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中国日益成为全球气候变化治理的积极力量,向世界庄严承诺力争2030年实现碳达峰、2060年实现碳中和,并将积极应对气候变化融入到长期可持续发展的国家愿景中。然而,中国在气候领域的积极举措在全球层面的实际影响却尚未受到学者关注,其对于中国整体的国际形象助推效果尚且有限。以气候治理的“战略传播”为理念框架,基于对美国公众的在线调查(N=710),发现中国的气候治理形象与国家总体形象在美国受众心目中存在一定差异,气候治理形象好于国家形象,但同时美国民众对中国的气候行动的实际认知相当有限。调查同时表明,气候治理的“责任政治”理念在气候传播中同样适用,相比强调经济和科技发展,提高国内的政治稳定形象及展示出积极承担气候责任的大国形象更有利于提升我国的气候影响力。
爱国主义和集体主义价值观在促进中国公众积极采取防疫措施和接种新冠疫苗方面都发挥了重要作用,既往相关研究主要通过问卷调查的研究方法来进行,这导致人们对自然状态下其如何主导人们的防疫行为缺乏认识.本文以"舆论场中疫苗接种的主流话语"作为考察对象,运用框架分析的方法,归纳新浪微博中关于新冠疫苗接种的框架,并探讨其背后的文化因素.研究归纳总结出微博上有关新冠疫苗接种话题的8个框架——"法宝""风险""燃眉之急""长征路""团结就是力量""国家成就""命运共同体""政治角力",79.5%的相关微博样本都至少包含上述框架之一.与疫情相关的微博主流话语倾向于从宏观视角建构新冠疫苗的个人经验或态度;集体主义和爱国主义是微博话语最为鲜明的特点.这些话语特点为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科普与社会动员,乃至更加广泛的健康倡导提供了新思路.
通过系统分析世界各国气候传播领域近年来的进展,以解释为何公众对气候变化的科学结论缺乏信任这一复杂问题.文中首先概述了各国公众对气候变化的态度以及影响公众态度的社会、政治与经济因素,再分析了各国媒体对气候变化的报道及其媒体效果,并重点探究了社会心理因素如何影响人们对气候变化的认知与态度.此外国际气候传播研究对我国气候传播的发展具有重要启示,我国特定的国情将为国内气候传播研究提供诸多理论发展和实务应用的机会.我国气候传播学者有责任把握我国公众气候态度的多维因素,从而采用针对性传播策略,激励公众自觉参与低碳实践.
理论创新是青年学者肩负的重大历史使命.应该如何理解理论创新?青年传播学者如何实现理论创新?苏州大学传媒学院贾鹤鹏教授认为,理论创新不是一个"神圣"的事情.只要在研究的过程中确实有了新的发现,并且能形成一种新的、有一定普遍意义的解释体系,就可以认为是一种理论创新.而熟悉基本的理论问题和对其方向性变化的把握是实现理论创新的基础;实现理论创新的步骤可以概括为在现象与理论之间的多次"视角转换".
科学传播模型正在经历从传统的科普到公众参与科学的演变,但公众参与科学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本文通过对以主要国际学术会议为载体的欧美科学传播实践进行实证分析,发现科学传播正在作为一种文化渗透到欧美科学界日常行为中.“作为文化的科学传播”具有融入公共生活、成为科学界内部的基本行为规范、与科学传播者各种行为紧密结合、多主体共同参与四个特点.如果把“作为文化的科学传播”当作公众参与科学模型所遇挑战的折衷解决方案,它可以调动科学家更灵活、更多层次地参与科学传播,从而让科学传播更容易适应社会要求、让社会更全面接触科学界和科学家.在欧美科学界,尽管“作为文化的科学传播”已经充分融入科学基金管理、专业科学会议等,但这一过程仍然刚刚开始,有待进一步推进.中国科学界目前从政策层面尚无主动推动“作为文化的科学传播”的意愿,但中国网红科学家已经体现出“作为文化的科学传播”的部分特点.
