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Old Chinese, there are three special structures in which “Wu” is used: “Wu” + verb; “Wu” + adj.to form “Wujing”,“Wuyi” and “Wuying”;the fixed disyllabic functional words “Wunai”,“Wuyi” and “Wuning”.There is no common explanation of the “Wu” in these three structures, and no discussion on their relationship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emantic evolution or grammaticalization.This paper reviews the three usages of “Wu” mentioned above, and discovers the grammaticalized process of “Wu”.In the first structure, “Wu”,as a frequency adverb, means frequently.In the second structure, “Wu”,as a morpheme, indicates the continuous increase of amount or extension of a state.In the third structure, “Wu”,as a morpheme, expresses the tone of speculation and judgement based on the repeated historical experience and natural laws.This paper links the three usages of the “Wu” above with its etymological meaning, explores the different stages of “Wu” from the free word with concrete meanings to the morpheme in fixed disyllabic functional words, and finds that the grammaticalization took place step by step.
本文以《说文解字》"一曰"例中的言形部分为切入点,分析"一曰"与原解之间的关系,从系统性的角度出发,探讨"一曰"的作用与定位."一曰"言形部分包括记录字际关系12例,由于义的两歧对形体进行别解5例,对构形构意的别说22例.综合观之,"一曰"言形部分与许慎《说文》构形及训释系统的特点相适应,可以对难以嵌入《说文》训释系统的部分内容进行微调."一曰"作为辅助手段,用于协调许慎所追求的词义训释系统与汉字构形系统的平衡.
2020年12月5日至6日,第四届国际汉字汉语文化研讨会以腾讯会议和腾讯直播的形式召开.研讨会学术召集人为北京师范大学资深教授王宁先生,来自中国(包括香港、澳门、台湾)、美国、英国、日本、韩国的36位学者在大会上发表了论文.会议还秉持了历届传统,特设青年论坛,来自北京师范大学的6位博士后和硕博士研究生在论坛上报告了他们的学习和研究成果.来自国内外各高校的300余位师生通过视频会议和直播收看了本次会议.
现代古音研究中,研究和构拟上古元音和介音,主要是根据对音、方音、域外译音、反切等这些主要用来研究中古音的材料,而往上古推;《诗经》韵文主要用来研究上古音分部.但诗韵尽可能追求韵母的和谐,可以反映元音和介音的信息.通过建立《诗经》押韵数据库,统计分析全诗4540个必韵句、1695个韵段中,四等七类韵字的相押情况,比较分析相押反映的七类之间的远近疏密关系,可以从中获得古韵部主元音分布和介音分类及其关系的信息.
正篆与重文是《说文》中的一对固定用语.《说文·叙》称“九千三百五十三文,重文一千一百六十三”.其中的“文”就是正篆,即位于每条说解之首的字形,而重文是附于说解之末,与其音义相同的字形.《说文·叙》称“今叙篆文,合以古籀”,说明《说文》字形多来源于小篆、古文和籀文.其中正篆多为小篆,但也有少数古文和籀文;重文则多为古文、籀文和或体.古文是战国时东方六国使用的文字,籀文通行于秦国.而或体,学界一般认为是秦汉时代通行的小篆异体字.既然是音义相同的异体字,那么许慎是以什么标准来择定孰为正篆,孰为重文的呢?本文搜集了《说文》中古籀与或体同出的53组重文与对应的正篆,36组以古籀为正篆和503组以或体为重文的材料,逐一比较分析,讨论影响许慎择定《说文》正篆的因素,主要分《说文》形体系统和经典文献用字两方面进行论述.就《说文》形体系统而言,包括《说文》部首、构形系统、平面图式和区别度等因素.就经典文献用字而言,包括字形的常用度、字(词)的训释和许慎的经学立场等因素.
