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教育管理嵌入在国家治理体系和社会网络结构之中,这种"双重嵌入"决定了职业教育管理的制度演化是从外到内的嵌入式变革.在历史上,中国职业教育管理制度在国家经济形势、社会矛盾和政策文件的推动下经过了四次嵌入式变革.但是,由于路径依赖、意识形态等多种原因,中国职业教育管理在组织架构、主体参与、权责匹配、运行机制和技术工具等方面都存在着严重的现实问题.因此,在新时代,中国职业教育管理需要嵌入在新的制度体系中,根据职业教育的类型特征和时代要求进行深度变革.
为全面掌握中国职业教育在线教学的现实问题,针对性地采取治理措施,实现职业教育在线教学的模式转型,该文运用文献法、调查法、访谈法和比较研究法,分析了中国职业教育在线教学的实践问题与荷兰职业教育在线教学的先进经验.研究发现,中国职业教育在线教学的实践问题表现为教学主体的信息化能力不足、在线教学方案的适用性不够、在线教学内容的准备不充分、远程教学对象管理难度变大、在线教学平台质量参差不齐.荷兰在职业教育在线教学改变以选择性和知情性为主的传统教学模式,实施混合学习情境、自我导向学习情境等新理念与新模式,取得了显著成效.因此,借鉴荷兰经验,中国职业教育在线教学需要创新在线教学设计模式、加强在线教学规范指导、增强学习者的自我导向能力、提升各类主体的信息化素养、优化职业教育在线教学条件.
从层次到类型是中国职业教育改革的基本逻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的出台为新时期职业教育类型化改革提供了政策导向.但是,中国职业教育的类型身份认同迷失,类型特征也不明显.在类型教育的身份认同逻辑中,职业教育的类型化改革是“大职教观”视野下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必须从模仿普通教育、追赶高等教育转向应用性的类型化特色发展.因而,《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规划了制度框架、国家标准、育人机制、办学格局和政策保障等多个维度的改革任务,不仅从国家政策的战略高度确立了职业教育的“类型身份”,而且规划了中国职业教育类型化改革的“未来蓝图”和改革行动的“施工路线”.新时代中国职业教育改革要树立“一盘棋”的战略思维,统整职业教育类型化改革的目标,探索全面深化改革与综合治理的行动路径.
高考改革是职业教育从“层次”到“类型”的关键.新时代中国职业教育高考改革在现实问题、社会需求和教育发展的驱动下,致力于建立更加公平、更加开放和更加突出实践的类型特色职教高考制度,从考试内容、考试方式与招录机制方面进行创新.但职业教育高考改革也受到绝对公平与相对公平、类型独立与横向融通、灵活多样与高效易行、深度变革与成本控制等多重矛盾的交互影响.因此,职业教育高考改革亟需强化政府责任,建构国家统筹的改革治理机制;探索分散试点,贯彻渐进推动的改革实践思路;坚持创新驱动,采取重点突破的改革任务攻略.
为了解职业教育学习评价的实施现状,根据斯塔佛尔比姆CIPP评价模式将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分解为“评价设计—评价实施—评价结果”,以实用性、可行性、合理性与准确性对我国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实施效果进行元评估.综合运用文献法、问卷调查法、德尔菲法、层次分析法,对全国32位职业教育评估专家、337位职业教育学生和103位企业相关工作人员进行问卷调查.研究发现,我国职业教育学习评价的制度设计愈发科学,但实用主义色彩浓厚;制度运行更加先进,但技术主义依赖频繁;制度输出更加丰富,但形式主义环节较多.因此,在职业教育学习评价设计上,要实现理念、结构与方法变革;在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实施上,要实现主体、流程与调控优化;在职业教育学习评价结果上,要实现分析、反馈与运用务实.
评估标准建构是实施元评估的重要基础.为建构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元评估的标准体系,整合国际通行的实用性、可行性、合理性和准确性尺度和中国学习评价的公平性尺度,综合运用问卷法、访谈法和元分析法,对149名职业教育学生进行了实证调查.研究发现:国际通用的教育元评估标准与中国学习评价的公平性尺度具有内在一致性;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元评估体系是以"过程-结构"为基础,在过程上包括了评估过程的评价设计、评价实施和评价结果三个环节,在结构上包含了不同环节的不同标准.实证分析发现,基于国际标准与本土尺度整合的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元评估常模具有良好的测量学特征,可以用于学习评价的元评估.
以评促学是学习评价的终极目标,但是,评价如何促进学习却始终争议不断.在历史上,泰勒的“目标模式”、斯凯瑞文的“目标游离模式”和斯塔弗尔比姆的“改进模式”等理论围绕“评价有什么用”的探索建构了以评促学的“目标—改进—结果”理论框架.进入学本评估时代,关于学习的评价、促进学习的评价和作为学习的评价将“以评价促进学习”理解为过程的“黑箱”,探明了学习评价“评价实施—结果反馈—教学改进+学习改进—效用生成”的作用机理.因此,为推进以评促学的实践,教师和学生等评价相关主体需要辩证看待学习评价的直接结果,反思评价结果的教育价值和改进方向,在评价后的学习和发展上追求更好的绩效.
学习评价的发展变迁深受技术变革的影响.从技术哲学的视角来看,学习评价转型经历了经验转向、伦理转向和文化转向的变迁.然而,由于技术的“解蔽”和“附魅”,学习评价的“技术本位”倾向严重,学习评价陷入了“工具主义”“空想主义”和“功利主义”的技术危机.因此,必须转变技术观念,辩证地看待评价技术,重拾人本主义和价值理性,创新评价实践,科学地利用评价技术,让评价技术为师生发展服务,以评价促进学习.
