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典舞学科建立的过程中,大量学习借鉴中国传统武术,例如"剑术"就被吸收为"中国古典舞身韵"训练的重要组成部分,成为其主干教材之一.如果说"剑"是中国传统武术短器械的代表,那么,素有"百兵之首"之称的"棍"则是当之无愧的长器械代表.文章探讨在中国古典舞学科训练体系中,融入中国传统武术"棍术"的"以身带器,以器练身"训练,对强化舞者"由内而外、内运而外动"的身法核心要领的价值与意义.
文章以陶身体剧场两部新作《13》《14》为切入点,结合其既往创作,探讨舞蹈风格难以突破的原因.文章在捋清舞蹈叙事之不同种类与构成因素的同时,指出舞蹈编导需以自身感受与本土文化为基础来进行创作.这不仅是优质作品的诞生条件,更是面对强势文化时最佳的自我发展之道.
国标舞艺术表演舞是国家艺术组织、学科体制、舞蹈比赛评价体系多重力量发展下的产物,其发生尽管带有西方表演舞的共通性,但始终伴随着在世界语境中建构中国形象的文化使命.艺术表演舞通过经典改编的文化隐喻、中国元素的国潮赋形、现实主义的表意优先、红色文化的精神浸润等"中国性"舞台实践方式,最终达成中国国标舞自身文化主体性的建构诉求,体现中国当代舞蹈艺术共同的价值追求.
近十年来,随着非遗工作的层层推进,"非遗进校园"逐渐从传播性质的校园美育活动转向舞蹈专业教学领域,成为中国民族民间舞教材建设、剧目创作的新力量.对于"非遗进校园"的专业路线,"文化传承"与"专业教学"双重任务下,教学内容的组织、教学方法的传承都是值得探讨的问题.现有的非遗舞蹈进入专业院校有五种类型,大致可以分为以专业立场为出发点的"传承"和以非遗传承为出发点的"继承"两种模式,前者有专业性的阐释,而后者亦可以通过文化浸润获得内生性的阐释.这两类阐释性传承本质上是非遗传承主体性的呈现.
探戈是19世纪末在非裔阿根廷社区中形成的集音乐、舞蹈、诗歌于一体的艺术形式.初期,由于种族偏见等原因,探戈活动在阿根廷受到法律法规的严苛限制.20世纪初探戈流传到欧洲,经过改良后,这种舞蹈日益被雅化、规范化.当探戈回流到阿根廷后,很快迎来它的"黄金时代".然而,在1955年军事政变后的近30年内,阿根廷政局持续动荡,探戈也陷入低迷.1984年军政府"还政于民"后,阿根廷政府采取一系列复兴探戈的举措,使得阿根廷探戈不仅在国内得到推广与普及,还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播,成为阿根廷民族文化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