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着八年前在长篇小说《南方》中欲望、罪恶和忏悔的主题,小说家艾伟最近推出了又一部长篇小说《镜中》.他自述,2017年时就开始构筑这个故事,2020年下半年进行创作,其间三易其稿,最后终于2022年3月正式出版.
王蒙在长篇新作《猴儿与少年》的扉页上,郑重地写下了一行字:"能够回忆成小说的人,也用小说来期待与追远."很显然,他是试图在这部新作中表达内心的某种遗憾、失落、理想和愿景.
王向远先生在“译文学”的学科理论体系建构中,考察辨析并厘清了原有学科理论中的若干模糊概念,又在中国学术思想史的宝藏中发现并提炼了若干独特的学术概念,从而在“译文生成”和“译文评价”两个层面上提出了一整套相互关联的学术概念与学科范畴,形成了独特的学科理论体系,为译文研究提供了新的可能性,既能有效地指导比较文学与翻译文学的研究实践,也具有学科理论与思想理论的创新价值.
1923年12月26日,鲁迅受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的邀请,在会上做了一篇影响极为深远的演讲——《娜拉走后怎样》. 娜拉是挪威戏剧家易卜生著名剧作《娜拉》(又译为《玩偶之家》)中的一位年轻女性,她既感触于当时社会自我意识的觉醒,又痛恨于自己在家中仅仅是丈夫傀儡的卑微地位,于是鼓足勇气,冲出家门,试图寻找别样的人生.鲁迅接续了这一话题.他不认同于时人的盲目乐观,而是煞风景地指出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为钱所卖掉.所以,娜拉今后的道路只会是两种:一是堕落,另一是回来.
在对张炜创作影响的外国作家中,吉尔吉斯的钦吉斯·艾特玛托夫确实是相当重要的一位.张炜在《生命的呼吸》一文中曾经这样说道:“他(艾特玛托夫)是这些年在中国影响最大的苏联作家.他的那些好作品会长久地让中国读者记住,……我特别重视的是他的《白轮船》之前的作品.那些中短篇使作者耗去了心力,使用了真实的情感.它们看不出得意的作家惯有的一些飘忽感和聪明机智,而是沉下来的心跳之声.这些作品中显示的人的自尊会让人记住.哪怕是写红苹果的一篇恋爱故事,短短的,读过也难以忘怀.”①
比较文学学科构建始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西欧,而这一时间段刚好与中国最初外派留学生的时间节点高度吻合.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萌生与此紧密关联:留学生们的域外视野,使得他们对人类文化的共通性进行探求,同时又对中西文化的差异性进行比对,催生了比较意识;留学生们的语言优势,又促使他们便利地译介域外文本和学科理论,并将之引入中国大学的殿堂,为中国比较文学的萌生起到了桥梁作用;留学生们的研究实践,几乎建构起了中国比较文学的学科体系.
2017年5月13日,由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上海市比较文学研究会和同济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比较文学研究所共同主办的“比较文学学术前沿”高端论坛在同济大学举行.本次论坛时值同济大学百十年校庆,又适逢中国大陆首次获得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22届年会的主办权,因此受到了国内外专家学者和同济各方的高度重视.
栾梅健教授主编的《中国近代文化转型与文学现代化》丛书,由复旦大学出版社于2015年12月出版.该丛书共有《近代出版与文学的现代化》《中国近代教育、文学的联动与互动》《西方思潮与中国近代文学》和《报刊与中国文学的近代转型(1833-1911)》四册,110万字.该丛书分别从近代出版、近代报刊、近代思潮和新式教育人手,较为系统地梳理与研究了这些“外部因素”,在建构与形成中国文学的古今演变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具有一定的学术意义.
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张江先生认为,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当代西方文论的引进,对于改变中国文学理论研究和方法,无疑有着积极的作用.但不可否认,这也面临着一定的问题.他认为中国文学界对西方文论的辨析、反思不够,常常以西方审美来裁剪中国的审美,背离中国传统.他呼吁学者们用“中国文学经验”来发出中国自己的声音.正因为此,张江先生首先对当代西方文论进行了评说,就当代西方文论的积弊提出了“强制阐释论”.