教材建设是国家职业教育改革重要内容任务之一.在"人人皆可出版"的时代,中国职业教育教材出版规模得到了空前发展,但职业教育教材质量却参差不齐.所以,职业教育教材质量评估与监控势在必行.但是,职业教育"好教材"的"好"具有多样性,因此,职业教育教材许价要转变评价思维,从实践思维、权变思维和统计思维去建构职业教育教材评价理念.然后,从内容标准、设计标准、制作标准、应用标准和风格标准建立职业教育"好教材"的评价体系,根据不同评价标准的聚合建构职业教育"好教材"等级认证尺度,参照实践水平对职业教育教材进行合格、优秀与经典三级水平认证.最后,借鉴国外职业教育教材许价的实践经验,变革中国职业教育教材许价制度体系,为中国特色职业教育"好教材"建设提供制度保障.
"以评促学"是职业教育学习评价重要的制度逻辑,但是,评价促进学习的作用机理和效用表征却始终争论不断.20世纪,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先后经历了"目标模式""改进模式"和"目标游离模式"的争论.进入学本评估时代,关于学习的评价(AOL)、促进学习的评价(AFL)和作为学习的评价(AAL)将"以评价促进学习"理解为过程的"黑箱",探明了职业教育学习评价"评价实施—结果反馈—教学改进+学习改进—效用生成"的过程性机理.在效用表征上,通过职业教育学习评价的制度运行生成评价结果,基于结果反馈促进教师教学改进和学生学习改进,进而促进学生知识、技能与能力(KSA)的发展,实现"以评促学"的目标.
职业教育学习评价是多重制度逻辑驱动的实践活动.从制度运行的角度分析,人们采用的各种各样的职业教育学习评价是从制度设计起点、决策形成,以及实施效果综合作用的审视.而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制度的形成涉及3个维度:在起点和人性假设上,职业教育学习评价是为了培养职业人、道德人与匠心人;在决策和理性上,职业教育学习评价是基于完全理性、有限理性和生态理性相结合的结果;在实施与行为上,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制度是基于行动利益的追逐与规则遵守.
教育评价制度正经历着严重的"价值悖论"与"身份危机".在当代中国,由于教育评价的价值判断属性和高利害关系的社会属性,教育评价指挥棒的作用愈演愈烈,引发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恶性竞争和各种各样的教育问题.虽然教育评价的"指挥棒"效应引发了诸多的教育问题,但是教育问题诞生的深层原因是在于人们对教育评价"指挥棒"的不当使用,以及更深层次的社会因素.因此,教育的问题并不都是评价惹的祸,评价改革也只是解决中国教育问题的"钥匙"之一.要彻底解决教育问题,真正意义上实现"以评促改",需要变革评价制度,督促评价后的改进,并在理念、制度、资源等多方面保障教育改革实施.
新时代,国家经济发展模式转型,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变化,《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等新政策相继出台,开启了职业教育全面深化改革的新阶段.在因时制宜的变革逻辑、问题解决的善治逻辑和项目规划的行政逻辑的驱动下,中国职业教育的制度体系、办学格局、育人机制、标准尺度与社会功能等方面都在深化改革中不断转型.推进职业教育全面深化改革的政策行动需要在国家统筹中引入多元共治,在整体变革的战略中实现各个击破,在稳步推进的变革中优化多元保障.
现代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已然从政府一元控制转向了多元主体参与的公共治理.党和国家“立德树人”的政治逻辑、学校和教师“教化育人”的教育逻辑、学生和家长“追求发展”的投资逻辑以及社会与企业“人才选拔”的管理逻辑是职业教育学习评价中不同治理主体的制度逻辑.在理想层面,职业教育学习评价的四重制度逻辑都致力于实现“以评促学”的目标,不同主体之间的逻辑和谐共生.但是,由于信息的不对称和权力的不匹配,在实践中,职业教育学习评价的制度逻辑之间相互博弈,呈现“变通服从”、“上下共谋”和“候鸟式信任”的问题格局.因此,各利益相关主体需要采用积极措施,变革职业教育学习评价制度,以评价促进学生的学习发展.
职业教育质量监测评估不仅是提高和保障职业教育质量的重要途径,也是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核心工作之一。基于对英、美、德、澳职业教育质量监测评估体系的比较分析与经验总结,提出我国职业教育质量监测评估体系建设的方向:树立改进学习,发展技能,提高职业教育对经济社会的贡献的价值理念;建构多方参与,民主协同,保障职业教育质量监测评估公信力的组织架构;实施程序公正,分层推进,外部评估和自我评估和谐互补的评估流程;制定过程监测,规范标准,保障全面质量的指标体系;最后还要因地制宜,综合创新,借助信息技术变革升级职业教育质量监测评估的方法工具。
留苏学生的培训是新中国初期留苏高潮的重要组成部分.留苏预备部(也称作俄专二部)组建的主要任务就是对留学生进行短期(一般为一年)强化培训,内容主要是俄语、政治理论以及政治思想教育和时事政策学习;同时它还主持对留学预备学员的政治审查和出国准备工作.通过对留苏预备部工作的介绍,能够全面地了解留苏学生的培训工作.
为了适应即将展开的大规模经济建设的需要,从1951年开始直至1965年,新中国派遣了大量青年学子和国家干部赴苏联进行留学和实习.1953年起中国实行第一个五年计划,派遣留苏学生也进入高潮,但1957年以后,由于国内外形势的变化,派遣留学人员数有很大变化,至1965年中止派遣.本文根据不同阶段的历史背景,阐述不同时期选派留苏学生的特点,展示新中国留苏高潮的历史踪迹.