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史上有不少艺术天才,常常因为忘我,艺术的燃烧过于旺盛,而燃烧了自己.正因为如此,天才的离世,让世人更加痛惜和怀念. 今年,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隆重地举办忻东旺教授作品展,象征着清华对东旺深情地怀念.正值狗年,纪念他,仿佛四季轰鸣着"旺!旺!旺!"的声响,发出对东旺无言的呼唤.
本刊:作为中国艺术研究院油画院美术馆的具体负责人,您策划执行过很多重要的展览,您对一件优秀的艺术品和艺术家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体会? 王:一件优秀的艺术品的产生过程是复杂的,并不是一种由单一的机制生产的形态转化过来的,其过程可能是从一位艺术家的直觉中孕育,萌发,开始创作,展示……一直到被一些人看到,被更多的人传播出去,乃至有些变成文化符号流芳千古,被世人所认同成为不朽的艺术品.在一系列的过程中,艺术品的评价价值也会发生变化,被再创造及定义,甚至同一作品在不同时期里可能被误解扭曲,咒骂或者称赞,会经历各种各样的情境和场景的.
中央美术学院造型艺术年度提名·2020:炁象·埴象——马路&吕品昌的艺术双个展于2020年10月17日上午10:00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开幕,展出马路、吕品昌的作品一百余件.“炁象·马路艺术十年”分为三个板块展出:“那”系列(2010-2013年)、“听”系列(2014-2016年)、“重叠”系列(2017-2020年). 炁象由来 “无”,是没有.没有了,就不用画了.但还是有“象”的,有许多,只是没看到,无法说.其实,没有“无”,只有“有”.无,是大有.
这些画作于日常小憩时. 这么说,其实是勉为其难的. 之所以强调“日常”,是想区别于那种专门的、怀有“创作”企图的时刻.可现在意欲做出这样的区别,我发现,原来准确地陈述真的颇具难度. 因为作画的那些时刻,似乎本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心情. 它们真的是“小憩”时的产物吗?似乎也不是.事实上,完成它们同样令人有种“工作”的紧张感. 一切都有着对于形式的强迫性要求——它们没有小憩的闲适. 况且,那些画画的时刻如果真的能够被称之为“小憩”,我也会觉得是在对自己“捉襟见肘”的时间进行了美化.一旦认真追究,那些作画的时刻,自己依然存在致命的郑重.
对孙博先生近期创作的解读,我想不仅是一种对岩彩画媒介属性及其历史的追问,也不仅是一种对传统色彩谱系的研究性考察,而是对当下的、深层的生存状态的敏锐感知与学术性探究,一种将个体生命体验注入历史及当下的独特思考.而这种敏锐感知与体验注入的背后却是对丰富的历史编码与文化讯息的溯源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