新冠肺炎疫情早期中国科学家个人化的科普行为值得关注.通过建构基于计划行为理论的概念模型,文章探讨了中国科学家在疫情突发时的应急传播意愿及其影响因素.结果表明:科普态度、主观规范、感知行为控制、道德规范均显著正向影响科学家的科学辟谣行为意愿;基于中国特殊背景提出的变量——感知机构支持能够影响科学家对于科普的态度与感知行为收益,然而感知机构支持与感知行为收益都无法正向影响科学家的科普行为意愿.由结果可知,中国科学家群体在科学传播过程中表现出强组织性特征以及在危机情境之中的高度社会责任感;同时,研究也揭示了"科学传播"向"知识表达"的转变趋势,并阐释了这种转变在未来研究中的独特价值.
第一部分:互联网研究 问题1:众所周知,您是互联网研究的领先学者.请问您是怎么进入到这个领域的?您的学术发展脉络是如何变化的? 马修·艾伦:最初在澳洲国立大学的战略与国防中心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我主要接受的是历史和政治学科的学术训练,了解历史、技术、社会变革和未来规划是如何相互关联的.在这之后,我花了几年的时间去学习传统媒介(主要是电视)的知识.1994年,我第一次接触互联网,尽管当时这项技术尚未成熟,但我意识到它具有变革世界的潜力.因此,我尝试深入研究这项技术,并且很早就把它融入教学之中.得益于此,我切身体会到互联网与传统媒介的差异,以及它们在某些方面的相似之处.
近年来国际科学传播理论经历了重要发展,其中三个最主要方面的理论进展包括:"公众参与科学"这一广被认可的框架遭遇挑战并引发了学界的广泛反思;试图以心理学和认知科学等传播学的主流研究范式对科学传播研究进行"改造";"科学媒体化"和对社交媒体与科学关系的研究.本文在综述这些观点的基础上进行评价,并提出中国情境可能为这些理论发展提供的资源,以及如何应用这些理论资源更好地丰富中国的科普理论与实践.
文章探讨了生物技术知识与公众对转基因态度之间的关系.通过检视不同时代、不同国情背景下的调研数据,发现掌握生物技术知识的程度在总体上并不能与人们对转基因的态度形成稳定的正相关性.相反,在不同国家以及转基因争议的不同阶段,生物技术知识和受众学历在影响人们对转基因的态度上作用似乎不同.通过系统探讨转基因争议的媒体因素与心理机制推断:造成这种不同的主要原因是,在争议情景下,人们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性心理认知机制被激活,取代了他们利用知识进行理性衡量的认知手段.这一研究为理解科技争议与极化态度的形成提供了一个解释框架.
These institutions have achieved significant increases in research output in the Nature Index since 2015. These institutions have achieved significant increases in research output in the Nature Index since 2015.
建设性新闻试图扬弃传统新闻业以冲突为框架、以负面报道为导向的新闻价值观,并发展积极正面的新闻内容和提供解决方案的操作模式.本文对比了建设性新闻和科学报道的理念、理论要素和运行模式后认为,我国传统的科学新闻实践在很多方面符合建设性新闻的理念,包括摒弃冲突框架、突出积极性内容、探索解决方案、呈现面向未来的视野、促进新闻生产的包容与多元,以及为报道提供语境等.但传统科学新闻注重自上而下地向受众传递单向信息,与提倡参与式报道、强调与受众互动的建设性新闻还有差距.在此基础上,本文应用访谈资料,以建设性新闻的视角分析了网红科学家的科学报道实践,发现网红科学家进行的科学报道有助于改善传统科学新闻的单向度宣传,更加贴近民众生活,但在促进公众参与和为公众赋权方面仍有不足.基于经验研究,本文提出了按照建设性新闻的理念改进科学新闻操作方式的建议,并指出了后新闻时代科学新闻的生产方式对发展建设性新闻的启示.
