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2011-2018年中国沪深A股非金融上市企业为样本,研究数字金融发展对企业杠杆率的影响及作用机制.结果 表明,数字金融发展能够显著降低企业杠杆率.区分企业杠杆率的期限结构差异后发现,数字金融发展无论是对企业的短期杠杆率还是长期杠杆率均存在显著的负向影响.同时异质性分析表明,数字金融发展对企业杠杆率的负向影响在国有企业、大规模企业、低盈利企业和高杠杆企业中较大.机制分析则表明,数字金融发展能够通过减少融资成本、缓解融资约束和弱化经营风险的方式来降低企业杠杆率.此外,进一步研究发现,积极推进市场化进程、降低信息产业税收水平、优化科技创新环境以及适当加强金融监管,有助于提升数字金融发展去杠杆的积极作用.
以2007—2017年中国沪深A股非金融类上市企业为样本,本文研究金融化对企业总体技术创新、突破式创新以及渐进式创新的影响.结果表明,金融化会显著抑制企业不同类型技术创新,且对突破式创新的抑制作用较大.在此基础上,将经济不确定性纳入研究框架发现,经济不确定性增加不仅会扩大金融化对企业不同类型技术创新的抑制作用,且这一抑制作用因企业所有权和所属产业不同而有所差异.其中,对于低创新强度的国有企业和非高新技术企业,经济不确定性增加会扩大金融化对其渐进式创新的抑制作用;而对于高创新强度的非国有企业和高新技术企业,经济不确定性增加则会扩大金融化对其突破式创新的抑制作用.进一步分析不同期限的金融资产投资对企业不同类型技术创新的影响,发现长期金融化会显著抑制企业不同类型技术创新,而短期金融化的影响则不显著.
在金融化趋势日益凸显的背景下,以2007-2019年中国沪深A股非金融类上市公司为样本,利用固定效应模型和中介效应模型,研究实体企业金融化对企业风险的影响及作用机制.结果表明,实体企业金融化会显著扩大企业风险,即实体企业金融化会对企业风险产生"扩大效应".同时,相比于高风险承担能力的国有企业、成长成熟期企业和低融资约束企业,低风险承担能力的非国有企业、初创和衰退期企业以及高融资约束企业的金融化对企业风险产生的"扩大效应"更大.进一步研究表明,实体企业金融化会通过挤出实物资产投资和降低主营业务收入来扩大企业风险.因此,加强对实体企业金融投资行为的信息披露和监管,健全实体企业内部的风险预警系统和防控机制,并引导实体企业专注主业发展,将有助于降低实体企业金融化对企业风险的影响.
信用评级机构在美国次贷危机和欧债危机中备受指责,被认为是危机的重要推手,社会各界均呼吁加强对信用评级行业的监管,欧美迅速出台了新的法规强化监管.但加强评级行业的监管能否改善评级质量,学术界却看法不一.本文的研究发现,通过加强监管,可以改善评级质量,从社会福利的角度看,非对称性监管优于对称性监管.美国对信用评级行业的监管力度不足是次贷危机前评级泡沫产生的重要原因之一.各国需要采用非对称性监管模式,加大复杂性金融产品评级的监管力度,防止评级高估,提高评级质量.
汇率波动如何影响各国股票收益率成为本文的研究焦点.文章通过严谨逻辑推导,认为汇率对股票收益率影响具有异质性特征:(1)汇率引起股票收益率的波动,受市场上技术交易和基本面交易的比例影响;(2)汇率对股票收益率的影响还受制于股市技术交易者与基本面交易者对汇率变动的敏感程度.文章利用混合平衡面板数据实证发现:对于发达国家,汇率与股票收益率同方向变动,发展中国家汇率波动率与股市收益率反方向变动;研究发现各国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汇率对股票收益率影响的程度也具有异质性.
从金融机构角度建立小微企业金融排斥的分析框架.研究表明,硬信息缺乏,软信息获取成本高是影响小微企业金融排斥的主要因素.而充分运用互联网技术是当前降低软信息成本的重要方法和发展趋势.在这种趋势下,将互联网软信息成本引入模型,发现降低软信息成本,能扩大小微企业融资可能性边界,拓展融资可能性集合,降低金融排斥度.最后按照这一思路,文章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
房地产行业是一个资金密集度高、产业链长、带动性强的产业.近年来,由于房价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飞奔,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国家频频出台调控措施,虽有一定效果,但却并不显著,房价依然涨幅明显.同时也不可否认,从2004年房价开始飞涨以来,国家连续出台了四轮调控政策,已显现国家调控房地产市场的信心,未来将会继续出台有力的调控政策.根据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文章通过对传统宏观调控理论的梳理,结合相关政策在典型城市的研究,寻找出不同宏观调控政策与房价涨幅的关系,思考当前形势下调控房价的方向,为国家制定调控措施提供重要的参考.
一直以来,国有企业都是中国经济最主要的组成部分,无论是在传统体制下,还是在多种所有制形式并存的今天,国有企业在国民经济中都占有重要地位.经过30余年的改革实践,一批经济效益高、发展快、竞争力强的国有企业相继涌现.2012年《财富》杂志世界500强上榜中国企业中,90%以上都是国有企业,可见国有企业已成为我国经济发展实力水平的"精华"与"代表".它们履行着国家对公益事业的责任,也控制着国家的重要战略资源.因此,国有企业的存在和发展,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前提和保证.而国有企业资本是国有企业赖以生存和继续发展的基础,融资行为不仅为企业的生存和发展提供资金,同时也有助于企业改善治理结构、提高治理效率,对企业价值有着重要影响.