据《诗经》用韵研究古四声,有四点需要分辨:一,《诗经》押韵有必韵句和非必韵句的区别,非必韵句对声音(本文关注声调)和谐的要求宽于必韵句,不重复的必韵句韵脚更能反映古声调情况的客观.二,《诗经》同部字相押,有的既同部又同声调,有的同部但不同声调.在符合一定韵式的规律性转换中,同部不同声调也是诗人有意识的换韵,应当视为四声分押.三,因假借、引申派生、语法音变等原因,有些字一字多个声调,根据音义相应的原则,应区别其不同意义和不同语法功能,以定其在具体诗句中的实际声调.四,《诗经》中,平、上、去、入各声,阴、阳、入各声,用韵情况很不同,了解古四声发展演变的不平衡性,各声应区别统计.根据上述四点主张,发现一些新的定例、韵式,以义辨音.在此基础上,构建了《诗经》用韵的四声数据库,从而利用计算机对全诗305篇、1133有韵之章、1696韵段、5308入韵句的用韵关系进行分析和统计.得到以下数据:4548必韵句中,通押183句,占全部必韵句的4.02%.各声通押比依次是平声2.27%,上声5.42%,去声16.71%,入声1.44%.阴、阳、入三声的通押比依次为阴声韵5.88%,阳声韵3.29%,入声韵1.44%.阳声韵中,平、上、去声的通押比依次是1.26%、15.05%、17.86%.阴声韵的去声和阳声韵的上、去声,在《诗经》时代可能处于四声系统上发展完善的晚期.
《儒林外史》是我国一部优秀的讽刺小说,其中"范进中举"是小说中写得最精彩的片段.本文将从胡屠夫、邻人乡绅、范进入手,浅析《范进中举》中人物的"势利".
音韵学是中国传统“小学”的一个分支,与文字学、训诂学相依而并列.它的主要研究材料是古代的韵文,中古的韵书与其后的韵图,以及古代文献典籍中存留的语音现象和训释材料.它所面对的是汉字记录的书面语,并用汉字作为工具来分析语音.这也造就了传统音韵学研究的一大特点,那就是音类关系的建立要比微观音值的构拟更为重要.进行音类研究最主要的方法之一就是系联法.系联法的本质就是建立具有同声或同韵(包括同声调)的汉字之间的网状联系,从中划分出不同的声类或韵类,从而对汉字所记录的汉语音节进行音素的区分与音位的归纳.作者在音韵学教学的过程中,尝试从现代网络分析的角度反观古人的系联法,以期让学生对于传统“小学”研究中普遍存在的网络观有一个更加直观和科学的理解.本文仅以《广韵》反切系联为例.
“旁见说解”是《说文解字》中的一种特殊说解方式,即在一个篆文的说解里涉及对另一个篆文的形体或意义的说明.根据训释的对象不同,《说文》中的旁见说解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对释义中的某个词进行解释,一类是对形体分析中的某个构件加以说明.笔者对《说文解字》中的旁见说解进行了搜集,发现后一类型占绝大多数,有二百余处.这些旁见说解对于深入理解许慎在《说文》中所描写、构造的小篆构形与构意系统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文章从辨明形体、说明构意与“同意”互证三个方面进行探讨.
据澳大利亚教育研究理事会网站2016年11月29日报道,澳大利亚教育研究理事会(ACER)发布了一份关于数学和科学成绩的最新国际研究报告.报告显示,澳大利亚学生的表现没有改善.ACER教育监测与研究中心主任汤姆森(Thomson)说道:“2015 TIMSS测试显示,澳大利亚4年级、8年级学生的数学和科学成绩在过去20年里处于较稳定状态,而其他许多国家的成绩已经大大提高.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网站2017年3月16日消息,3月14-17日,各国教育部长聚集在达喀尔,参加非洲教育发展协会(ADEA)三年一次的会议,并庆祝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非洲教育”门户网站(Education in Africa portal)的建立.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网站2016年12月16日报道,2016年11月21至23日,UNESCO开展了“联系学校网络”(Associated Schools Network,ASPnet)国际培训师培训,该培训汇集了来自巴西、丹麦、多明尼加、法国、德国、希腊、印尼、日本、黎巴嫩、纳米比亚、塞内加尔、阿曼等国家的教师和项目协调员.为期三天的培训有助于提高参与者在学校实施“全机构方法”以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监测和协调项目在国家层面的进程.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UIS)网站2016年12月8日报道,近日,UIS与成员国合作制定涵盖各级各类教育的核心指标.这些指标将有利于解决进度跟踪、决策力度提高、透明度和问责制确保等有关的重要政策问题.UIS与各国和统计伙伴合作,致力于利用新一代、具有国际可比性的指标监测教育2030议程.UIS发布的几个新指标由国际专家组一致认定,并且现已列入监测可持续发展目标4的官方指标名单.这些指标针对教育和学习的目标,专注于提供完整、免费及公平的优质中小学教育,产生相关和有效的学习成果.更新的指标还包括比较重要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指标,如完成率和成人参与正规成人教育的比率.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UIS)网站2017年6月1日报道,UIS发布了重要的教育数据,并且开发了一系列用来明确“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新指标和更广泛的数据,包括从早期教育发展项目到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的数据. UIS发布包括众多主题的全球指标,以此监测可持续发展目标4.数据使用者可以下载超过3785项指标和1970年以来的教育数据.UIS首次发布了可持续发展目标4.5.4的相关数据,其中包括每个学生、各个教育阶段的支出与经济来源(政府和家庭).