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是贾平凹喜爱、并对他的创作产生了重大影响的外国作家.他曾经说过:“读了马尔克斯的书,就永远记住了《百年孤独》四个字”,①那么,这被永远记住的《百年孤独》,对贾平凹的长篇新著《老生》创作有着怎样的启悟?《老生》与《百年孤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相通呢?本文拟从百年历史的书写、艺术技巧的借鉴以及文学境界的追求等方面展开探讨.
近三十年来,坊间流行着数种沈从文传记:凌宇的《沈从文传》、吴立昌的《“人性的治疗者”:沈从文传》、金介甫的《凤凰之子·沈从文传》以及刘红庆的《沈从文家事》等,而这些代表性论著几乎多侧重传主的前半生.复旦大学中文系张新颖教授的《沈从文的后半生1948-1988》将使我们更全面深刻地了解沈从文.
在一般学人的眼中,已逾八十高龄的范伯群先生是我国研究近现代通俗文学(或曰"旧文学")的拓荒者与权威专家。这不足为奇。因为以下的一系列论著,足以奠定他在近现代通俗文学研究领域无人能比的地位:《鸳鸯蝴蝶派文学资料》(与芮和师等合编)、《民国都市通俗小说丛书》(十本,主编)、《中国近现代通俗作家评传丛书》(十二本,主编)、《中国近现代通俗文学史》(主编)、《中国现代通俗文学史》(插图本)(专著)、《周瘦鹃文集》(四卷本,主编)、《礼拜六的蝴蝶梦》(专著),等
<正>墨西哥作家胡安·鲁尔福的中篇小说《佩德罗·巴拉莫》被中国当代作家阎连科称作是"一种神性之作"。①之所以称之为"神性之作",阎连科认为《佩德罗·巴拉莫》是胡安·鲁尔福的一次性的写作,是可遇不可求和失之不再来的创作。确实,胡安·鲁尔福也只有这一部《佩德罗·巴拉莫》。马尔克斯曾十分推崇道:"他的作品不过三百页,但是它几乎和我们知道的索福克勒斯的作品一样浩瀚,我相信也一样会经久不衰。"②我国著名的拉美文学研究专家陈众议
<正>写于一九八〇年的中篇小说《杂色》是王蒙创作道路上的一部重要作品。作家高行健在《谈王蒙的〈杂色〉》一文中说:"当代作品如果能有杰作,我想王蒙的《杂色》可以属于这杰作之林……"①而俄罗斯汉学家托罗
Wang Meng's novelette"An Elegant Sneeze"in 1988 is artistically different from his previous writings.Wang Meng himself admitted that he drew inspiration from Milan Kundela.The paper compares"An Elegant Sneeze"with Kundela's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in detail to show the similarities and the differences in terms of metanarrative, keywords narration,repeated narrative and polyphony structure.The paper intends to reveal the significance and value of the novelette in Wang Meng's overall writings and his creative imitation of Kundela.
<正>王蒙说:"我喜欢屠格涅夫、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契诃夫的作品"(1)他又说:"我还爱读巴甫连柯的《幸福》,费定的《城与年》《不平凡的夏天》。与此同时,屠格涅夫的几部长篇,契诃夫的短篇与剧作,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与《复活》,都使我如醉如痴。"(2)可见,屠格涅夫是王蒙最为喜爱的俄罗斯作家之一。
<正>"很难想象,一个作家,如果没有无数大师的指点,他的成长道路会是怎样一种格局。也很难想像,早已习惯了川端康成式唯美风格的余华,如果没有碰上卡夫卡、马尔克斯、威廉·福克纳、博尔赫斯、布鲁诺·舒尔茨等一些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作家,那么
<正>幽默反讽中的俄罗斯情结0在对王蒙小说的研究中,许多学者都注意到了幽默反讽这一语言特色:陈孝英在《论王蒙小说的幽默风格》中曾认为幽默是王蒙创作的“稳定色调”(1),曾镇南则高度评价王蒙的幽默“是政治智慧、人生智慧的一种瑰丽的结晶”(2),
在日益全球化的文化背景之下,各民族之间的文化在不断跨越彼此之间的鸿沟,发生着相互之间的交流.这种交流对于一个民族文化与文学的影响是非常深刻的,它常常向本土文化提供很多外来文化、文学的异质性因素,同时也会不断催生本土文化、文学生长的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