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是新时代促进农村发展的战略性举措.农村基层党组织是党在农村地区的执政基础,是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着力点.乡村振兴战略要求农村基层党组织建设要以"产业振兴"为重点、以"生态宜居"为关键、以"乡风文明"为保障、以"治理有效"为基础、以"生活富裕"为根本,全面提升农村基层党组织的经济引领力、生态建设力、文化感召力、社会治理力、群众凝聚力,助力美丽乡村建设.
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不能相互否定,二者是统一而非对立的,把握新中国的历史必须坚持统一性原则."两个不能否定"论断的提出,既围绕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三方面深刻阐释了其自身的哲学意蕴,又揭示了历史虚无主义错误思潮的实质及危害,对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巩固党执政的合法性根基、凝聚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思想共识具有重要价值.
网络青年亚文化在自媒体发展过程中形成了结构圈层化、内容泛娱乐化与形式去中心化的明显特质,冲击了我国主流意识形态话语权威,弱化了青少年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价值认同,阻碍了主流意识形态网络传播.新时代防范化解网络青年亚文化对主流意识形态安全的风险,要不断优化网络文化的内容供给,构建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提升主流意识形态传播能力,有效维护网络主流意识形态安全.
新时代,我国意识形态领域形势发生全局性、根本性转变,体现在意识形态工作定位更加科学、党的领导更加突出、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更加鲜明、制度化建设更加成熟、阵地建设和管理更加凸显、全社会凝聚力和向心力更加显著六方面.新时代十年,党的意识形态建设积累了基本经验,包括坚持党对意识形态工作的全面领导、意识形态理论创新发展、立破并举、党性与人民性相统一、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战略高度谋划意识形态工作,为有效应对新时代意识形态领域面临的现实挑战,探索意识形态治理的有效路径提供目标指向.
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通过实践批判法、阶级分析法、辩证分析法对德意志意识形态唯心主义认识论的虚假性特质、思维与存在关系的颠倒性本质、以"普遍利益"伪装的阶级局限性实质展开深刻的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在意识形态批判的过程中,诠释了唯物史观的科学性、打造了"从人间升到天国"的"真正的实证科学"、构建了科学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批判思想是新时代开展意识形态领域伟大斗争的科学指南,是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精神动力和思想保证,必须深刻把握其中蕴含的理论和实践价值.
马克思恩格斯从"虚假的观念体系""占统治地位的思想""思想和观念上层建筑"三个维度实现了对意识形态理论的开创性建构,这是恩格斯晚年对意识形态理论新阐释的思想前提.针对资产阶级"思想家"和"青年派"对马克思主义以及唯物史观的各种曲解和诋毁,为有效指导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恩格斯晚年通过对旧意识形态虚假本质的批判、澄明意识形态的社会作用、还原意识形态独立性的相对性、阐释政治上层建筑作为经济基础与意识形态的"中间环节"等,实现了对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批判性建构,极大丰富和发展了唯物史观.恩格斯晚年的意识形态理论对新时代党的意识形态建设具有深刻的现实启示,必须深刻把握蕴含其中的思想精髓和时代价值.
党的十八大以来,意识形态工作带有“四梁八柱”性质的党内法规和法律制度陆续出台,意识形态工作制度体系不断完善,制度建设的统筹性和协调性显著增强,刚性约束逐步显现,意识形态工作制度化建设取得重大进展,成为意识形态工作中的一大亮点.进入新时代,意识形态工作逐步建立起以根本制度为统领,包括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度、问贵与监督制度、学习制度、规范制度等完整的制度体系,党内法规与国家法律的共同发力、直接制度与间接制度的相得益彰为推动意识形态工作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制度基础,具有重要的理论创新和实践引领意义.
网络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使得网络意识形态安全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网络意识形态治理成为社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中的重要环节.当前,学界对网络意识形态治理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基本内涵、治理形势、治理原则及治理路径等多个方面,对于新时代网络意识形态治理工作的加强和改进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也存在一定不足,需进一步深入研究,以期为其治理工作的有效开展和推进提供更好的理论支持.
党的十八大以来,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的研究思想聚焦于内涵、功能、特点、挑战、构建路径等领域,形成诸多颇具价值的研究成果,为推进新时代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的提升发挥了重要作用.全面深入考量学界现有研究成果,存在着概念阐释尚未达成共识、基础理论滞后于现实需要、研究思路拘泥于传统范式、构建路径实效性亟待提升等研究局限,这对进一步深化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现实启示.未来学界应格外关注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研究相关的重点方向,如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建 构经验的总结,错误思潮的网络传播新趋势、新特点跟踪,主流意识形态国际传播策略与话语权提升等,补齐现有研究短板,为牢牢掌握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提供有益参考.
舆论生态系统的拟态化转向加剧了舆论生态治理的难度,网络空间已经成为意识形态斗争的主战场、最前沿,网络舆论生态治理效能的提升直接关涉国家安全、社会和谐与人民幸福.进入新时代,加强和改进网络舆论生态治理是网络舆论斗争态势紧迫性的现实推动,也是把握网络信息技术"双刃性"特质的必然选择,更是推进网络舆论生态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内在要求.要从治理之根本、治理之目标、治理之遵循、治理之基石、治理之核心、治理之保障6个方面构筑治理合力,全面提升网络舆论生态治理效能.
