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疾病预防知识的普及,越来越多人已知宫颈癌是女性生命的杀手,具有了防治意识.不过,据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妇科主任罗喜平介绍,尽管宫颈癌筛查在我国已实施10多年,但宫颈癌的发病率并未显著下降,依然威胁着女性健康.同时,他指出,大众在防控宫颈癌的认知和做法上还是存在不少误区.
今年5月4日是第23个世界哮喘日.最新数据显示,我国20岁及以上人群的哮喘患病率为4.2%,其中26.2%的哮喘患者已经存在气流受限.此外,我国城区哮喘总体控制率仅为28.5%. 哮喘是一种反复发作性疾病,患者往往觉得无法控制,治疗信心大大降低.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赵海金表示,虽然哮喘不能治愈,但良好的依从性和合理的治疗方案可以帮助患者减少和预防哮喘发作.其中,提高认知,是管理和控制哮喘的重要基础.
"每次想起那对双胞胎艰难的求医经历,我都很心酸."回忆往事,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六院)医疗总监、消化内科部主任、炎症性肠病诊治中心主任胡品津语带哽咽.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胡品津还是中山一院消化内科主任、学科带头人,无意中看到的一幕让他感触颇深:一对被诊断为克罗恩病的年幼双胞胎女孩躲在楼梯间相视而泣.
广东体必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必康")董事长毕利军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中国地图,226个红蓝色的图钉分布在港澳台之外的所有省份,标注着今年出差的目的地,蓝色代表1次抵达,红色代表2次及以上.如果不是受疫情影响,行程将更为密集.
6月4日,离家近一周的陈培松迈进家门,就把妻子吓了一跳."你去的是非洲?"看着又黑又瘦的丈夫,她诧异开口. 作为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验科医生,5月29日,陈培松带着7名队友,携移动方舱实验室支援佛山核酸检测,在增强当地检测力量的同时,也用高科技为市民提振信心.
36岁的小吴是个上班族,上周末踢球时不小心被足球击中后背,当时没觉得不适.当晚躺下睡觉,腰部突然剧痛,辗转反侧不能眠,隔天早上疼得无法站起来.朋友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询问病史以及详细查体后,诊断为腰椎小关节紊乱.
个体的差异性会增加治疗的难度,一个小小的甲状腺手术也可以要人命.行医如履薄冰,医生需要时刻绷紧那根弦. 术后甲亢复发 不知道从啥时开始,杨女士的脾气变得暴躁,稍不如意就会发火,当地医院检查后确诊为甲亢. 医生解释说,甲状腺功能亢进会分泌过多的甲状腺激素,导致交感神经兴奋,所以杨女士出现心跳加速、容易出汗、腹泻、脾气暴躁、饭量大体重却减轻等症状.很多人吃药也能控制病情,但根治还是得手术切掉甲状腺.
一场疫情,经历停课不停学和漫长的网课阶段,欢天喜地迎来复课的家长们陷入了电子产品争夺战.很多孩子提前拥有属于自己的手机,而家长却还没来得及帮助孩子养成良好的习惯应对电子产品带来的冲击. 在青少年心理门诊,焦急的家长拉着不情愿的孩子来到我面前,主诉只有一句:"大夫你管管他,他总玩手机."很多人觉得,孩子玩手机而已,值得看心理门诊吗?事实上,这个简单的问题暴露了脆弱的家庭系统和重复着的无效教育方式.向心理医生求助,是家长历经无数挣扎后的无奈之举.
广州荔湾区滘口的花卉市场旁,拐进一条蜿蜒曲折的村巷,有一间简陋的村屋,里面住着一对患有罕见病的夫妇. 丈夫姓江,1976年出生,江西赣州人,公益圈的朋友习惯叫他的网名"等待知音",后来索性简称"知音".因为强直性脊柱炎没有及时治疗,知音70%的关节都坏死了,眼睛也时好时坏.走路时,他需要用双手撑着两块木板,抬起瘦削的身子往前移.这两块木板用了十多年,是他的两条腿.
