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英秀擅长写知识分子,尤其是女性知识分子的成长及情感探索题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写作领域, 在甘肃作家群中独树一帜. 近年来,她尝试将自己独特的写作向度与本土文化资源深度融合,并置于时代的大背景下进行聚焦书写. 在她所擅长的爱情、亲情、女性成长及创伤体验等题材中被凸显的时代、乡土、命运等叙事维度,使她的小说的质地更加宽广而厚重.这些变化比较集中地体现在长篇小说新作《狂流》中.
严英秀的长篇小说《狂流》在时代变迁的大文化语境中探讨了女性成长的主题.小说通过对20世纪70年代后出生的一批"小城"人物成长经历的描写,从时代理想、个体激情、地方传统、现代性的相互碰撞与缠绕中,考察了20世纪80、90年代青年一代成长启蒙的复杂性,可以看做是一个书写当代地方性经验的独特文学文本.
在群星璀璨的80后同代作家中,甘肃藏族青年作家何延华的创作产出量并不算大,风格标识也不是特别突出,但她无疑属于那一类默默探索、经得起阅读、需要在阅读中去不断发现的作家.近年来何延华先后出版的中短篇小说集《嘉禾的夏天》、中篇小说集《寻找央金拉姆》就有这样的特点,一旦开卷,就放不下来,总想知道她的下一篇小说写的什么故事.的确,何延华是一个注重创新,很少重复自己的作家.尤其是2023年出版的《寻找央金拉姆》中收入的六个中篇小说,每一部小说都有一个新的题材、新的角度、新的写法,使得整部小说集有一种整体的冲击力.
今天,文学创作中现实主义书写的回归已成为一个重大的时代话题,特别是在以"民族性""地域性"为主要辨识度的少数民族文学创作中,如何将现实主义的创作理念、方法与对地域性的彰显有机融合,创作出既富有地域特色,又具有深刻的时代特征的优秀文学作品,已成为少数民族作家们自觉的创作追求.长期以来,"地域性"已经在众多少数民族文学作品中有所体现,考察当代少数民族文学的"地域性现实主义"创作实践,甘肃甘南部分藏族作家的汉语创作无疑是比较适恰的样本之一.
文章辨析了"文化产业""非遗保护""花儿传承"几个领域内的若干相关概念之间的逻辑关系,区分了各自的领域与界限,指出了其内在关联.在此基础上,探讨了花儿产业化的必要性与可能性,并从花儿产业化的历程与现状角度分析了制约花儿产业发展的客观因素.结合文化产业的发展趋势,论证产业化是花儿这种民间艺术生存的必由之路.进而认为产业化路径与保护、传承、发展理念的全面融合,是数字媒介时代花儿产业的一个必然选择.
随着工业化、城市化的进程,西北民歌"花儿"的文化空间发生了重大变迁.数字化、媒介化时代的到来,加剧了"花儿"传统文化空间的解体.传播媒介的变革,必将关联"花儿"内在文化精神的嬗变."花儿"因为受到广大人民的喜爱,而在新媒介时代成为文化产业开发的文化资源,形成了相应的"花儿"文化产业."花儿"文化产业应寻本溯源,把握"花儿"的本质属性,提取"花儿"内在的文化基因,契合新时代的文化语境,利用数字媒介技术,实现"花儿"的文化空间重构,达到科技与人文的深度融合,这应成为数字与媒介时代"花儿"文化产业的文化向度.
阿信的诗在中国当代诗歌中依然有较高的辨识度,我认为这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其一是阿信的创作态度,以及他写作的持续性、方向性. 《惊喜记》这部写作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多年的诗集,可以看作是一个边地诗人的一部个体诗歌编年史.可以说,阿信的写作构成了“一个人的草原”的写作现象,这在诗坛上是一个少有的沉潜型写作的个例.
生长、生活在甘南自治州的藏族青年作家王小忠,近年来创作推出了一个以“黄河源笔记”为总题的长篇纪实散文系列.这一系列散文的出现,对于散文类文学中关于“草原”的书写方式、关于“藏地生活”的表述视角,尤其对于甘南本土散文创作的突破来说,都有着多方面的重要意义.
《惊喜记》这部写作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多年的诗集,可以看作是一个边地诗人的一部个体诗歌编年史.它记录了从20世纪90年代迄今,一个远离诗歌中心、身处偏远草原的普通诗人, 是如何以身处的一片高原、一座小镇为坐标,去感应这个时代,写下那些作为冷僻知识和孤寂经验的草地诗篇.并默默地从外围拓展着当代诗的边界,从而构成一种个体诗学现象.
女性的成长是严英秀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严英秀书写了在当代社会转型中女性的进取与坚守,也呈现了当代男性文化品格的某种离散与衰落趋势.在她的小说中,女性的成长是在对男性世界的不断认知中完成的.在此消彼长的性别文化格局中,严英秀小说在表现女性主体性建构主题的同时,也蕴涵着一个关于新生成的当代女性精神对男性精神品格的冲击与补给的潜在主题.
