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之对应用翻译理论研究、翻译学科发展、中国特色译学话语、辞书编纂等领域有着精深的研究,而对应用翻译理论的中观翻译策略的研究,几乎贯穿他学术生涯的始终.本文围绕翻译策略在应用翻译理论体系中的地位和意义、翻译策略概念的阐发与重构、翻译策略与翻译学科体系建构的间性关系,翻译策略与中国文化"世界化",翻译策略与翻译教学实践的互动等前沿热点话题展开了系统的阐释.这些问题的深入探讨对当下应用翻译研究领域的理论认知和实践探索均具有重要的启示.
新旧世纪之交,我国翻译研究完成了"与国际接轨",大规模引进告终,进入了自主研究的独立学科阶段.一场生机勃勃的变革来临:在文化自觉和道路自信的理念下,新论迭出、范畴拓展、概念创新,正在着力建构具有中国特色的译学话语体系.本文溯源近一二十年来的新理论、新范畴、新概念、新表述,论述中国译学迅速发展的理据,包括翻译研究机构和组织的指导和推动.
The research on translation theory has been strengthened and interdisciplinary translation studies with more than 60 different names have appeared in China since 1980s.Based on a CNKI research with the names as keywords, the author presents a critical review of their application and acceptability.It is found that only a few of them, such as eco-translatology and aesthetic studies of translation, have succeeded in the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and the great majority of them have limited impact on translation practice and translation studies.
Pragmatic translation and literary translation are two aspects of translation, both of which have long histories. However, there has been only the history of literary translation up to now. This paper proposes construction of the history of pragmatic translation in China, which can be divided into four periods. The paper focuses on the research objects and scope of the history of pragmatic translation in China and outlines some problems in the field, and proposes some suggestions.
"翻译策略"成为我国翻译研究的第一高频词.以"翻译策略"为标题词的文章数以千计,远超其他论题的文章.查询发现,大部分翻译策略专题文章刊登在外语知识性期刊、一般的人文社科或科技期刊,学术层次偏低;外语类专业期刊刊登此类文章的占比极小,但其学术性和创新性代表了当今翻译策略研究的主流,对翻译研究影响较大.本文梳理和分析相关文献,概述了 20年来翻译策略研究的成果和进展,讨论了存在的问题和不足.
翻译研究是多学科的综合研究.术语来源多样:有继承传统译论的,有借用相关学科的,有从翻译经验归纳提炼的,也有直接翻译引进的.因此,不免有同词异义的交叉和碰撞,产生双义(间有三义)的术语,有违术语单义性原则.本文在编纂《中国译学大辞典》(增订版)的基础上,就译学术语一词双义举例描述和分析.
翻译策略,古今中外论者众,然关注其本源者寡.本文提出翻译的元策略、总策略和分策略的概念,讨论翻译策略的渊源与功能,阐述三者的作用及关系.翻译的元策略由直译、意译、音译构成,是其他翻译策略之源,具有涵括力和统摄力,可用于比照、分析或描述其他策略,是翻译策略之策略.翻译的总策略把握大至某一翻译项目、小至个别文案的翻译导向,贯穿于整个翻译过程,一以贯之.翻译的分策略运作于译者的股掌之上,针对词、句和语段层面.
新世纪以降,我国翻译理论的创新研究勃兴,各个分支领域多点开花结果,可以列举许多自成体系的、专门的创新理论,例如变译论、生态翻译学、译者行为批评理论等.翻译史方面的研究同样兴旺,有翻译家研究,通史、断代史、地域史研究,也有翻译思想史、文化史等著述,包括借助数字化工具对史料的整理和挖掘.不过,总的看来,在翻译史这一领域,专题性、资料性较强,缺乏当代译论的系统滋养和浸润.一门成熟的学科都有它的学科发展史,这是学科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标志.语言学有语言学发展史,经济学有经济学发展史,社会学有社会学发展史,等等.反观翻译学,至今没有一部完备的、系统的、学科意义上的理论发展史.
新旧世纪之交,我国翻译研究完成了“与国际接轨”,大规模引进工作告终.随之,学者们立足本土,创新理念,致力于中国译学话语体系的建构,成绩斐然.本文从四个方面描述20年来我国翻译研究自创自建的蓬勃发展:一是新理踵出,例述生态翻译学和译者行为批评论等的创建历程.二是新概念、新术语蔚起,如“国家翻译实践”“无本回译”“推手理论”等.三是新范畴涌现,如建构翻译标准化体系,以适应我国大规模翻译实践和语言市场发展的需要.四是创新话语表达方式,阐释关键词成为对外翻译和传播的重要策略之一.
“翻译生态环境”是生态翻译学的核心概念,是生态翻译学对当代生态翻译的反思与积淀,具有广阔的解释空间.在“论翻译生态环境”(方梦之,2011)一文的基础上,作者拟对“翻译生态环境”所涉概念作进一步探讨.本文中,作者图示了翻译生态环境的概念体系,分析了翻译生态环境的不同层次,阐明了从原文生态环境到翻译生态环境的转化过程,同时也提出了保持“翻译生态平衡”需要进一步研究的相关问题.
