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公元1112年,是北宋政和二年.这一年正月十六,也就是"上元之次夕",宋徽宗登上宣德门,观看灯火璀璨、人山人海的节日景象.突然间,天空有祥云出现,有一群白鹤飞来,在天空中翱翔,甚至有两只降落在端门的鸱尾上.来来往往的百姓莫不翘首仰望.宋徽宗难掩内心的兴奋,回宫便命人拿来上好的细绢和笔墨颜料,亲自把这一奇丽的景观用半写生的方式画了出来.从此,这卷《瑞鹤图》就成了帝国祥瑞的象征,也标志着宋徽宗的威望达到了个人政治生涯的顶峰.
在马塞尔·普鲁斯特的长篇小说《寻找丢失的时间》(A/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以下简称《寻找》)第三卷开篇不久,主人公"我"去东锡埃尔探望在那里驻防的圣卢侯爵,圣卢是"我"的朋友,在陆军服役;"我"当时爱上了他的舅母德·盖尔芒特公爵夫人,便想到去找他牵线搭桥.在东锡埃尔小住期间,"我"常和圣卢及他的同事们一起晚餐,这些军官大都是贵族,少数几个是中上层布尔乔亚.就是在这群军官的餐桌上,那场几乎全民卷入,既撕裂又改变着法兰西的"德雷福斯事件",第一次出现在小说中.
一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在有关三国的历史、文学和记忆中,具有重大影响和富于戏剧性的赤壁之战,无疑是焦点中的焦点.但在杜牧这首脍炙人口的七言绝句中,赤壁是掩藏于诗句之下的潜在主题,铜雀台则是明白彰显于外的切实意象.这座建于曹魏邺城的高台,不仅是当时和后世文人反复吟咏的对象,更是都城中最具有标志性的政治景观之一.其复建复毁,最终支离瓦解、化为瓦砚的过程,正体现出废墟的破碎与重生.
昆山地处吴中,向称富庶之乡,文献名邦,而尤以明清时期,人文鼎盛。昆山先贤,归有光有“明文第一”之誉,顾炎武为明末清初启蒙思想大家、清学开山之祖,朱用纯则致力理学教化,以《治家格言》享誉后世。三贤之中,前人于顾炎武之思想、学术,归有光之文学,多有论列,著述结集整理甚夥;相对而言,虽然朱用纯《治家格言》“黎明即起,
一 法国人论德国,总是令人耳目一新.这在两百多年前就已得到证明.伏尔泰调侃神圣罗马帝国,说它"既不神圣,也非帝国,更非罗马";孟德斯鸠不仅在日耳曼森林中发现了良政,而且提前两百年就把隔壁称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德·斯达尔夫人写了厚厚的一本《论德国》,为德国人日后获得"诗哲民族"的美誉奠定了基础.他们三位都对德国进行过实地考察.伏尔泰在一七五〇至一七五三年间做过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的宫廷文学侍从,孟德斯鸠在一七二八至一七二九年间做过一年半的德意志之旅,斯达尔夫人在一八〇三至一八〇四年的秋冬季节和一八〇七至一八〇八年冬两度周游德意志大地.他们对德国的论述至今无人超越.《异域的考验——德国浪漫主义时期的文化与翻译》又是一本法国的德国通——作者安托瓦纳·贝尔曼是法国著名的翻译家和翻译理论家——写的书,同样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因为它把德国文化史上的一个人所共知的辉煌时代的一个鲜为人知的侧面呈现在我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