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经济和医疗技术的发展,人均预期寿命增加,老年的生活期许和医疗健康需求不断提高.当代社会仅靠家庭难以完整地支持养老生活,尤其是对于多病共存的老人,机构养老成为应对老龄化发展的新选择.本文以N医院养老照护实践为研究对象,通过田野调查方法,探究医疗场域中医护人员、护工、家属、老人自身等不同主体的照护逻辑及其互动关系.医护人员的照护逻辑在于通过"科学"地管理病人身体和心理的疾病,提供医疗照护;护工的照护逻辑在于从"经验"出发,照护老人的日常生活;家属照护的逻辑在于依据"情感"给老人在院生活提供支持性照护.不同照护逻辑有着不同的照护内容和边界,当聚焦到同一点上,往往会发生冲突,产生困境.产生照护困境的原因还在于老人主体性被忽视.照护是基于情感、经验乃至科学的多重行为,照护的不仅是被照护者的生活需求,还有情感需求以及社会需求.在社会文化转型过程中,当照护走出家庭,将呈现出更为丰富、多元的社会文化实践.
伦理该如何承认"承认"的问题,实际上是讨论伦理学如何接纳、引进承认理论问题.在个体原子主义、文化多元主义的双重背景下,现代社会逐步迈入了"大断裂时代",亟需一种机制将支离破碎的伦理生活整合起来,"承认"的出场似乎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事实表明,建立以承认为核心逻辑试图重建一个普遍、有序的伦理社会,承认资源本身就隐现日常生活当中.然而,当承认作为社会整合机制运作之时,它能否承担伦理核心的重任也具有某种不确定性,并且伦理对承认本身的"承认",即二阶承认的兼容性问题,也间接地预示了某种可能,即期待承认能够真正有效地挽救断裂的伦理社会.
一个半世纪以来,以中国古代文学家为传主的英语传记书写经历了19世纪中期的发轫期、20世纪上半叶的发展期、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高潮期和20世纪90年代至今的瓶颈期.从书写特点来看,与中国本土作家用"以事作传"的方法以达到"以传传人"的目的明显不同的是,英语世界中国古代文学家传记主要采用"以文作传"或"以人作传"的方法以达到"以传传文"的目的.从传主形象来看,由于受到传记作者自身的文化背景、意识形态、经历甚至偏见,以及西方传记传统和作传时代的急务和重任等因素的影响,英语世界中国古代文学家传记所塑造的中国古代文学家形象呈现出"形象矮化"和"形象增殖"等变异性.
生成式人工智能背景下,技术的两重性决定算法在信息传播领域的应用正在重塑网络空间信息生态,孕育着信息生态风险.风险生成路径包括技术黑箱、把关失灵和结构嵌入,其构成法律规制的逻辑起点.技术黑箱规制存在算法公开与算法可知的矛盾,正当程序理念下的算法解释通过动态的程序正义保障,关注算法运行过程的基础逻辑和对数据输入与输出结果的相关性评价,能够实现商业秘密保护和用户正当权利保障的平衡.基于平台对网络空间信息生态塑造的公共职能属性,信息生态影响评估在吸纳既有规制方式基础上将注意力损害、信息内容质量纳入规制框架,以期准确揭示算法所致信息生态风险的可能性及其严重程度,能够更好指引平台把关.结构嵌入权力规制以算法歧视审查、合规标准完善和平台义务强化为主要内容.公法规制、非法律规制方式亦对控制信息生态风险有适用空间.
晚清民初的名词审查是审视近代学科成长的重要环节,对于此环节的认识,须将其置于西学入华的艰难历程之中加以考察.从微菌、黴菌、微生物、微虫、、百、裂殖菌等译词来看,本土译词、欧美译词、和制汉语之间存在着词汇竞争,译名颇为纷繁复杂.自1915年始,博医会、江苏省教育会、医学名词审查会、科学名词审查会、国立编译馆等组织与机构先后多次召开审查会议,在医学名词框架下讨论细菌学名词问题.与其他学科名词审订工作相比,细菌学名词审定速度已属较快,最终汇编而成1934年教育部版的《细菌学免疫学名词》,但其影响仍较为有限,不同医学传统继续形塑着近代细菌学科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