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JECTIVE:To explore the influence of social capital on the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with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METHODS:A multi-phase stratified cluster sampling method was adopted to select the survey respondents. Professionally trained surveyors made home visits in order to conduct face-to-face questionnaire surveys in person. European Quality of Life Five Dimension Five Level Scale (EQ-5D-5L) and a self-developed social capital scale were used to investigate the quality of life and social capital of the respondents. Factor analysis and Cronbach's α coefficient test were done to verify the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self-developed social capital scale. The χ 2 test and robust Tobit regression model were used to analyze the impact of social capital on the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with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RESULTS:The self-developed social capital scale showed excellent performance. The Cronbach's α coefficient was 0.728, the KMO value was 0.716, and the result of Bartlett's test of sphericity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 P<0.001), indicating that the data were well suited for factor analysis. The four common factors cumulatively explained 68.27% of the total variation. The health utility value of the survey respondents was 0.869±0.181. Those who could walk around, shower and dress themselves, and perform usual activities without any problem accounted for 75.70%, 80.10%, and 74.1% of the respondents, respectively. Those who had pain or discomfort and anxiety or depression, with no self-perceived problem were 43.40% and 58.90%, respectively. In the EQ-5D-5L scale, the self-rated health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he physical health dimension were community safety and interpersonal network relationships.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social function health was community safety and mental health was affected by community safety, community trust and interpersonal network relationships. When community safety improved by one level, the health utility value of patients with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increased by 0.046, and when interpersonal network relationships improved by an additional level, their health utility value increased by 0.037. CONCLUSION:The main problem of the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with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was found in the mental health dimension. In the process of treating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attention should also be given to psychological counseling. Community safety and interpersonal network relationships are the protective factors for self-rated health status. Providing a safe community environment and expanding interpersonal networks help improve the health of patients.
在中国经典阐释话语系统中,文章气象是指造艺者以天赋的生命力为基础,辅之后天学养的涵养充盈,藉由语言文字等为文技巧而呈现出的文章整体风貌与精神品相,并在读者的阅读鉴赏中得以辉映生色,开出自我理解的新意.其间蕴含了本体性的消融、整体性的烘托、意会性的感知等多重意蕴.
作为文体批评的重要方法范式,以体用论风格、以宗经论统绪、以体制论正变构成了传统文体学内在路径知识生产的主体内容,在古代文学批评史上具有重要的价值.此一类文体批评,以作品自身为中心,借助批评者的眼力、学养、理想、兴趣,围绕文本性质、特征、功能、风格等方面展开理论探讨,建构了具有中华民族文化特质的批评传统.
刘勰,字彦和,《梁书》和《南史》有传.据传载:“勰早孤,笃志好学,家贫不婚娶,依沙门僧佑.”在与僧佑相处的十余年里,除了协助僧佑整理佛典、校对订正经藏外,刘勰更积极地钻研了经史百家和历代作品,因而“博通经论”“深得文理”.逾而立之年的刘勰,曾梦见自己手持丹漆礼器,随孔子南行.或因受到了孔子的感召,刘勰“怡然而喜”,着手撰写了《文心雕龙》.
在中国古代文学批评的知识生成中,意会的方式是一个知识管道.它源自本源性的阴阳之气,通向多元的价值本体,与很多现代科学知识无法解释的现象,如直觉、灵感、顿悟、冥想等息息相关,同时,又与包括感觉、知觉、理智、联想、情感、意志等观念性、精神性活动在内的认识过程与审美体验相关联.由意经会而明,这是中国古代文学批评知识生成的基本路径之一.
"以文化人"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命题,源于古人对人性不完美以及对"文"的丰富性、复杂性的理解.从早期"事神致福"的宗法伦理,到"以教化治天下"的政治伦理,以及"发乎情止乎礼义"的情感伦理,"以文化人"凝聚了中国人传统的价值观与审美观,是古代社会保持整体精神风貌向上以及形成向善力量的价值源泉,也是中国历史上政教制度与文化建设的重要标识.
在中国哲学史上,体用是指事物本身以及事物之间一面两体的关系,其思想可追溯到先秦,魏晋以后,体用成为哲学领域最具代表性的形上范畴,逮至宋明理学更是开出了本体论、方法论的新路.体用概括了华夏民族思考宇宙存在问题的基本立场和方法,蕴含了丰富的解释力与衍生性,在古人言说宇宙生成、形上本体、认知方式以及道德人性、政治伦理、历史文化等问题时,随处可见.在中国近代哲学史上,熊十力的"新唯识论"和贺麟的文化体用论是极有创建性的体用思想,奠立了新儒学形上论域的本体论基础.体用意义系统的形成,由经验而抽象出涵盖一切事物变化的总体原则.文学意义上的体用,强调"言用勿言体","用"藏于"体"、喻"用"于"体",由"体"玩味出"用"的境界来.
艺术创作中的气化介于形神、动静、虚实之间,无形可感、形神兼备、虚实相生、有无相济,其中的经典表述,就是苏轼的"随物赋形".以苏轼的"随物赋形"为例,深入论述艺术活动中的气化为文及其基本特点很有必要."随物赋形"揭示出古人行文运气的最高境界,这是一种"神与物游""道技合一"的天地境界,能深刻体悟并自如地运用于艺术实践,古往今来的文人中,非苏轼之天才不可为.
有关“诚”的阐释,是历代思想家理论建构的重要内容.纵观“诚”的话语谱系在子学、经学、理学解释传统中的演变发展,可以看到,建立在认识论、本体论基础上,“诚”既与经验层面的伦理规范相联系,也与天地人的整体意义世界和人的存在本体相联系,还与精神生活所向往的审美境界相联系.梳理“诚”的话语谱系在子学、经学和理学中的意义脉络,有助于重新审视“诚”及其衍生范畴在传统价值观建构中的重要意义.
