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据研究报告,我们国家每年新增“植物人”(vegetative being)病例十万个,太可怕了!虽不属于军事医学,人民解放军第九军医大学还是特地组建了一个研究中心,主攻颅脑创伤神经功能损害修复及临床治疗.累计已经有近五十名“植物人”得到成功救治,恢复了正常人生活. 最新治愈的是81床.对不起!住院期间你无名无姓,一概被称为多少床多少床.纯粹为了医护工作上的方便,丝毫没有不敬的意思.更何况此人是当年鄂豫皖苏区时期的一名小司号员.要知道,由工农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又到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每个连队始终仅配一名司号员.而今数百万将士之中,当过连队号兵并且依然健在的,独独只有81床了.当然,他只不过是以植物状态,将自己的正常呼吸及正常脉搏延续了下来而已.可是你不能不承认,至今他“依然健在”.
一、《牵风记》想要超越什么? 傅逸尘:在我看来,《牵风记》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叙事文本,是一种超越具体历史语境的新的审美建构和想象,是一种浪漫自由精神的张扬.这有点类乎于书法运笔中的偏锋或侧锋,线条变化多端、梦幻奇谲,作品也因此呈现出中正伟岸之外的别样韵致.这种战争叙事与文学风格在中外战争文学中都是不多见的,尤其是在中国现、当代军旅文学中更是独树一帜.您是否有意识地想要反拔某种东西,或者着意建构某种东西?抑或是要打开一个新的文学世界,印证一种新的战争文学的叙事逻辑?我能感受到您在创作这部小说的时候一直有种超越的意识萦绕在脑海中,但您究竟想要超越什么呢?超越战争?超越历史?还是超越战争文学本身?我很想知道,创作中您究竟是怎么想的.
张:很早就听您说过要写一部表现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的小说,一直心存期待.2013年,读到了您的非虚构作品《底色》,以您在1960年代中期到当时的越南南方战场实地采访的经历,和您后来的阅读、思考为经纬,在时隔半个世纪之后回望当年的战争.让我非常钦佩的是您的鲜活记忆和活跃思考.这部《牵风记》,可能酝酿思考的时间就更为久长吧.
献给我的妻子于增湘 目录 演奏终了之后的序曲 第一章 隆隆炮声中传来一曲《高山流水》 第二章 让春天随后赶来好了 第三章 瑟瑟战栗的紫薇老树 第四章 野有蔓草 第五章 他发现了一颗未经命名的小行星 第六章 一道明丽灿烂的战地风景 第七章 军事指挥艺术是铁血之气的结晶 第八章 一名女八路一只灰鸽一簇蒲公英 第九章 我听到了此兴彼落的历史足音 第十章 你错误选择了自己的出生年代 第十一章 以晋冀鲁豫三千万人民的名义 第十二章 黄河七月桃花汛(上)
记忆不确,应该是1963年初或许稍后,我订下一个采访计划,打算拜访家乡河北磁县全国第一个抗日民主政府首任县长田裕民.希望我的一支秃笔,能够为这位受人们敬仰的传奇英雄,留下一部真实而又鲜活的传记.
徐怀中:各位院领导,各位老师和同学们,应彭丽媛院长之约,我和莫言、朱向前三个人在今天回到文学系,开讲新春第一课.到这儿一看全院这么热情地欢迎,我觉得课简直没有办法讲了,就权当是今天来接受大家检查我们授课好了. 进到教室,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看,我印象中这个教室原来是一个台阶,一台阶的洋灰地,后面就是一堵墙.我今天看就好像来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大地不同了.但又一想,好像教室也就应该是这样辉煌,就应该是这样大模大样的.
好的文字,更符合文学自身规律,让人读来觉得自然、真实、巧妙,很有兴味,比如孙犁,他向世界证明了讴歌革命及反映革命战争生活,并非只能走上公式化、概念化道路.如我这样老一茬作者,出路在于把头脑中那些受到局限、受到束缚的东西彻底释放,挣脱精神上看不见的锁链和概念的捆绑,完全回到文学写作的自身规律上来,返回文学创作的出发地.一个作者,总要有一点追求,有自己的哲理思考.多少年来,我们的作者就像一只蚯蚓,从泥巴里面那一个小洞,弯弯曲曲地终于钻出去了.过去以后,身体还没有变形,仍是它自己.
莫言在瑞典学院发表讲演提到:"一九八四年秋,我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在我的恩师徐怀中的启发指导下,我写出了《秋水》、《枯河》、《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等一批中短篇小说."莫言为人很谦逊很低调,但他称我为"恩师",这个话显然过于夸张,与事实不符.我虽主持文学系工作,但我个人也并未受过高等教育,更无任何教学经验.莫言提到的几个中短篇,只能说是他在文学系读书期间写出的,谈不上我的什么启发与指导.要讲受到过谁的恩惠,那只能说莫言有幸,适逢思想解放改革开放的黄金年代.中国文学冲破重重禁锢,迎接八面来风,包括莫言在内的文学系一批部队青年作者开阔了视野,激发了创作潜力.如同软件来了一个更新换代,于是便开始在升级版性能上再度开发自己.
