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葱河道行军是显庆元年唐王朝为平定阿史那贺鲁叛乱所组织的行军,传世典籍中将其误与第一次葱山道行军混称.恒笃城事件正是葱河道行军中发生的转折性事件,除历代史籍中多有记载外,这一事件在出土文书和金石墓志之中也有所体现."裨将失律"是恒笃城事件爆发的主要起因,其不仅成为程知节个人仕宦的转折点,还引发了唐军在西域地区战略部署和军队指挥系统的调整.唐廷对主将程知节及副将王文度的处理,受到了法律、观念、现实三方面因素的共同影响.此外,这一事件背后还涉及边军将领间的权力之争,更是直接关系到高宗初年核心政治集团成员序列的变动.
《程伦墓志》记载了程氏三代及其任职经历.志主程伦的祖父程伯以军功起家,获得"甘棠公"的封号.父程诰自学成才,任太医监.程伦继承家学,长期任职于太医署,并曾服侍太子李弘.程诰用"桃棒"作为爱子程伦的小名,表现了他趋吉辟邪的心理.程伦因崇敬第五伦而改名为"伦",旨在表达他的理想不止于行医,而是由医入仕,成为一代名臣.从爵位到散位,从武官到文官,程氏一家三代的任职经历与迁转,恰好体现了北朝隋唐时期政治文化的嬗变,即由西魏北周"尚武"风尚向隋唐社会"文治"趋向的转变.在官本位愈发成熟的隋唐社会,程氏家族以医术起家却向往庙堂官职,最终无人继承医学的经历折射出医学知识传承背后的社会急剧变化.身份的差异与所属环境的不同,造就了墓志作者与孙思邈等人对外科手术迥然有别的态度.
我们生活的世界似乎充满叙事.现今"叙事(narrative)"已不再局限于文学、哲学和史学等人文学科当中,诸如心理学和物理学等自然科学也开始谈论起"叙事".[1]就西方史学理论而言,"叙事"成为一个理论主题肇始于20世纪60年代分析哲学家们的讨论.
自然与社会固有的复杂性决定了现实生活中多数问题都无法依靠单一学科知识来理解和解决,新技术的发展也需要国家培养具有综合能力的创新型人才.跨学科学习对于学生批判性思维、创新思维等高级思维与能力发展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符合当下及未来人才培养的需要.跨学科学习在我国尚处于探索阶段,于教师而言,他们面临着根深蒂固的分科主义观念,知识储备不足,跨学科教学能力薄弱,支援保障不充分等挑战.针对这些问题,需要建立跨学科教师教育体系,提升学校跨学科课程领导能力,建立跨学科学习评价制度和构建教师跨学科教研共同体.
2000多年来,中国经学一直作为官方统治意识形态,对社会各个领域都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中国史学源远流长,重史成为一种传统.经史不但同为中国古代的显学,而且经史之间因缘颇深:一方面,经学对中国不同时期史学发展都有重要的思想影响和指导作用;另一方面,史学也为经学建构与发展提供了具体的历史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