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社会主义本质的高度,党的二十大报告将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内在要求.在社会主义国家中,自然界是全体人民的共同财富,满足人民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是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共同目的,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是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理念的基本要求和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的重要规定.社会主义具有亲自然、亲生态的本质.相比之下,西方国家通过生态现代化的方式转型为生态国家(绿色国家),这只是生态资本主义的方案和模式,并未触及资本主义本质.生态现代化只是在资本主义框架下对现代化的生态重构.我们要始终按照生态文明的基本要求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坚持党的领导,坚持自然资源公有和生态产品共享,坚持以生态为导向的全面进步与和平发展,坚持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只有如此,我们才能与西方生态现代化和生态国家划清界限,充分体现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超越性、全面性、持续性和优越性.
为了应对气候危机,气候资本主义和气候帝国主义成为晚期资本主义的新动向.前者将碳市场和碳技术作为气候治理的主要对策,具有一定成效,但只是新自由主义环境主义政策的体现而已;后者出尔反尔、嫁祸于人,甚至发动能源战争,加剧了气候变暖,是帝国主义在气候领域的扩展.这是形成和加剧气候危机的主要社会原因.社会主义中国将碳达峰碳中和纳入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态文明建设整体布局,在全球气候治理中发挥了建设性作用,是领导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的希望所在.只有消灭资本主义高碳社会,建设社会主义低碳社会,迈向共产主义"零碳社会",才能超越气候资本主义,实现人与 自然的和谐.
在谈到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问题时,人们往往会联想到20世纪80年代初出现在欧洲国家的"生态现代化"理论和模式.应该说,这种联想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据生态现代化概念的提出者德国学者马丁·耶内克 ( Martin J?nicke ) 所说,他当初提出该概念时就受到了中国"四个现代化"战略表述的启发.在他看来,欧洲与中国之间的差异并不构成相互借鉴的根本障碍.① 生态现代化的重要代表人物、荷兰学者阿瑟·摩尔 ( Arthur Mol ) 则认为,生态现代化首先是一种欧洲方案.当将其运用到中国时就会发现,中国和欧洲在动力、机制、主体诸方面存在着差异.当然,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中国在国家体制、市场动力、社会机制、国际环境等方面也会逐渐具备实施生态现代化的条件.
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是我们党在科学反思现代化道路和模式基础上做出的科学抉择.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指人与自然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生命共同体.可以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原则称为生态化或绿色化原则.在坚持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的前提下,我们要将生态化原则全面地贯彻和渗透到现代化的全部过程、领域、动力当中,努力实现生态化和现代化、生态现代化和人的现代化的统一,一体化地推进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现代化的永续性.
创新是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能力的科学选择.我们要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的科技化水平,在生物安全科技新型举国体制的框架中,推动生物安全科技创新,将之作为治理的重要工具.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的法治化水平,编纂生物安全法典,设立生物安全专门执法队伍,推动生物安全公益诉讼,设立生物安全专门法庭;将法治和德治统一起来,建立和完善生物安全伦理体系,将之转化为人们的信仰和行动.加强党对国家生物安全治理的领导,在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指导下,形成国家生物安全治理的专门机构和机制.同时,注重实现国家生物安全治理的科学化和民主化,依靠干部、专家和群众的结合,来推动国家生物安全治理.
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与西方生态现代化理论和模式存在着本质区别,具有明显的创新特质.按照新发展理念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我们应将绿色科技和绿色科技国家支撑体系、绿色市场体系和绿色新型举国体制、绿色法治和绿色德治、党对生态治理的领导和依靠群众推进生态治理统一起来,形成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的创新动力、运行体制、规范体系和治理主体.这样,才能实现生态化和现代化、生态文明建设和现代化建设的统一和融合.
新冠疫情将人与自然的矛盾尖锐地呈现出来,这要求我们将生态文明建设摆在极其突出的战略位置.生态文明是人类时时处处需要的文明,必须协调推进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必须协调推进农业革命、工业革命、信息革命、生态文明.生态文明必须以人民性为价值取向,追求自然主义和人道主义的统一.生态文明必须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实现立体的全面的生态正义,坚持以人道主义方式对待野生动物和自然万物.为此,必须构建中国特色的生态哲学和生态伦理学.惟此,才能为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心健康提供适宜的自然条件,平稳过渡到后疫情时代,最终走上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
为了打赢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阻击战,维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心健康,我们必须统筹推进“美丽中国”建设和“健康中国”建设.我们要将防范生态环境风险作为统筹推进的现实任务,将维护生物生态安全作为统筹推进的物质支撑,将保障生态环境健康作为统筹推进的价值取向,将发展生态环境医学作为统筹推进的科技支撑,将制定生态环境健康法作为统筹推进的法治支撑.我们应该将统筹推进“美丽中国”建设和“健康中国”建设作为我国未来发展的方向和任务.
“冷战”结束后尤其是2008年次贷危机以来,西方社会陷入了普遍的绿色焦虑和担忧中.西方通过发展“绿色资本主义”,实现了绿色转型;同时髓着资本主义矛盾的发展和加深,西方“生态帝国主义”和“生态法西斯主义”沉渣泛起.这种矛盾集中体现着西方“晚期资本主义”的绿色困境,集中表现为普遍的绿色焦虑和担忧.若不消灭资本逻辑,即使绿色资本主义再发达、气候资本主义再发展,生态帝国主义和生态法西斯主义都会变本加厉,西方社会的绿色焦虑和担忧都会进一步加剧.这是晚期资本主义生态希望破灭的辩证法.