新时代,网络意识形态话语面临话语管控、话语生产、话语传播、话语受众、话语评价等诸多方面的危机,呈现出复杂难控的"效应"图景,主流意识形态在网络空间存在"边缘化""空泛化"风险.消解网络意识形态话语危机、提升网络意识形态话语权要坚持系统思维,从治理队伍的整体塑造、法治思维的科学引领、话语品质的切实提升、传播载体的全面整合、重点受众的现实关切、话语评价的有效建构六个方面共同发力,切实维护国家网络意识形态安全.
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话语权在改革开放40年的历程中经历了恢复重构、捍卫巩固、推进发展、稳步提升四个阶段,这四个阶段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建设和发展历程.40年来,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在话语主体、话语主题、话语载体、话语效果上发生了深刻变革.全面梳理改革开放以来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话语权的演进历程及特征,在此基础上系统总结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话语权建构的基本经验,对于新时代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牢牢掌握意识形态的主导权和话语权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在新时代打造的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对外话语,彰显了对人类命运的现实关切,为推进全球治理体系和世界秩序变革提供了新思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话语生成是应对国际话语格局中中国话语缺失的迫切需要,是把握中国国际话语权建构战略机遇期的必然选择,是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声音、彰显中国自信的现实需要.人类命运共同体依靠其鲜明的话语特色展示了中国解决世界问题的思路与智慧,赢得世界各国的普遍认同和广泛赞誉.新时代,要继续推动国家发展,夯实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话语根基;凝聚价值共识,创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话语前提;讲好中国故事,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话语自信;打造传播平台,助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话语传播.从话语生成、话语特色、话语建构、话语展望四重维度对人类命运共同体进行深度的话语考量,有助于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话语自信以及全面提升中国的国际话语权.
"意识形态虚假性"是马克思恩格斯考察意识形态问题时提出的重要命题,由于在理解和认识上存在偏差,致使有人片面地认为包括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在内的一切意识形态都是"虚假意识"的错误结论,认识上的误区也导致现实的意识形态工作备受争议.我们有必要厘清马克思恩格斯考察的"意识形态虚假性"的逻辑理路以及对"意识形态虚假性"的真实态度,从理论上澄清错误认识.马克思恩格斯从本体、生成、批判、实践四重维度全面考察"意识形态虚假性",对意识形态虚假性的本质审定、发生逻辑、呈现样态、超越路径等进行系统阐释,形成了批判"意识形态虚假性"的科学思想武器.马克思恩格斯关于"意识形态虚假性"的思想对新时代开展意识形态领域的伟大斗争具有重要启示和指导意义.
实现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融合是改革开放三十几年总结的成功经验,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融合是历史的必然.如何准确地理解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融合的本质需要认清三个基本命题:一是历史审视,即二者的融合是对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认识误区解蔽的必然选择;二是价值考量,即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对人的主体性确证方面具有高度契合性;三是理性抉择,即“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社会形态决定了市场经济发展的不可逾越性.
大数据为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带来了巨大变革,也标志着社会发展的新趋向.大数据自身特点决定了其在意识形态治理方面的深刻影响,并与意识形态治理形成高度契合,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价值契合,即大数据助力意识形态治理的嬗变;二是现实契合,即大数据对提升意识形态治理能力提出更高的现实要求;三是内在契合,即新形势下以大数据为依托,通过重塑与强化意识形态话语权,创新意识形态的宣传教育方式,健全针对虚拟空间意识形态治理的保障机制等有力举措,实现意识形态治理与大数据的深度契合,切实提升意识形态治理能力,进而不断增强主流意识形态的吸引力、凝聚力与说服力.
马克思从批判性、阶级性、中立性三个视角来阐释复杂的意识形态问题.由于阐释不同视角下意识形态的侧重点与针对性不同,加之从整体上缺乏系统性、连贯性的论述,造成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的一些表述被人们所误解.厘清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的内在辩证关系,进而揭示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所蕴含的内容与形式、功能与属性、真理性与价值性相统一的真实意蕴,对于实现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价值的当代延展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马克思对意识形态理论的科学阐释是与唯物史观的创立相伴而生的,马克思采取三重视界来考察意识形态,即认识论视角下的意识形态,主要指“虚假的观念体系”;阶级性视角下的意识形态,主要指“占统治地位的思想”;中立性视角下的意识形态,主要是指“思想或观念上层建筑”.同时,由于马克思在不同时期、不同著作中对意识形态的论述不尽相同,人们往往曲解了马克思意识形态思想,表现为“虚假的观念体系”与“客观的历史现象”引发的内容与形式之争;“没有绝对的独立性”与“相对独立性”引发属性与功能之争;“科学的世界观”与“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引发的真理与价值之争.认真梳理马克思的意识形态理论以及隐藏于理论背后的内在辩证关系,对于挖掘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的时代价值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一生的理论研究中涉及大量的有关意识形态的论述,马克思恩格斯通常采取三重视界考察意识形态,即否定意义上的“虚假的观念体系”、作为统治阶级思想的意识形态以及作为观念或思想上层建筑的意识形态.深入研读马克思恩格斯有关意识形态的论述,对深刻把握全球化背景下意识形态内涵的新变化,对深入理解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及其特征,以及充分发挥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在国家发展中的功能与作用,具有突出的时代价值.
社会发展的新变化和各种意识形态的强势传播,不断挑战马克思主义主流意识形态的话语权。要真正实现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走进人民群众的日常生活,使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为群众所认知、理解、接受和认同,就要不断创新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大众话语表达方式,使之契合大众群体的认知结构与话语特点。对此,可从主体论、客体论、载体论三个维度建构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大众话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