<正>新中国成立以来,经过多年的研究和探索,一系列关于民族问题的基本理论与政策已基本形成,加快了中国少数民族经济社会事业的发展。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少数民族地区也经历了高速发展的阶段。特别是西部大开发战略实施以来,民族自治地区综合经济实力大幅跃升,按可比价格计算,民族自治地区人均生产总值增长近4
我国长期的低利率、负利率环境,导致了以储蓄为主要金融资产管理工具的农村居民难以实现资产的保值增值。在当前统筹工业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发展进程下,落实十七大报告中提出的"创造条件让更多群众拥有财产性收入"方针政策,帮农民管好钱,在新形势下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银行在农村金融服务中,应因地制宜地从传统存、贷、汇业务向创新负债业务和表外资产管理业务转型,帮助农民积累财富和管理财富,实现财产性收入。
It has been a highly concerned topic in both academic and business circles as to which financial system China should choose.Amid to the voice of mixed financial management,and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a's financial system and Endogenous base selection of financial system,this paper advances the standards of choosing China's financial system:taking financial system security as a basis and the unification of financial security and efficiency as an aim.It suggests slowing down the opening of "mutual holding",being cautious of the mixed holding operation of liability-run financial institutions and venture investment financial institutions,limiting the mixed holding of banks and non-bank financial institutions,and keeping to "separate operation,separate supervision" as the system choice of China's financial reform and development.
<正>团队激励计划是一种基于集体绩效的薪酬管理模式。团队成员经过共同努力取得团队绩效,组织根据一定的绩效评估标准对团队所取得的绩效进行合理评估,按其绩效给予团队整体薪酬,组织对团队的奖励反过来强化团队绩效水平的提高;团队根据恰当的分配
中国的乡村建设经历了三次主要的探索:梁漱溟的合作运动,新中国成立之后的人民公社化运动和自改革开放以来的土地联产承包。历史证明,新农村建设的成功须着眼于打破中国传统社会结构,将政府的转型作为起点,使城乡统筹成为改变城市性质、扬弃小农经济的一体化进程。
中国农民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国传统的社会结构,其基础是小农经济。新中国建立后,尽管政权机构彻底延伸到农村社会底层,但人民公社的失败证明小农经济不可能单靠上层建筑的力量来改变。庞大的农村人口决定了中国农民问题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也不可能通过城市化来解决。城乡统筹建设新农村的前提是管制型政府向服务型政府的转型。
<正>近几年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波动频繁,国际期货市场呈现较大的波动性,不确定性因素和市场风险都有增加的趋势。我国作为初级产品和原材料主要进出口国家之一,为了尽可能回避国际价格变动带来的负面影响,如何建立和发展具有国际影响和定价能力的境内商品期货市场日渐成为理论和实物界普遍关注的议题。从目前商品基金和对冲基金的组合
Striving to maximize of the terminal utility,producers,processors and speculators of subject commodities——the three main traders in the commodity futures market——hold the optimal futures position.A two-stage static model of the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 price is established through securities,commodity futures and spot markets.The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 price consists of the systematic risk premiums of the capital market and the non-market risk premiums,and its absolute value varies inversely with the number of commodity futures speculators.That is,the more the speculators,the lower the absolute value of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 price.This shows that the less risky commodity futures trading,the steadier the commodity futures price,the greater the commodity futures market's function of discovering commodity value.
By building the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s pricing model,this paper proves that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s price consists of system risk premiums in capital market and specific(non-market) risk premiums in spot market.It is demonstrated that the prerequisite of price in spot market decided by commodity futures price is that there are many dealers in commodity market.With positive expected price in futures market,when demand increases,the price of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s would rise,and the risk in futures market increases too,which expands the profits of long position,and vice versa.With negative expected price in futures market,when demand decreases,the price of commodity futures contracts would go down,and the risk in futures market declines too,which expands the profits of short position,and vice versa.
根据中金所的文件,2005年4月8日推出的沪深300指数将作为股指期货的合约标的.沪深300指数是由上海和深圳证券市场中选取300只A股作为样本编制而成的成分股指数.沪深300指数样本覆盖了沪深两市场六成左右的市值.
使用商品期货合约确立时确定的商品期货价格与交割时标的商品实际价格之间的偏差代表商品期货市场的风险溢价,通过构建一个两期定价模型,证明商品期货市场的风险程度与参与商品期货交易者的数量呈反比。在参与商品期货交易者总数不变的前提下,参与商品期货交易的初级产品生产商越少,商品期货风险溢价下偏,空头利润增加或减低空头损失。参与商品期货交易的加工商越少,如果商品期货风险溢价有上升趋向,对多头有利。如果商品期货交易成本为零,投机者数量增加使得商品期货市场的风险溢价完全由市场的系统风险溢价构成,这时如果商品期货市场和证券市场无关,那么期货价格就是未来现货价格的无偏估计。
中国市场化改革的困境在于作为改革基本指导思想的个人物质利益原则难以得到全面的贯彻。按照马克思的市场起源说的逻辑展开,我们就会发现市场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内在化过程。由于中国传统社会的结构并没有随着新中国的建立而在文化层面上得到彻底的改变,因此,市场化改革所要完成的市场的内在化过程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传统社会结构的制约,特殊利益集团的出现以及它们与社会大众的利益冲突正是这种制约的表现形式。问题的解决必须从公民社会的建设入手,在强化中央政府权威的基础上实现对地方政府的逐步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