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中的"吾""我"在句法功能上既有相同之处又有相异之点.相同之处表现为:"吾"在有些语境中出现了对称的用法,不但能和其他成分对举,而且前后语义相反,与"我"的分布呈现一致.相异之点表现为:"吾"经常和感官类、心理类动词搭配,"我"则没有这类用法;"我"可以在"我+名词"格式中加强指称,"吾"却不能.二者的相异分布应当和"吾""我"各自的指称功能相关.
公元十世纪日本医家丹波康赖编撰的《医心方》是日本现存最早的医学著作.《医心方》正文的字里行间和栏目上下出现了很多后人所加的旁注,大量引用了《说文解字》《广雅》《玉篇》《切韵》《唐韵》《宋韵》等中国古代辞书的注音和释义,约计 1200 多条,具有重要的语言学价值.考察发现,其对原书的引文较为可靠,绝大部分忠实于原文,个别引文存在用字的不同或繁简的差异,还有一些与原文有明显差异.其引用的字书和韵书有的今天已经残缺或亡佚,因而有重要的辑佚价值.
在对《论语》《左传》等六部经典中"我"作主语的例子、"吾"作主语时貌似对称的例子和"吾""我"同时出现在一个句子或一段话中的例子进行考察之后发现,"吾""我"的不同在于自称和对称的差别,这种不同属于语法意义中称述意义的不同.
文章认为,选择连词"将3"来源于语气副词"将2"和时间副词"将1",假设连词"将4"仅来源于时间副词"将1".两种演化在句法位置、结构形式以及时间意义上各有要求:前者的要求是失去时间意义的"将"位于句首、分句对应位置有其他选择连词与"将"相呼应;后者的要求则是失去时间意义的"将"能够自由位于主语前后、在"条件-结论"的语用模式下构成"将……,(则)……"框式结构.这些既是"将"由副词演化为连词的机制,也是判定二者的标准."将"由副词向假设连词的虚化仅到临界处便不再继续,由副词向选择连词的虚化虽已完成却鲜有用例.两者的演变路径可能分别为"未知→假设"和"未知→推测→选择".
《广韵》是在唐五代韵书的基础上编纂而成,但现存唐五代韵书多为残卷.大多数残卷的性质已成定谳,但还有一些残卷之性质,学术界有不同的观点,这就很有必要对其性质再作讨论.通过对斯五九八〇、伯三七九九、斯六一五六、斯六〇一二四种残卷与已确定其性质的前后韵书进行比较,再挖掘该残卷中前人未发现的新材料来对其疏证,可知这四种残卷的性质当为增训加注字类《切韵》.
刘信甫《活人事证方》《活人事证方后集》存有《全宋诗》失收宋诗26首,这些诗不仅对研究刘信甫其人及其医道、宋代医学、中医史有所帮助,而且有益于宋代文学研究材料的扩充以及《全宋诗》的辑佚、增补.
P二○一七为敦煌韵书残卷,对其性质的考定,各家观点不尽相同.姜亮夫、潘重规两位先生定为陆法言原书,周祖谟先生定为“增训加字”类,关长龙先生定为“笺注”类.我们通过P二○一七与S二○五五和裴务齐本东韵前五纽在增加韵字、韵书底本、韵字排序与增加训解等方面比较,认为周祖谟先生的观点更接近事实.
从纽、类隔、又音三个方面,对敦煌本、宋跋本与《广韵》作了全面比较研究,可以清楚地看出:敦煌本王韵与《广韵》更近.《广韵》在编纂时所采录的《刊谬补缺切韵》应是敦煌本王韵,而非宋跋本王韵.宋跋本王韵与《广韵》的编纂应没有关系.
《永乐大典韵总歌括》为宇内孤本,其纽数为2097个,与八十韵本《洪武正韵》同.《永乐大典韵总》纽数为2363个,比《永乐大典韵总歌括》多266个.《永乐大典韵总歌括》不能完全概括《永乐大典韵总》的实情,《永乐大典韵总歌括》为《永乐大典韵总》的"歌括",名不副实.