>Examining the interaction of scientists with the media is a key theme of science communication[1].Scholars have surveyed scientists’relationship with the media in the United Kingdom,United States,and other countries[2,3].Unfortunately,no systematic research has investigated how Chinese scientists deal with the media.Some common patterns emerged from previous research.For
以往的研究发现,中国内地新闻传播学者发表的国际论文影响力相对不高,其研究领域与国内论文存在很大差异,总体上缺乏对本土问题的关照.本文对24位具有国际发表经历的大陆新闻传播学者进行访谈,研究发现:目前的学术考评体制、学术文化、学者对国际发表过程中可能存在偏见的顾虑以及宏观体制环境等因素导致学者往往难以专注于国际学术生产;已经产出的国际论文与国内研究成为割裂的“两张皮”,难以进行有效对话.同时,这种情况又导致以中国问题研究为旨趣的论文在国际新闻传播学界难以得到足够关注,无法产生明显的知识印迹.
Authentic science information comes from scientists, who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science communication. However, currently there are inadequate policies encouraging scientists to be engaged in science communication, which poses a barrier for them. This paper argues that policy incentives are not enough to mobilize scientists for science communication, using data from a survey covering 700 Chinese scientists and from a separate qualitative interview study among more than 30 communication-savvy scientists. Our study examined real engagement of scientists’ in science communication, their impression on the role of science communication in building their academic prestige, and the perceived factors pro-hibiting their engagement in the new media context. We concluded that to promote scientists’ engagement in science communication, we should not only pay attention to policies and regulations, but also design various schemes to train scientists with communication skills, facilitate their interaction with the media and other science communicators, and encourage the evolution of a scientific culture that appreciates a closer tie between scientists and the public.
Thus far, few studies have examined how scientists choose different social media platforms, or how using multiple platforms of social media is related to public engagement with science. This article investigates the role of social media in China’s science communication and scientists’ selective use of them. We found that social media enabled Chinese scientists to avoid relying on legacy media and to develop more interdisciplinary collaborations. In the process, these scientists strategically chose different social media platforms to increase controllability. Despite their preference for the approach of knowledge dissemination rather than dialogues, Chinese scientists tried to avoid the bureaucratic practice of science communication, and instead, they promoted some level of public participation.
科学传播自诞生之日起,其主流研究就以科学社会学为主要研究范式,反思传统科普实践,为科学传播的主流实践从教育公众模式走向公众参与科学提供了理论基础.但公众参与科学模型遭遇的实践挑战也让批判的科学传播研究面临变革.与此同时,基于传播效果研究的主流传播学也在推动科学传播领域的进一步发展.科学传播领域各大理论传统之间正在进行的碰撞与融合、中国科学传播实践的迅速发展以及中国科学传播所处的特定国情,为我国传播学者在该领域取得研究突破和理论贡献创造了机遇.
本文根据作者多年从事气候变化报道与传播的实践,按照新闻线索的获取、不同领域的气候变化选题、新闻准备与采访,以及气候变化报道写作四个方面,系统介绍了气候变化报道的构成要素和采编技巧.本文指出,既要充分利用各种渠道发布的新闻线索,又要通过积极投身应对气候变化的实践获取独家报道内容.要让气候变化报道选题兼顾科学性和对读者的吸引力.预先了解相关内容并进行独立思考,是实现与气候变化专家进行有效对话的基础.气候变化报道的写作需要将生动的细节与科学结论及相关政策有机并有节奏地结合在一起.
本文分析和比较了科学传播、风险传播与健康传播这三个领域在西方学术界的理论脉络、主要范式、最新进展及社会现实和学术研究之间的互动,并简要回顾了其在中国的发展情况.研究发现,尽管这三个领域彼此相关并在研究议题上有相当的重叠,但它们都有自己特定的理论传统和学术路径.了解这些异同对于我国传播学界吸收、消化和依据国情发展相关理论与实务都非常重要.最后,本文探讨了我国传播学研究在这些领域亟待开展的议题和可能的理论突破.
Yueliang Wu,chief scientist of Taiji Program,is a well-known theoretical physicist and the Vice-Presid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UCAS).Taiji Program,initially proposed in 2008,is one of China’s ambitious plans to observe gravitational waves.Obtaining his Ph.D.at the Institute of Theoretical Physics(ITP)under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CAS)in 1987,Wu had been
科学传播的现状与发展 苗伟山(▲):近期,越来越多科学争议通过媒体报道成为社会热点,例如河北科技大学韩春雨发表的基因编辑技术是否可复制,连云港市民众抗议建立核废料处理场等.为什么这么多科学议题会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