黄忠廉教授匠心独具,在新旧世纪之交创立了变译论.变译论通古今中外翻译之变,成一家之言.文章从理论创新、话语体系创新和方法论创新等三方面评述了变译论对我国、乃至世界译学的贡献;又从变译论回应现实需要、变译论来自实践、变译论指导实践等三方面说明其实践意义.变译论问世以来,我国翻译事业发生了巨变.总结和提炼“走出去”中的新思想、新做法既是回应现实,也是丰富和完善变译论的需要.文章期待立论创新,回应时代,具有中国话语特点的、理论联系实际的变译论升级版.
我国传统文论盛行中庸之道,可以“一分为三”为表征.方梦之用宏观、中观、微观的三分法来研究翻译:宏观上,翻译原则有达旨、循规、共喻三端,“一体三环”的时空图展示了当代翻译理论的不同发展阶段及其内涵,翻译活动参与者以作者、译者、读者为三要;中观上,翻译策略追溯其理论渊源、目的指向和技术手段,以直译、意译、零翻译的三元图包罗其详;微观研究则侧重在语法、修辞和逻辑三科.“一分为三”诚然是翻译研究的重要途径,但并非唯一通道,不排斥“一分为二”或“一分为多”.
本文从编撰《翻译学辞典》(2019)的角度,对新收的译学术语作了分析和介绍.辞典新收术语集中在五个领域:当代翻译理论、口译研究、语言服务、翻译技术和翻译教学研究,代表了近10年翻译研究的趋向.本文介绍了编辑过程中的考证、梳理、审订和更新词条等工作.
Much more attention has been devoted to research on literary translation history than to science translation history in the past decades in China. The authors believe that sci-tech translators have greatly promoted social progress, economic property and science development in the country. It is necessary to exploit, gather and digest historical materials for translation related to society,economy,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o as to take a turn leading research onto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history. It is argued that the central subject of the research on science translation history is the translator, not the text of translation, as only the translator could have the responsibility for social causation. Therefore this paper suggests vitalizing research on Chinese science translation history and also discusses the methods. That is, based on localization of Western modern sciences in Chinese historic context, research should focus on translators with the reading of their versions and relevant documents for reference.
访谈背景:翻译书评是指对译学图书(如译学专著、翻译教材、译学工具书、译学期刊、译学论文集等)的内容与形式进行评论的一种翻译批评和翻译研究活动(刘金龙,2014;刘金龙、高莉敏,2016),属于广义的翻译批评研究范畴.虽然有学者对翻译书评理论作过尝试性探索(耿强、梁真惠,2008;刘金龙,2013,2014,2015,2017a,2017b;刘金龙、高莉敏,2016;管机灵,2017),但翻译书评的定义、地位、作用、写作以及与翻译批评、翻译学研究的相互关系等问题,仍需进一步深入讨论.为此刘金龙博士对《上海翻译》名誉主编、上海大学方梦之教授进行了访谈.方梦之教授曾任《上海翻译》主编,经常处理数量不少的翻译书评投稿,也曾为学界同仁著作写过序言,还为引进的外文原版译学图书写过导读,而且他的著作也曾被学界同仁评论.因此,他对翻译书评写作以及对书评的评论恰当与否有所体悟.相信这次访谈有助于翻译书评理论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和发展.
通过比较ESP与MTI的异同,认为ESP与MTI虽然学科分支不同,分属语言教学和翻译教学,但两者都是教学,都强调实践性、应用性和专业性.ESP是MTI教学的核心课程,ESP课程设置上有宽窄之分(wide and narrow-angled course designs),目前一般院校在MTI的教学中都采用ESP的宽泛型课程,而开设ESP的窄型(专门型)课程更具市场针对性,选择课型应根据所属院校的专业特色和社会需求的分析而定.
作者统计分析了五种国际译学期刊10年的发文数据,指出国际上我国学者的发文数已名列前茅.对于国内出版的名目繁多的翻译理论专著,作者仅以“(翻)译学”为关键词做了统计,加以印证.这两项统计研究表明,中国不但是翻译大国,而且成为译学研究大国.但是,论著数量不是衡量科研水平的主要指标.我国学人的理论原创性欠缺,译学术语西化,学术话语不够丰富,与译学大国的地位不相称.作者认为,翻译大国应创立自己的译学话语体系.文章讨论了我国译学的创新研究和建构具有中国特色的学术话语体系.
本文利用Babel,Target,Translation and Interpreting Studies和Translation Spaces四种国际译学期刊作为信息源,考察了当今翻译研究的主要论题并编选了论文集《国际翻译研究论文精选》1,该文集反映了近十年来国际译学前沿和研究热点.本文对选编内容作简要介绍.
受图瑞对Target载文分析的启发,作者统计分析了5种不同办刊宗旨和不同学术取向的国际翻译学术期刊,阐述了国际翻译研究界中主要国家的研究特点和研究方向.并以5种刊物的发文量为基础,整理出当今全球翻译研究队伍的大致格局:中国、英国、西班牙、美国领先,加拿大、比利时、奥地利随后,昔日排位在前的德国、以色列、芬兰落后,其他国家名落孙山.
近40年来,我国ESP翻译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分四个阶段进行综述:1978-1989年为第一阶段,以引进ESP概念为先导,研究以EST为中心;1990-1999年为第二阶段,ESP各次语域的研究全面展开;2000-2009年为第三阶段,开始对ESP翻译理论作系统研究;2010年以后为第四阶段,ESP翻译和翻译研究越来越依赖网络和信息技术,有了技术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