一位75岁的老奶奶拔除了气管插管,要转回普通病房.车床推出科室门口,就看到了她的女儿和丈夫.女儿见妈妈拔了管超级开心,不断地竖起大拇指,夸妈妈很争气.老爷子很安静,但眼神一直停留在奶奶身上,从九楼重症医学科默默地跟到二楼的呼吸科.到呼吸科时,我跟家属说:“病区就不能进去了,到时会有护士过来跟你们交代住院的一些事情.”门开了,车床进去时,老爷子呆呆地望着,眼中很多不舍.他肯定希望这路程可以延长一点,有更多相处的时间,在短暂见面惊喜的背后,我们也感受着诸多无奈.
我是一名社会工作专业的研究生,毕业论文选择了医疗社会工作方向.为了解癌症患者的需要,校方协调我进入天津市肿瘤医院乳腺科病房见习一个月. 此前,我对乳腺癌的理解仅停留在数字层面.2020年世界卫生组织数据显示,乳腺癌新增人数高达226万,跃居全球第一大癌.直到走入病房与患者有了一次次深入接触后,我才知道每个被乳腺癌袭击的患者,都遭受着疾病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也在努力调试着自己生命的颜色.
5月12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中山一院)护士节庆祝大会上,护理部主任成守珍忍不住红了眼眶.几个小时前,国际红十字会网站发布消息,来自18个国家和地区的25名护士获得2021年第48届南丁格尔奖章,她是其中之一.
异常一:少年总留长指甲 张先生带着15岁的小康走进了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内分泌科主任李万根的诊室,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儿子老留长指甲,让他剪一下,他又留上了,是不是有什么病?" "留长指甲不奇怪啊,不过要注意卫生."李万根一边笑着安抚小康,一边仔细检查他伸出的双手. 只见小康10个手指都留了长长的指甲,同时双手多汗并且颤抖,年轻人有手抖症状的并不多,李万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诊断.
2021年4月15日,金域医学旗下的分机构西藏金域正式启用,这是扎根西藏的首家第三方医检机构.西藏金域配备有PCR实验室和病理诊断实验室,可提供包括核酸检测在内的2800多项服务,让300多万西藏群众在家门口就可享有优质医检. 早在2012年,金域医学就已派出第一批人员到西藏开展医检服务,支持妇女"两癌"筛查、慢病监测等工作,并通过冷链物流网络将西藏地区的患者标本送至四川金域实验室就近开展检测,实现"病人不动,标本动".截至目前,已为西藏100多家医疗机构、近20万群众提供医检服务,服务范围覆盖西藏自治区的6个地级市.
妈妈已经离开快7年了.在她患癌的最后8个月里,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我想,如果那时有接触和学习安宁疗护,我能帮助她更好地走完生命最后一程,现在留下的是心中无尽的隐痛.
许多三甲医院墙上会张贴临床试验招募海报,条件十分诱人,不仅治疗检查费用全免,还提供经济补贴.然而,不少人认为自己对临床试验一窍不通,当"小白鼠"的滋味也不好受,搞不好最后病没治好,还承受一堆副作用留下的后果.
抑郁症越来越受关注,但似乎成了一个符号化的词,指代大多数的心理问题.有人甚至觉得,只要去精神科告诉医生"我不开心",就会收到一份抑郁症的诊断;也有家长觉得,孩子的抑郁症都是因为青春期问题,等他过几年长大后自然就好了;或者认为孩子是因为受到宣传的影响认为自己有问题,去看了医生会更认为自己是病人,这些都是大大的误解.
总有人问:现代针灸医学有这么多流派,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却又一言难尽. 早在《黄帝内经》时代就已经有了完整的针灸理论体系及临床实践技能,几千年来不断传承和发展,从现代针灸临床来看,有的人喜用偏方,有的人好用大方,也有人喜用简单的对症治疗;有人用针少,一两针而矣,有人数十针也不嫌多;有人强调用针轻巧,针感宜轻,有人则强调针感要强,有针感才有效.如此这般,实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势,但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两个大的针灸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