《永乐大典目录》(《永乐大典》“字”)是在《永乐大典韵总》的基础上删减、增加和改正韵字而成,《永乐大典目录》可视为《永乐大典韵韵总》的增修本.《永乐大典韵总》(四卷)、《永乐大典韵总歌括》(一卷)并非《永乐大典》的有机组成部分,这五卷不在《永乐大典》二万二千八百七十七卷之内.《永乐大典韵总》实际有效字为50003个.《永乐大典目录》的“字”当50003字减476字,再加149字,为49676字;《永乐大典》“用韵以统字”的“字”数为50003、149和41三数之和,即50193.
《永乐大典韵总歌括》每韵各纽字形与顺序与现存八十韵本《洪武正韵》每韵各纽首字字形与顺序均相同,《洪武正韵》所残损的纽数与《永乐大典韵总歌括》也应相同.《永乐大典韵总歌括》纽数为2098,《洪武正韵》纽数当为2098,而不是宁忌浮先生所说的2220.
文章从增韵字、删韵字、补训释和增补韵四个方面论述敦煌本王韵为宋跋本王韵的增修本.敦煌本王韵的成书时间当晚于宋跋本王韵.一百九十四韵在《切韵》发展史上应占有一席之地.
《永乐大典》为明成祖永乐年间修纂的一部大型百科全书,保存了14世纪以前大量的文学、历史、哲学、宗教和应用科学等方面的丰富资料.但到目前为止,从《永乐大典》辑出有关语言文字佚书仅4种,我们从《永乐大典》中辑出语言文字佚书25种,并对其中13种做专题研究,解决了若干长期以来悬而未决的疑难问题.
通过对《增修互注礼部韵略》《附释文互注礼部韵略》十一韵和真福寺本《礼部韵略》六韵考察,我们认为上述三书合韵各韵之各纽是按等的大小顺序进行排列的,源自《景祐韵略》.《韵镜》与《景祐韵略》关系密切,张麟之首次刊刻《韵镜》的成书年代当于1037年前后.
《永乐大典韵总》每纽"O"之前的韵字与现存八十韵本《洪武正韵》相比,二者的关系为大同小异.大同指韵数、纽数相同,小异为韵字、字形、顺序、反切用字和韵字归纽等方面稍有不同.不同可能是源于不同的版本而得以解释.
八十韵本《洪武正韵》阳、侵、覃三韵韵字残缺,宁忌浮先生虽对三韵补缺,但未列出三韵所补缺的具体韵字,而我们通过新发现的《永乐大典韵总》,对八十韵本《洪武正韵》所残缺的三韵韵字重新补缺,三韵字数与宁先生所说的有一定的差距.
通过对宋代稀见文献梦真所撰《赖鸣集》诗韵的考察,文章勾稽出了安徽宣城吴语的六个特点。在与现代方言比较后,文章发现这些特点大多保存在现代宣城吴语中,但有些已发生了变化而重新分合。文章还在考察后认为,从音变的时间看,宣城吴语的演变与移民的迁入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Zi Wan Bo Yi has lost. ButYongle Canonhas preserved about 383 letters and annotations about this book. The book is the same asWu Yin Ji Yun、Wu Yin Lei Juand so on, but it has a lot of faults and varied types, which were never seen in any other books.
《永乐大典》引用《集韵》的材料中,有40字及其训释与南宋本《集韵》不同.不同之处多为南宋本对永乐本的增、删、改等工作,因此,《永乐大典》所采录的《集韵》可能是北宋本.
Ou dialect refers to the Wu dialect in Wenzhou district and occupies an important position in the series of Wu dialects. The author defines nine rhymes reflect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Ou dialect through the methods of historical documents textual research and historical comparative method after the overall exploration of the rhyme in Wenzhou poets’ works. This research traces the history of Ou dialect back to the Song Dynasty of more than 800 year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