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祭祀坑出土铜器的产地问题迄今未有定论.本文对一、二号祭祀坑出土的15件铜器进行了成分分析,结合以往发表的数据开展微量元素和铅同位素研究.结果表明三星堆祭祀坑中本地式和外来式铜器使用了相同类型的原料,且其所用原料与成都平原本土原料类型完全不同,而与殷墟、汉中、新干等铜器群所用原料关联密切,由此可知,至少部分祭祀坑铜器的原料是外来的.此外,祭祀坑中还发现非三星堆特征的铜尊,其圈足上有疑似铸造的三星堆特色的圆孔,暗示有"定制产品"的可能性.三星堆祭祀坑铜器的来源应十分复杂,可能包括殷墟、长江中下游以及三星堆本土等地点.铜器的风格、技术、原料、器用制度在不同层面实现了极为复杂的流动,这同时映射出晚商时期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形成的资源流通和文化互动网络.
结构稳定性是评估文物安全的重要方面.三星堆二号坑出土1号青铜树体量庞大、结构复杂,且存在腐蚀、裂纹等危险因素,为了充分记录、评估其保存状况,本研究在原始几何形状和内部构造的基础上,利用三维数字建模技术,建立其几何模型和数值模型,并估算出青铜神树的质量分布和质心位置等无法实地测量的数据,并使用有限元方法,从应力和位移的角度分析青铜树的静置状态下的安全性.经过有限元模拟和材料力学简化计算,发现龙身和树干连接处、树枝根部应力较大,是易受损区域.
关于三星堆出土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已开展了许多研究,但仍有部分技术问题有待进一步明晰.本文首次利用工业CT分析了部分三星堆青铜器残件标本,并结合表面痕迹观察对相关工艺问题进行了讨论.分铸和各种连接工艺在三星堆得到了广泛应用,通过多次浇注在各部件间形成稳固的机械连接,是青铜神树等形状复杂的器物得以成功铸造的技术保障.太阳形器上的后铸锔扣连接、神树树枝在内壁设置销杆的榫接结构等,均是颇具特点的工艺措施.在铜树枝残件内发现了使用芯骨的证据,芯骨的材质以竹木质为主,是此类工艺 目前所见最早的实物证据.部分容器的兽头装饰,采用了内置盲芯的复合范技术浑铸而成,显示了三星堆尊罍等容器不同的年代属性和技术传统.
三星堆遗址区北端发现的4件灰褐色大玉料备受关注,相关研究推断玉料或产自遗址附近龙门山脉南段,但缺乏实地调查与玉器、玉料及产地岩矿的科学鉴定材料支撑.以三星堆出土的两件大玉料为研究对象,考虑当时运输条件及运力,以及对龙门山地区地质资料和矿产资源调查资料研究的基础上,采用溯源调查方法,由近及远从三星堆遗址循湔江往上游根据河流漂卵石成分进行示踪研究,初步确定玉料产地靶区后刻槽取样,对比分析靶区岩层、河流漂卵石及三星堆大玉料的岩石薄片测试数据,寻找与玉料生成环境相匹配的矿带.溯源调查及详细的岩矿薄片鉴定表明:彭州红岩山蛇纹石矿区附近存在与三星堆大玉料的体量、蛇纹石含量相当的矿石.通过对比二者的矿物组成、原岩类型、结构、构造、硬度等指标可以得出:两件大玉料原岩均属于超基性岩中产出的蛇纹石,三星堆遗址出土的大玉料产自四川彭州红岩山蛇纹石矿区.
三星堆文化具有鲜明的地域特征,为探索遗址出土的玉石器材质及其所反映的文化特征,本研究运用手持式X射线荧光分析仪和手持式拉曼分析仪,对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的364件玉石器进行了检测和分析.结果 显示:三星堆玉石器的玉料以闪石玉("软玉")为主,属于狭义的"玉石";其他玉料包括蛇纹石玉、玛瑙、大理岩、石英岩等,属于广义的"玉石";另有一定比例的砂岩、灰岩、板岩等"石质"材料.材质的组合和比例符合四川地区闪石玉的成矿原理,具备原料"就地取材"的条件.在主要器形中,玉凿的玉质显著好于玉璋和玉戈,体现了玉料选取与器形具有一定的相关性.此外,三星堆一号坑出土玉器的玉料和器形多样性均较二号坑低.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是国家文物局评定的第一批国家一级博物馆,馆内藏品数量众多、价值珍贵,是宝贵的人类文化遗产,因此对博物馆文物馆藏环境的控制有较高的要求。本文通过对三星堆博物馆馆藏环境的主要影响因素,环境温湿度、光照辐射、主要空气污染物的数据调查,分析数据并获得调查结果。参考相关数据标准,寻求解决措施消除不利影响,为博物馆文物的最佳保存环境提供可行性的参考意见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