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从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技术逻辑入手,结合ChatGPT的实践,探究以数据为中心的AIGC价值观和伦理问题.由于数据集的种种缺陷,AIGC存在系统性偏见、价值观对抗、"观点霸权"、刻板印象、虚假信息等问题.本文还基于人和机器学习的本质,进一步探讨了一些重要命题.人类学习与人工智能学习都有其各自的优势和局限性,人机互相学习、优势互补,是趋利避害的最优解.AIGC也是人类社会的镜鉴,此前人类未能意识到的自身缺陷,如今通过智能生成内容暴露了出来,人类要反省和提升自身,并且要重视人机伦理关系的大图景.
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的"全球数字文化"(global digital cultures)跨学科研究小组近年来佳作频出,围绕消费与参与、生产与劳工、安全与公民权等领域,汇聚了一批聚焦于平台媒体与数字文化的前沿学者.以下为这个小组近期发表的重要文章,以飨读者. 什么是"XX新闻学" Mark Deuze等在2022年第1期《新闻学》指出,新闻业的演变伴随着不断更新的研究术语."新闻学"与一个特定的术语组合时,往往标志着某种特殊性和新颖性,例如"机器人新闻""跨境新闻""解困型新闻"等.研究收集了 166种不同的新闻形态并进行了分类,由此探索"XX新闻学"作为一个概念,如何帮助应对新闻业日益增加的复杂性与多样性."XX新闻学"在理论层面具有"兼容性"并持续地驱动着新闻研究的拓展与深入.从"元视角"来理解"XX新闻学",可以把握新闻业的整体动态及其历史转型.
作为基于人工智能形式的现象化传播应用,深度伪造的社会伤害潜能凸显,表现为攻击性损害、真相衰败、治理失范、信任风险加剧等问题.但对于深度伪造也不能陷入简单而机械的二元论,完整地把握深度伪造之"作假"的传播自由及其限度,系统地检视基本的治理路径及其引发的争议,探讨面向未来的社会建构命题,是深度伪造传播向善实践的重要现实命题.
欧美知识界、思想界的学术生产向西方媒体报道中国输出了"常识"与"元认知".然而,西方学术界对中华文明却存有系统性误读.误读的产生既与全球帝国主义时代的霸权相关,也同20世纪80年代我国复兴的传播学相对聚焦媒介呈现、研究层面偏向实证和微观,缺乏对中华文明和文明交流互鉴的解释的主动权有关.在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要"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以及中国新闻传播学界为响应国家"建设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号召建构中国新闻传播学自主知识体系的背景下,本研究认为,国际传播研究应拓宽时空维度,实现文化或者文明的转向,即在文化历史唯物主义的启发下,从文明交流互鉴的视角出发,挖掘形而上和形而下相结合的、作为活的生活方式的物质媒介,探索、挖掘文明交流互鉴中的传播研究.
王小波说写作是个反熵过程,意思是逆舒适态而行.我非常同意,授课的年头长了,越发觉得写作之难不在方法技巧,而在笔头的热度.说白了,就是个加柴煮冰水的过程.对大多新手来说,这种热度初学即巅峰,恨不得一晚一部大部头.结果可想而知,当一个个目标被反杀,刚燃起的心又掉进冰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