1965年冬至1966年春,我参加“中国作家记者组”,从金边秘密越过柬埔寨边境,进入“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总部所在地.越南劳动党南方局最高领导人阮志清大将、“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阮友寿主席亲切接见了我们.我少年时,曾在太行山根据地经历了残酷之极的日军“五月大扫荡”,想不到二十多年后,又有“幸”在西贡附近领略了美军立体化的1966年“一月大扫荡”.
莫言喜获诺贝尔文学奖,他在瑞典文学院发表演讲提到"1984年秋,我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适逢思想解放改革开放的黄金年代,使包括莫言在内的军艺文学系一批部队青年作者开阔了视野,激发了创作潜力。每每读到莫言的新作,总感到十分奇异,偏偏就是这个朴实厚道的山东农家子弟,具有天马行空一般超常的想象力,具有电光石火一般敏锐的艺术感觉。莫言的根系深深扎在肥沃的中华文化土壤之中,字里行间浸润着淳厚的中华文化底蕴,闪烁出古老神秘的东方哲理之光,与西方文学景观形成鲜明反差。诚可谓曲径通幽,别有洞天。
<正>"尽管他作品描写的只是自己故乡那个小村庄"(《解放军艺术学院学报》2013年第1期)莫言在瑞典学院发表讲演提到:"一九八四年秋,我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在我的恩师徐怀中的启发指导下,我写出了《秋水》、《枯河》、《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等一批中短篇小说。"莫言为人很谦逊很低调,但他称我为"恩师",这个话显然过于夸张,与事实不符。我虽主持文学系工作,但我个人也并未受过高等教育,更无任何教学经验。莫言提到的几个中短篇,只能说是他在文学系读书期间写出的,
受命赴越南南方采访 翻阅当年出访越南南方的几本日记,给我的直觉,恰如在月光朦眬下走过来,从日光照耀下走回去.四十多个年头过去了,回眸之下,正可以触摸时空的纵深,俯拾多少流云逝水,物是人非,欲说还休. 1965年夏,中国作家协会从全国各地选调作家诗人等共二十多人,奔赴"抗美援越"的前线越南南方,进行采访报道.派去越南南方的人选中,本来还有曲波、陈登科等几位.几经变动,我和黑龙江剧作家丛深,有幸进入了最后的名单.我们两人占便宜在年龄上,稍晚他们几年,能跑能跳,相对说适应能力要强些.《解放军报》社派出了马真划、李珉两位资深记者,一位越语翻译.我们组成了出访越南南方的小组,由我任组长.同时出访越南北方的有中国作协副主席巴金以及魏巍、杜宣、菡子几位知名作家.
因为查找一个资料,翻出了中篇小说<地上的长虹>手稿.我注意到这部稿子没有编页码,很容易散乱丢失的,可见当时并不怎么看重自己的手稿.稿纸已经发黄了,水湿过的地方字迹全然消褪了,显示出年轮流逝的痕迹,我想到应该妥善保存着它.因为这是我的第一篇小说,它标示出了我写作生活里程的"零公里".
写意戏剧的佳作 总政话剧团的<老兵骆驼>是全军新剧目展演中涌现出的优秀剧目.演出后,观众反应强烈.有人评价说,这出戏会在军旅戏剧史乃至中国戏剧史上留下很重的一笔;也有人说这台戏可以走出国门与世界接轨.总之,从普通观众到圈内的同行对这台戏给予很高的评价.有人提议应该对这出戏认真研究一下.基于这些原因,<中国戏剧>把在京的几位军内外的戏剧专家请到我们的"戏剧沙龙"来,就<老兵骆驼>的艺术特点,艺术成就进行深入探讨.也许他们的艺术经验会对今后的戏剧创作有启示作用.
没有人统计,从部队文工团出来的老同志,会达到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也很难做出精确的估算.战争年代,各个根据地、各大军区、直到各军、各师、各旅都有剧社、文工团或宣传队,部队各部门和学校,也都有自己的剧团.
记忆的权力和正当性(<读书>2001年第2期) 张汝伦 真正的问题是,人们的确是只看他们想看的东西,只听他们想听的声音.证据只对愿意承认它们的人存在.在现实的历史中,巴诺心目中那种超历史的、没有任何选择性的现代主义者是不存在的.只有承认这一点,即承认自己记忆不可避免的选择性和局限性,才能承认他人记忆的正当性.
去年夏天,李存葆同志在经过了一番犹疑之后,终于决定报考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那段时间,他一直忙于为电影《高山下的花环》摄制组跑外交,随后又蜗居于胶东半岛海滨某地,为《昆仑》赶写一部中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