从质疑到叹赏,是一个前后相继的进程.没错,是进程,而非过程.过程是中性的,僵硬的,是卸除情感的物理事实.就像你到某景区参观,你可能什么都"看"了,却什么也没"看见",是为"到此一游".因为你只是指认了 自己的存在,而忘记你不仅仅是立足于一片土地,还有这片土地的精神状况.进程则不同,它应许了一种意向,预设着内在感官的苏醒.
引 子 黄河流域(运城段)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文艺采风活动,是从黄河进入运城市的河津市龙门开始的,准确地说,是几十号人一起身着橘黄色救生衣,乘上铁甲机动游船,于森严的峭壁间,上溯到与临汾市乡宁临近的石门处,迎接住不舍昼夜急急赶路的天来之水,相伴掉头,在彩旗飘飘当中,隆重开始的.
一挂棉纸做的岁数纸吊在门楣上,两边摆满各种各样的花圈,院里院外前来祭奠帮忙的嘈杂声,还有鼓乐声哀恸声厨房的忙碌声,汇聚成一汪喧闹的漩涡.本族的孝男孝女跪了半个院子,一具浅褐色的油漆棺材摆在正堂里.眼前的一切,都"直言不讳"地告诉我,那个曾经看好我的邻家嫂子走了.
城市的老房屋,不光鲜,不一定能完全融入城市的新面貌,却自有光芒,质地稳固,烟火味浓,充满人情与世故. 我爱往那些老房屋走,晴天去,雨天也去,每一次勾起的往事,像瓷,历经岁月,色泽如新,纹路细腻,爱极了.
那是1968年. 春节一过,我们刚刚换上军装的500名新兵在家乡父老恋恋不舍的目光下,乘坐一列黑色闷罐车徐徐驶出山西忻州车站,经大同、包头、兰州、武威、张掖、嘉峪关一直西行.途中,我们除了下车吃饭时可以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外面陌生的世界,平常的活动空间都在车厢里,包括解小手都在门缝里轮着解.高大的铁门只有一条窄缝,人站在那儿必须腾出一只手来攥紧铁环.
不知不觉间,东满先生去世已近一年了.每每忆及,音容笑貌犹在眼前.想写点怀念的文字,却又总是提笔忘言,不知该从何说起.加之公私诸事繁乱,一直拖延至今. 东满先生生于1941年,比我年长整整30岁.我到省作协工作时,先生已退休数年,因而并未在工作上有过交往.我与先生的交往,起于神交.因喜好文学,对文学界比较关注,特别是对山西的著名作家心怀景仰,东满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让我真正开始认识和接近东满先生的,却是从先生的书法开始.
有一天在街上溜达,碰见路旁有一老妇人叫卖"酸枣!酸枣!"哈,酸枣,我心中一喜,赶紧过去问怎么卖,妇人便从身边拿出叠好的锥形纸袋子,说大袋5块钱,小袋3块钱.那酸枣长得真俊啊,大而圆红而亮,玛瑙珠子一样在我眼前晃动,这么好的酸枣,我毫不犹豫买了两大袋.兴冲冲地把酸枣拿回家,吃了几颗,品质确实不错,酸酸甜甜的,家里人尝了尝也都觉得不错.但先生说怕倒牙,不能多吃,孩子们说酸枣肉太少,吐核麻烦,偶尔吃一点.其实我也容易牙酸,每次只能吃几颗,那些酸枣便在家里存在了好久.
古典名著《红楼梦》从手抄本开始流传至今,将近二百七十年了,然而真正读懂《红楼梦》的人寥寥无几.许许多多的人通过考证和索隐等各种方法,从不同的渠道考证《红楼梦》的作者、内容和创作时间等,发表各种见解和观点,其中的奇谈怪论无所不有,甚至以错误的方法导致了错误的结论,其根本的原因是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和路径,没有真正读懂《红楼梦》.笔者认为,只有坚持文本研究、文献研究、文化研究三位一体,才能全面正确解读《红楼梦》.当今在这方面做得最好的人,应首推资深媒体人岳晶艳,她在网上推出的《破解红楼梦》《串讲红楼梦》系列视频,文本与文献、文化互证,逻辑严密,前后照应,讲解透彻,学养深厚,应当是真正读懂《红楼梦》的人.
01、永生老师永垂不朽 十四年前的那个秋日,当意大利著名男高音帕瓦罗蒂阔别故乡摩纳德与世长辞的时候,九千公里外的齐鲁大地上,鲁南医学院的三千名新生正身着质地粗劣的白大褂,在院长牛得草的带领下,庄严宣誓: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编者按:盛可以这篇"对话",很像是一篇小说,一篇对话体小说.只不过该小说的人物完全指向的是真实生活中的自我.自我是一个非常难以阐释的主体,从本质上来讲,他或她必须在话语的说出与回应中才能成立,即拉康所说的"主体间性".因而,我们便有了另一个主体,在这篇对话中就是盛可以所谓的"旧友".旧友是从她自身分离出来的,既是她,又非她.与此同时,她被问,也发问,正是在这种交错中,别处才现出了——云彩.
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在她们之中,有曾经的教师、医生、老板,也有曾经的普通职员、农民、保姆.她们曾经拥有过一份不错的职业,甚至拥有过令人艳羡的辉煌,也曾拥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她们都曾在自己的伊甸园里陶醉着,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快乐而充实.然而——世界上许多许多的事情都坏在这"然而"之上——后来突然来了一条"蛇",于是,在一种无由言说的迷惘中,她们开始变得自私,变得躁动,变得疯狂. 于是,她们的生命之舟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