2017年6月13-15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东非区域办事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阿布贾办公室及内罗毕大学合作,在肯尼亚内罗毕召开工作坊,讨论如何明确、有效动员和部署资源来促进青年和成人普遍素养和基本技能发展.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网站消息,2017年1月26日,来自17个国家的代表们聚集在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Serbia)发布东欧和东南欧地区的第三份《成人学习和教育全球报告》(GRALE III).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表示很高兴能与国际成人教育理事会(ICAE)、塞尔维亚教育部的科学与技术发展部、贝尔格莱德大学和贝尔格莱德成人教育协会合作发布该报告.在活动讨论中,代表们鼓励使用不同的方法,包括组建工作团队来交流想法.讨论主题包括了促进成人学习和教育的跨部门方法等.与会者还分享了各自的经验,为今后的合作奠定了基础,并明确了共同的挑战和行动领域.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网站报道,今年,杭州(中国)、布里斯托(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孔塔任(巴西)、盖尔森基兴(德国)、吉萨(埃及)等16个城市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学习型城市奖”.2017年9月18-20日,该奖项将在爱尔兰科克市举行的第三届“国际学习型城市大会”上颁发.这16个城市由国际评审团根据当地在社区教育和终身学习方面取得的突出成就而选出.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网站2017年7月11日消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发布研究系列中第三份《促进妇女健康和读写能力赋权》(Promoting Health and Literacy for Women’s Empowerment)文件. 报告提到,全球不能阅读或书写一个简单句子的成人达到7.93亿,其中2/3为女性.他们迫切需要终身学习机会.为推广实践模式,报告总结了全球读写项目的最佳实践.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网站2017年8月15日消息,近期,教科文组织《国际教育评论》介绍了非正规教育的例子. 第一篇文章《一个重要选择的不同原因:影响以色列家庭教育选择的因素》探讨了以色列的家庭教育情况.第二篇《欧洲非职业成人教育的实证和谱系学分析》提出,非正规和非职业的成人教育应在教育政策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第三篇《肯尼亚非正规部门的技术知识和技能发展:定制裁缝案例》探讨了肯尼亚非正式剪裁学徒的技术技能和知识.第四篇《志愿者如何帮助学生发展软技能》讨论了法国第三级教育的学生参与志愿活动中获得的技能.第五篇《以权利为基础的使用当地语言的科学素养方法:在非洲进行基于咨询的学习》论证了当地语言在科学教育中的应用.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UIL)网站2017年1月3日报道,在当今信息化时代,能够提供更加灵活的教育机会的个性化远程学习正在成为越来越普遍的趋势.这促使人们想出创新的方法应对当前教育和发展的挑战.基于这样的背景,2016年11月28-29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举行“通过个性化远程学习应对挑战和新兴的教育需求”(Responding to the Challenges and Emerging Demands for Continuing Education through Customized Distance Learning)国际研讨会.来自非洲远程学习中心协会(AADLCs)的代表和非正规成人教育专家参加了研讨会,熟悉新技术以加强其在远程教育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