2018年生态主义呈现出气候资本主义的困局、思辨自然主义的入场、建设性后现代主义的苦行、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前行、生态学社会主义的进展等发展态势.全球多元生态思潮的蓬勃发展,有力证明了生态主义始终是引领人类社会未来发展的思想旗帜.
深层生态学将自然界的“自为的存在”作为评价内在价值的尺度,具有固有的哲学局限和政治局限.有机哲学和现代西方环境伦理学从内在关系出发建构了内在价值,在地理学历史唯物主义和生态学马克思主义批判深层生态学的基础上,生态学社会主义从生态系统和社会主义双重维度上重构了内在价值.但是,这些思想流派未能完全克服深层生态学的局限.立足于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和社会主义本质,马克思主义生态思想尤其是新时代社会主义科学地揭示出生态价值的可能性问题.生态价值是指人与自然之间的需要和需要的满足、目的和目的的实现的关系.因此,不是内在价值而是生态价值构成了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价值论基础.
新中国成立70年来,中华民族之所以能迎来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创造世所罕见的经济快速发展奇迹和社会长期稳定奇迹,就是因为党领导人民不断建立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加强和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致力于打造扎根中华土壤、符合中国国情、为人民群众所认同拥护的"中国之治".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is not a new form of civilization that will replace the current industrial civilization, but a basic structure or factor running through all forms of civilization (from hunting and fishing society to agricultural, industrial, and then information civilizations). Information civilization is a new form of civilization following industrial civilization. Only after a new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has been achieved will it be possible to sustain an information society.
马克思主义科学地揭示出了生态危机的制度根源,认为它是资本主义的内生危机.生态马克思主义、历史地理唯物主义、有机马克思主义进一步揭示出了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反生态本性.但是,有机马克思主义将现代性视为造成生态危机的首要原因.在批判作为现代性之表现和表征的机械主义的问题上,生态马克思主义、历史地理唯物主义与有机马克思主义都试图将马克思和怀特海融合起来.其实,马克思思想和怀特海思想具有异质性,因此,我们必须回归到马克思主义立场上来,在消灭资本主义生态危机的基础上,努力开创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时代.
马克思对科学技术和自然辩证法同样给予专门关注,留下了大量"科学笔记",开展了自然辩证法思想实验。在反对庸俗唯物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斗争中,马克思与恩格斯讨论过自然辩证法研究计划。马克思考察了最新科学发现,廓清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基础。进而,他在"生态学笔记"中提出了生态自然观的设想,在《数学手稿》中提出了科学数学化的设想,在"工艺学笔记"中提出了技术社会学的设想。马克思同样是自然辩证法的构思者和创始人。
生态正义是有机马克思主义的重要诉求.他们认为,资本主义正义并不正义,是造成生态不义的制度根源;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最能体现正义要求,应将马克思主义方法引入生态正义议题中;针对不平等现实,应从批判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高度实现生态正义;只有实现权力变革,以基于共同体和混合所有制的市场社会主义为理想选择,才能实现生态正义.尽管这一诉求具有局限性,但毕竟具有红色色彩,因此,理应成为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有益资源.
有机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主义生态哲学作出了二重性释读,既充分肯定了马克思主义生态哲学的阶级分析方法和资本批判指向的科学价值,又试图用突现论自然主义的唯物主义、包括文化历史意义的历史观、包含所有辩证关系的辩证法来重塑马克思主义.有机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生态重塑的"结果".无论是其有机共同体的世界观、文化嵌入式的方法论、为了共同福祉的价值观等生态哲学理论,还是其生态社会主义和生态文明的实践方案都表明,它具有怀特海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双重色彩.因此,有机马克思主义不能代表马克思主义生态哲学的未来方向,只是进一步推动了有机哲学的生态哲学转向.
生态危机是资本主义总体危机的表现和表征.在历史形成上,受资本主义私有化的影响,资本主义工业化、城市化和市场化都是造成生态危机的元凶.在全球表现上,跨国公司和帝国主义战争造成了全球性的资源掠夺、能源争夺和公害输出等问题,已成为生态危机全球化的强大推手.在实质上,在资本逻辑的支配下,生态危机和经济危机、政治危机、文化危机、社会危机难解难分,被整合为资本主义总体危机.由于资本主义具有不可持续和反生态的本质,因此,不能透过生态危机透视资本主义,而应透过资本主义透视生态危机.
约翰·辛格·萨金特(1856-1925)生于意大利的佛罗伦萨,一生创作肖像画无数,本文重点对他的几幅著名油画进行详细研究.记得在上高中的时候,翻看西方大师的画册,笔者偶然看到了一幅名为《洛克农的安格纽夫人》的肖像画,顿时就被深深吸引.画中安格纽夫人那红润丰腴的娇美面庞似乎有活人的呼吸,信手描绘出来的纱质衣衫透明而简洁,左手边袖子褶皱的边缘线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若隐若现,变幻无穷.而左侧垂下的丝质腰带的边缘线犹如斧砍刀劈一般清晰,巧妙地表达出了腰带的质地与量感.最让人惊叹的是,挂在夫人胸前的耀眼的珠宝竟然是用可数的几笔飞快完成的.画面何其简洁又何其感人.
有机马克思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观充满着内在紧张.一方面,他们充分肯定了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阶级分析方法、资本批判理论和共产主义理想的价值和贡献,主张“回到马克思”.另一方面,他们妄称马克思主义个别论点过时、将马克思主义看作是现代主义、试图实现马克思主义的后现代发展或有机发展,主张“超越马克思”.这种摇摆表明,有机马克思主义始终在怀特海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之间动摇,最终还是倒向了怀特海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