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时代新征程是当代中国文艺的历史方位,文艺评论必须深刻把握当下所处的历史新方位,增强文艺发展的时代感、树立大历史观,引导文艺创作全方位全景式展现新时代的精神气象.当下,文艺发展日益进入泛娱乐、大文创和人民追求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时代,必然要求文艺精品不断涌现,使人民有更多的文化获得感,这使得坚持什么样的文艺观的问题凸显,建构中国形态的文艺评论变得极为紧迫.所谓中国形态的文艺评论是在坚定文化自信自强的中国式现代化视域下,立足中国文艺实践和大众审美经验特别是艺术创新实际,经由弘扬文艺批评的主体性、强化批评精神和增强使命感,以中国自身文艺发展和大众审美自觉为目的,创造既面向文艺现实和大众审美经验又引领文艺创作和文艺消费的评论话语,在加强交流对话和走向世界舞台,寻求人类文明普遍价值的过程中,讲好中国文艺评论的故事,提升中国文艺在全球化舞台上的位态,不断丰富文艺创作创造与文艺理论创新创意之间的接合功能,使之成为以中国理论有效阐释中国实践的生动体现.
《世说新语》之所以成为文学经典,关键在于南宋时期的刊刻及文人传播.学术界普遍关注《世说新语》在南宋时期的三次刊刻,即绍兴八年董弅刻本、淳熙十五年陆游刻本、淳熙十六年张(縯)刻本,却忽略了张(縯)刻本跋语中提及的"蜀本".这四种刻本存在文本合流的现象,呈现出《世说新语》区域化传播不平衡的特征.刻本出现之初,《世说新语》的传播具有明显的区域性特点,刊刻地江南、西蜀、潭州,出现了研究、注引、传播的文人群体,且彼此交游.其中,陆游身兼刊刻者与传播者的双重身份,游历遍及湘蜀、江南,起到重要的纽带作用.在《世说新语》钞刻嬗递时期,文坛大家和文人群体的积极参与,彰显出《世说》在南宋时期的流播面貌,在文学经典书籍发展史上具有重要的学术意义.
"沉睡"作为绘画中的重要母题,对它的表达与理解成为一个疑难.尼古拉·普桑的《里纳尔多与阿米达》揭示了沉睡图像的三重奥秘.基于对无差别之爱的寻求,"惰性身体"彰显肉体的还原,进入非时间维度.普桑的沉睡图像表明一种以镜式结构所引发的心灵时间,开启"凝神"效果,指向情感进程的无限性.最后,《里纳尔多与阿米达》的内在主旨是:作为拓扑结构的"沉默"得以揭示.至此,沉睡母题出离图像性边界,通往艺术性领域.
海德格尔将"祖国"阐释为"存有本身"是与其"大地和自然"思想密切关联的,是在古希腊-日耳曼(德意志)与犹太-基督教(或天主教)两大欧洲传统的对峙中展开的.海氏关于希腊的"第一次开端"和德国的"另一次开端"的叙事指向了对于犹太主义的批判,是关联着家乡大地和本真自然的生存的;建构存在论意义的祖国,就是从时间出发以寻找德国精神的源头,是民族的历史性此在时间与创造者时间的实现;作为"存有本身"的"祖国"和海氏的基础存在论相关,是穹苍、大地、终有一死者、诸神所共属的命运,是不断涌现和沉落的孤独者和憔悴者,是与资本和技术对立的幽然自闭的存在;海氏对"祖国"作为"存有本身"的审美性建构,要旨在于将祖国建造为庇护人之诗意存在的居所,但其在伦理学上还相对欠缺一种共享或大享精神,也当值得注意.
艺术批评和艺术理论并不具有天然的同一性,两者结合在一起也只是批评进入后现代阶段才发生的现象.其中,道格拉斯·克林普借助拉康的能指理论,把"图像一代"作品中的图像结构解释为能指链,这可以看作后现代艺术批评进行理论迁移的一种典型形式.根据这种形式,克林普指出了阅读"图像一代"作品的基本方法:由追问意义转向探究图像与图像,再现与再现之间的替代关系.在后来的批评实践中,克林普将图像的能指链结构进一步聚焦到摄影领域,通过改写本雅明的灵晕和复制概念,指出后现代摄影应该是批判摄影的摄影.于是,莱文的复制和舍曼的虚构手法自然成为克林普所认为的后现代摄影的典范.他通过对"图像一代"的批判性阐释,把拉康和本雅明的理论带入当代艺术话语系统,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后现代主义批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