“文德”论是中国文学思想史上批评伦理的重要理论资源,也是历代批评史家关注的重要问题.先秦以来的文德思想,有“文”为德行和文人的道德、文章两种基本含义,并与文质、文武、文道、文气以及“文之为德也大矣”、“修辞立其诚”、“文人无行”等问题互有关联.两种含义在文学思想史上各有发展,形成德充文昌、文德合一与文德分离、重德轻文两种批评范式.刘勰《文心雕龙》的“文德”论,兼有上述两种含义:《原道》篇“文之为德也大矣”,是指“文”作为一种德行,与天地并生,意义重大;《程器》篇“文德”,是指文人的道德、文章.前者沿袭春秋以来重德行的话语范式,后者沿袭东汉以来道德、文章的话语范式.
作为气学家族的重要范畴,精气和文气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本文主要考察早期精气和文气范畴的思想渊源与理论特质,以及“精气说”为“文气论”的出现所开启的理论资源.
在历史和时代的呼唤中构建思想史研究的中国学派,是《中华思想通史》撰写的宏伟目标.对此,王伟光院长在《构建思想史研究的中国学派》一文中指出:“只要我们坚持以唯物史观为指导,坚持理论和方法的创新、学派和话语创新,就将前途光明、灿烂而充满希望,就一定能形成有品格、有尊严的当代中华思想史学派创新体系和话语体系,就一定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有所发现、有所突破、有所创造,作出具有世界意义的重要贡献.”(《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11月9日)百余年的学术实践业已证明,一切理论上的探索,尤其是研究材料的拓宽、研究视野的拓展与研究范式的变革往往是学术创新的先兆.因此,坚持理论和方法的创新,是能否“写出一部融通多样、包罗广泛但又深刻揭示中华思想主流的大思想史”的关键所在.
在民族文化复兴的当代语境中,知识界确有必要深刻反思百余年来西学援引的种种后遗症,确有必要甄别“顺着说”“倒着说”“接着说”在文化立场、价值导向以及方法范式上的根本不同.不同于“倒着说”建立在各种西学“后见之明”的理论预设上,“顺着说”是按照中国文学思想的本然脉络和固有方法研究批评史的.两者在文化立场、价值导向以及方式方法上有着根本的不同.
“诗教”的形成,原因复杂多面.本文主要从三代政教制度以及乐制、礼制的角度,分析“六艺之教”的成因,并旁及与尔后孔门诗教、汉代诗教的异同.
古人对于“诚”的理解,大体上在认识论和本体论两个维度展开.前者是关乎德行事业、道德文章方面的功夫论、修养论,后者是关乎存在方式、审美需要方面的本体论、境界论.“诚”不仅是源自日常经验总结的道德范畴,更是带有神秘色彩的本体范畴,其审美意蕴正是在此基础上展开的.
就文学思想的阐释路径而言,值得关注的有二:一为历史思想史路径;一为哲学观念史路径.前者侧重文学思想的相关性研究,重点关注文学思想史上文论家与文论流派以及思想体系赖以生成的具体的复杂的历史情境,通过重现过往的思想发展历程来呈现出思想的复杂性和丰富性,偏重于文学研究的"外在路径";后者注重文学思想的逻辑性研究,重点关注文学思想体系自身的整体性与连续性以及问题意识的自主性,常常借助于概念、范畴、命题之间的逻辑论证来呈现不同思想体系之间的内在理论脉络,偏重于文学研究的"内在路径".
有关《文心雕龙》与气学思辨传统的研究,具有两方面的意义:其一,在整体性的气学思想谱系中,审视《文心雕龙》在运思模式与言说方式上的特质,可以较为清楚地梳理刘勰对于传统气学知识的整合与新创,有利于重新认识《文心雕龙》一书在古代学术史上的地位.其二,在传统诗文评的言说论域中,探讨刘勰在形上世界与文学世界之间采取的论证策略,以及如何以气为关联因素,在天地人的宇宙世界与文学的语言世界之间融通为一的理论努力.这种文论传统与气学传统的相关性研究,不仅可以彰显中国文论固有的民族特质,也有望成为未来世界性的文学理论建设中中国学术的独特贡献.
文学思想史的所谓"加法",是相对于百余年"西学东渐"所形成的人文学科研究中剥离、提纯的"减法"路数而言的。针对这种"减法"路数所导致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方面的缺失,我们认为,材料范围和研究路数的拓展,可以视为未来"加法"的方向。这不仅意味着在更大范围内丰富资料篇目和来源,也意味着在更深层面上重新审视思想史研究中习见的方式方法。为此,我们以阮籍研究为例,特别检讨了社会历史语境分析和文本分析两种常见路数的得失,以期为未来的文学思想史研究提供一种新的审视角度。
在传统经典的诠释中,我们常常看见这样一种情形,经典思想的核心要素(或问题意识)在不同时代的诠释者那里,被关注的焦点不同.后世的诠释者为建构自己的理论,带入了自己所处时代的知识经验,其中不乏有意地建构、刻意地修饰,也有无意地批评、不经意地陈述,等等,总之,以今释古,以己度人,或者重新编排各种要素的理论脉络与主次位置,或者仅仅关注并放大某些要素的地位与重要性,而忽略了其它的要素,从而出现了经典诠释中的“隧道效应”问题,形成经典解释传统中的种种复杂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