甘南位于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接壤地带,地处内地通往藏区的门户,四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农村与牧区并存,农耕、游牧与城镇等多种生活方式交融.这里也是城市化的冲击波最先抵达的地方,是藏区由传统社会向现代化快速迈进的过程中最早感受到文化转型的阵痛的地方.与现代化进程相伴生的各种社会现象,给甘南当代作家们提供了大量的现实题材,藏地人文精神的转型与嬗变也在他们笔下得到了充分的关注与表现.本组的小说专辑就比较集中的突出了这一主题.
在诗人阿信的诗集《那些年,在桑多河边》中,草原意象既有从"物象"到"心象"到"气象"再到"神性氛围"的纵向推移,也有从"草原"到"西部"再到"大海"的横向延展.它们在不同的向度上,拓展了阿信"草原"意象的文化坐标.草原意象也与诗人的主体性、日常生活之间又存在一种内在的互相投影、互相生成的关系.这些方面都构成阿信草地诗学的不同维度.
郭敬明青春题材的小说,描写了青少年成长的轨迹,内在的有一种悲情意识,这种悲情意识从故事情节、人物命运、作品氛围三个方面体现出来.小说揭示了现实生活的不确定性与青春的迷惘,人性的复杂性与人物命运的悲剧.这种悲情意识,使郭敬明的小说具有一定的社会批判意义和情感教育价值.
藏族青年诗人扎西才让的诗集《大夏河畔》既是一个深植于本土文化的地域性诗歌文本,又对地域元素进行了个性化的重构与再造,他的诗歌可以看作是地域诗人在本土文化内部突破与超越"地域性"局限的一个成功个例.
长篇小说《白色庄窠》以藏地“小镇”作为叙事空间,探讨了在多元文化交汇地带,由社会转型引起的家族、个体命运的振荡.小说侧重于透过特定生活空间的特殊文化氛围来考察人物的现实遭遇与命运轨迹.小说中幽微的“存在之思”为当代藏地小说的叙事模式提供了新的参照元素.
The folk oral literature of different nations in China is the common research object forthe non-material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andnational literature history writing.In the present,two fields encounter a common fact that the oral literature is endangered and it needs protection in the process of globalization.Through the investigation of the misunderstanding of value judgement to the oral literature behind the phenomenon that in the currentnon-material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field oral literature is materialised and commercialised,from two fields' interaction,value construction of national oral literature is discussed associated oral tradition elements,which reflects the arduousness of writing multiethnic literary history.
对“花儿”的文学价值,在大众文化层面上存在着认识不足、评价过低的现象.近年来,学术研究中的形而上取向、“申遗”工程与文化产业中的功利心态,又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花儿”价值表述中的“价值虚高”倾向.这对“花儿”本真的文学价值是一种遮蔽,对“花儿” 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也有一定的误导效应.“花儿”的本真价值在于对民间传唱群体的人文关怀,“花儿”的研究需要回归于人自身.
外国文学每一个阶段的教学都涉及到宗教内容,其表现形态各异.在教学中应正确引导学生去认识这些文学现象.民族院校的外国文学教学尤其要处理好涉及的宗教内容,其前提是要了解少数民族学生的民族文化背景及其文学接受心理,从而引导学生更深入地理解作品,形成正确的民族宗教观,树立大文化视野.
导语:<br> 在当代甘肃诗坛上活跃着一个引人瞩目的甘南诗群。“甘南”这个地域因为其独有的自然、人文背景,一直被认为诗歌的一方热土。甘南诗人,因远离主流文化的中心,又处在现代化进程相对比较缓慢的经济边缘地带,因而他们能够把甘南草原当作一方净土,依然坚守着一片精神的高地,把写诗作为一种超越自我的生活方式。他们大多有一颗虔诚的诗心,一双虔诚的眼睛,一支虔诚的笔;同时他们有一副沉静的心态,一种沉静的身姿,一个沉静的视角。因此,在他们笔下甘南诗歌就先验地拥有了一些永久性的主题,比如对自然的热爱和敬畏;对神圣事物的感悟和体认;对人的精神生活的深度关注;对时间、空间的特殊感悟与把握等等。而甘南自然的壮丽与秀美、文化的多元与丰厚,人文环境的质朴与单纯,又培育了他们诗歌中偏好纯净与高贵的精神特质。
一般认为,在当代中国的诗歌版图上,甘南是甘肃乃至西部诗歌的一个高地.这块高地上的诗人宛如群星般灿烂,他们的诗歌闪耀着青藏高原边缘独有的光芒.半个多世纪以来,以丹真贡布、伊但才让等为代表的甘南第一代诗人筚路蓝缕,以赤子之心深情放歌,奠定了甘南诗歌在中国诗坛的地位;以阿信、桑子、完玛央金等为代表的第二代诗人青春做伴,游牧青藏,以他们厚重的诗卷和独特的风格,打造了中国西部诗歌的草原部落;世纪之交,甘南诗坛薪火相传,新秀迭出,构成了甘南诗歌新的方阵.在这个方阵中,有扎西才让、敏彦文、瘦水、嘎代才让、王小忠等一大批成绩斐然、广受瞩目的代表性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